薄云寒忙完工作,抬手看了一下手腕上劳力士手表的时间。
“易泽,元宝呢?”
“小小姐去市场部了,需要我找她回来吗?”易泽问。
薄云寒想了一下,起身:“不用了,我们走吧,给云庭说一声,让他带元宝回去。”
“大少,你不带小小姐一起过去吗?”易泽再次问。
“这样的场合不适合小丫头,就不带她去了。”
说起小元宝,薄云寒满眼宠溺。
易泽摸了下鼻子,小声提醒:“小小姐要是知道你故意不带她,定会生气的。”
一大家子脾气都大。
“没事,到时候我再跟她解释,元宝还是挺好哄的。”
至少比温泠好哄。
薄云寒来了薄元唐宴请的酒店,虽然定的是包间,但环境却并不是很好。
至少是配不上薄云寒的身份。
顾山海和顾盼儿先来的,一看环境,顾山海就黑了脸。
要不是知道薄云寒会来,他是门都不得进。
薄云寒倒是不在意,只要足够干净整洁就好,条件如何都不重要。
“云寒,你来啦。”薄元唐殷勤的打招呼。
顾山海却是已经起了身:“云寒。”
“云寒哥。”顾盼儿本很不情愿,看到薄云寒是瞬间露出了娇羞的笑。
薄云寒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
薄元唐连忙道:“云寒,你这里坐。”
上座是留了下来。
薄云寒也没客气,在上座上坐下。
这个位子他不坐,没人敢坐。
“云寒,我们才知道,你和温泠连孩子都有了,要不说,我们俩家的缘分在这儿呢。”顾山海笑呵呵的说。
薄云寒目光落到了他身上,冷冽的眼神如染了一层寒霜,看不清其中神色。
顾山海一时也没摸清,此刻他在想什么,还以为他是不知道温泠与他们的关系。
“云寒,你可能还不知道,温泠是我的女儿,盼儿的姐姐,当年不小心将她遗失,这些年也没放弃找她,找了这么多年,其实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却没有想到,如今却将她给找回来了。”
顾山海句句透露出,找到亲生女儿的愉悦。
“噢?”薄云寒这一声,将音拖的很长,特别的有深意。
“我怎么记得,顾叔发了声明,说找错了?”
顾山海心头一颤,害怕下额头都冒冷汗了。
顾盼儿急切的接过话:“是医院将亲子鉴定报告弄错了,如今是已经证实了,温泠就是我的亲姐姐。”
“对,对,对,是医院搞错了。”顾山海连忙附和。
其中原由,薄云寒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这他若都不知道,云顶国际总裁的位子,他也不用再坐了。
顾盼儿紧接着是又道:“云寒哥,你看你和姐姐都有了孩子,便也会在一起,那你便就是我的姐夫,你说我们都是这层关系了,又怎么还能嫁给十三爷呢?”
她非常不想温泠和薄云寒在一起。
可现在也是没办法的事。
她可不要嫁给一个又老又穷的老男人。
“是啊,云寒,这样的话,盼儿嫁给十三爷怕是不太合适。”顾山海附和。
他自然也是不想顾盼儿嫁给薄元唐这么一个没权没势的废物。
顾盼儿攀不上薄云寒,嫁给其他世家公子,总比嫁给薄元唐强。
父女俩一唱一和,丝毫没在意坐在一旁的薄元唐。
薄云寒不悦的蹙了蹙眉:“不是说今天来商量两家的婚事的吗?这是要退婚?十三叔,你什么意思?”
薄云寒的视线是落到了薄元唐身上。
“如果顾小姐不愿意嫁给我,那我也不勉强。”薄元唐倒是大度。
顾盼儿也没了顾及:“我不愿意嫁。”
“既然这样,云寒,我们就还是不要再勉强了。来,我来敬你一杯,谢谢你还能想到我这个十三叔,我已经非常感激。”
薄元唐端起酒杯,对向了薄云寒。
顾山海也连忙端起了酒杯:“云寒,我也敬你。”
薄云寒却并没有要端酒杯的意思,他慵懒的靠在了椅背上。
“既然是这样,那我自然也不能勉强。”
他这话一出,顾盼儿和顾山海是都松了一口气。
只是这心还没完全放下,薄云寒是又开了口。
“易泽,通知法务部,拟一份起诉书,看看诽谤,声誉受损,需要负什么法律责任,一切以法律程序为准来。”
他这话一出,顾盼儿和顾山海脸色同时变得难看起来。
“云寒哥,你非要这样逼我吗?”顾盼儿委屈巴巴的控诉。
薄云寒冷眸一凛:“你在诋毁我女儿,诋毁温泠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要面临的后果?”
“云寒哥,温泠她都不在意你,你还这么护着她,她根本就不值得。”顾盼儿嫉妒的失去了理智。
一句‘不在意’彻底点燃了薄云寒的怒火,他放在桌上的手,已经握成了拳头。
易泽暗自叹了一口气。
这顾小姐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她要说温小姐喜欢大少,在意大少,大少说不定不追究。
这下好了。
真是不作死就不会死。
“易泽,现在就让法务部工作,明天我就要看到结果。”
“是。”
“等等。”顾山海连忙将人叫住。
“云寒,你别生气,盼儿不会说话,她胡说八道呢。”
随后是看向顾盼儿,斥责:“还不快给云寒道歉。”
顾盼儿很是不情愿,特别是看到薄云寒这么在意温泠,就嫉妒的不行。
啪!
顾山海重重的一巴掌打了上来:“还不道歉。”
顾盼儿捂着脸,委屈不已,眼眶中是蓄满了泪水。
“云寒哥,对不起,刚刚我是在胡说八道。”
顾山海连忙在旁附和:“是啊,云寒,温泠要是不在意你,又怎么会生下你们俩的孩子呢,还让孩子来找你。”
薄云寒握着拳头的手,缓缓松开了,脸上凝着的寒霜也退了去。
顾山海是松了一口气。
“既然盼儿和十三爷的婚事,云寒你这么看中,那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对比连累顾氏,顾盼儿也不是不能牺牲。
顾盼儿不可思议的看着顾山海。
哪怕她一千个一万个不愿,可她现在也不敢说什么。
“云寒,既然事情已定,你就别生气了。来,我们喝酒。”
薄元唐缓和气愤,是又端起了酒杯,随后他是给顾盼儿使了个眼色。
“顾小姐,我们一起敬云寒一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