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元宝看着顾盼儿很是生气。
“让开。”薄云寒冷道。
顾盼儿拉着他的胳膊不松手。
薄云寒抱着小元宝,也不方便甩开她的手。
“云寒哥,之前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我知道错了。”
顾盼儿真诚的道歉。
随后她从身上掏出了一个护身符:“云寒哥,这是我给你求的护身符,我是一跪一叩求来的。”
薄云寒看了她一眼,然后看向了护身符,冷眸微深。
小元宝看到护身符后,反应是更大。
“拿走。”她将护身符打掉。
[护身符有问题,绿茶阿姨有问题。]
顾盼儿手上的护身符被小元宝打掉,她委屈巴巴的看着薄云寒。
“云寒哥,这也是我的一番心意。”
“收起你的心意,我不需要。”薄云寒无情冷道。
顾盼儿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不但不责怪元宝无理取闹,还这样说她。
“易泽,将人拉开。”
“是。”
易泽上前,将顾盼儿拉开。
薄云寒抱着小元宝上了车。
看着车子远去,顾盼儿是气的直跺脚。
“爹地,那个不是护身符。”小元宝无比认真的说,也是担心爹地不相信。
薄云寒柔声应了一声:“嗯。”
“爹地,虽然我不知道那个符有什么问题,但一定是有问题的。”小元宝圆圆的小脸认真起来,很是可爱。
薄云寒点点头:“嗯,爹地相信元宝。”
[爹地相信就好。]
小元宝一口气松下。
“爹地,绿茶阿姨送的东西,你可都不能要。”小元宝再次提醒。
薄云寒再次点点头:“好。”
薄云寒带着小元宝来了餐厅。
点了许多好吃的,不仅好吃,还好看。
小元宝是欢喜不已,吃的那叫一个欢快。
一觉睡醒的温泠,给手机开了机,发现小元宝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
她回拨了过去。
小元宝吃着东西,见电话手表响了,她看了一眼,是妈咪打来的,脸上瞬间露出了开心的笑。
可当她看向薄云寒,是立马挂了电话。
[妈咪说了,不能让爹地知道。]
听到心声的薄云寒看了过来,明知故问:“元宝,谁给你打的电话,你怎么不接?”
“骚扰电话。”小元宝急忙的说。
薄云寒肯定,电话是温泠打来的。
毕竟小元宝的电话手表,他给设置了,除了存有的号码,一切陌生人号码都打不进来。
“元宝,你吃着,爹地去一趟洗手间。”
“嗯嗯。”小元宝用力的点点头。
薄云寒起身离开。
见人走远,小元宝连忙将电话回拨了过去。
被挂断电话,还疑惑的温泠,见小元宝的电话打了过来,她按了接听键。
“喂,元宝,你刚刚怎么给我把电话挂了?”
听到是妈咪的声音,不是别的阿姨,小元宝松了一口气。
“刚刚爹地在,不方便。”
“哦。”温泠明白的点点头。
“他现在不在了?”
“嗯,爹地去洗手间了。妈咪,你在哪里呀?”小元宝急切的问。
温泠别有深意的笑道:“这个我暂时还不能告诉你。”
“可是妈咪,爹地快死啦,太师父说了,只有你能救他。”
“快死了?”温泠笑出声。
“那死了吗?”
薄云寒现在为了找到她,这样的话都能教元宝说。
小元宝愣了一下,差点没反应过来:“还没有。”
“那死了,你再通知我。”
见妈咪这么不在意,小元宝很是不理解:“妈咪,你就一点不在意爹地的死活吗?”
“等他死了,我给你找新爹地。”
小元宝:“!?”
“温泠,你再说一遍。”
薄云寒怒喝声传来。
温泠没有一秒犹豫,直接挂了电话。
她就说,电话肯定是薄云寒让元宝打的,还好没上当。
好不容易找到个安全地,怎么可能让薄云寒知道。
能多活一天是一天。
“爹地,你咋来了?”小元宝看向薄云寒。
而此时薄云寒气的额头青筋暴起,特别是想到刚刚温泠说的话,更是怒不可遏。
她竟然一直盼着他早点死,然后好找下家。
见他这么生气,小元宝在一旁安慰:“爹地,你别生气,妈咪胡说八道的,她其实挺在意你的。”
薄云寒怔了一下,脸上的怒意减轻了些。
“在意我?”薄云寒视线落到了小元宝身上。
“她是如何在意我的?”
“额……”小元宝被为难住了。
[爹地咋还细问呢。]
薄云寒:“!?”
他就知道,温泠从来都没有提到过他。
小元宝突然想到妈咪说的一句话,连忙道:“妈咪的关心不是限于表面,而是在内心。”
“她这么跟你说的?”薄云寒是一个字不信。
温泠就是一个没有心的女人。
小元宝用力的点点头。
[妈咪之前就是这么跟我说的,说对我的爱是在内心的,那应该对爹地也是。]
薄云寒深吸了一口气,将对温泠怒气压下,柔声询问:“吃饱了吗?”
“吃饱啦。”
“走吧。”薄云寒抱着她离开。
也没再多问,问多了,他怕自己心梗。
挂断电话的温泠,是立马将小元宝的号码加入了黑名单。
依她对薄云寒的了解,一定会根据小元宝的电话追踪她的位置。
只要元宝给她打电话,就能追踪她的位置。
薄云寒是有这个能力的。
为了保险起见,最近还是让元宝待黑名单里。
“温泠,温泠。”
门外传来张春丽的声音。
她是每天都来。
温泠起身走了出来,看着张春丽脸上伤,还带着笑。
“你老公又打你了?”
张春丽不以为意的说道:“昨天发生了一点口角,动了手,不过这次我可没吃亏,他现在还在医院呢,估计半个月下不了床。”
“多亏了你,要不是你教我如何反击,我只怕又要被他打的下不了床,哪儿能出这么一口恶气,你是不知道,看着他鼻青脸肿的求饶,我不知道有多畅快。”
张春丽越说越兴奋,越说越开心。
“恭喜你啊。”温泠也为她开心。
有些男人就是犯贱,在外面当孙子,回家了在自己老婆面前当皇帝。
像这种人,就是欺软怕硬。
最好的就是揍到他服。
当然,像这种方法,只适合这种男人。
像薄云寒这种暴脾气的,得顺毛捋,只可惜她做不到。
她就说,他们性格不合适嘛。
薄云寒这个死犟种,就是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