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景洪专门安排了人给小元宝造型。
小元宝现在是被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了。
穿着公主裙,头发也被烫成波浪卷发,带着镶了粉镶的皇冠,妥妥的小公主。
加上她好看的五官,这么一打扮,让人稀罕的移不开眼。
房间门这时打开了。
“爹地。”小元宝开心的回头,发现是顾盼儿,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讨厌的绿茶阿姨。”
“你叫我什么?”顾盼儿恼怒。
她本就特别讨厌小元宝。
觉得这孩子太可爱,太好看了。
“小丫头片子,你太没大没小了。”
顾盼儿走来,就要动手,被一旁的妆造师拦下。
“你要干什么?”
“滚开。”顾盼儿将人推开。
“我可是她小姨,教训一下她怎么了?”
说完,顾盼儿直接上手。
“啊。”小元宝疼的叫出声。
“绿茶阿姨,坏阿姨,你才不是小姨,我要告诉爹地,你欺负我。”
呜呜……痛痛……
早知道妈咪当初教她功夫的时候,她就学一点了。
这样她就能将坏阿姨打趴下了。
“臭丫头,你还敢告状?”顾盼儿扬起了手。
“顾盼儿,你在干什么?”
薄云寒大步走了进来。
顾盼儿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她立马收起了手,换了一副嘴脸。
“云寒哥,我在逗元宝玩呢。”
“呜呜……爹地,她欺负我,扯我头发。”
小元宝哭着跑向了薄云寒。
[打不过,还告不了状吗?]
薄云寒将小元宝抱了起来,明知道她有演的成分,可看着她梨花带雨的,就很是心疼。
加上温泠变顾盼儿,怒气值也飙升不少。
“顾盼儿,在我薄家,谁给你的胆子。”
顾盼儿吓得打了个寒颤。
“云寒哥,我真的没有,我就逗她玩的。”
“可不是呢,爹地。”小元宝反驳,一本正经的模样,可是认真了。
“爹地,你是不知道,她扯我的头发扯的可疼了,还要打元宝的脸。”
“是吗?”薄云寒一副全然相信的模样。
“那元宝想如何?”
“绿茶阿姨扯元宝的头发,元宝也要扯绿茶阿姨的头发,妈咪说了,有仇就要当场报。”小元宝很认真的说。
这还真是温泠的风格。
薄云寒宠溺应下:“好,元宝尽管报仇,爹地给你撑腰。”
“嗯。”小元宝点点头,上手就薅上了顾盼儿的头发,然后用力一扯。
顾盼儿痛的大叫出声。
臭丫头,你给我等着,一会儿看你怎么嚣张。
她也只敢心里骂骂,薄云寒在这儿,她也不敢放肆。
小元宝是薅下了不少头发。
她算是心满意足了。
薄云寒问:“可以了?”
“可以了,妈咪说了,以冤还冤就好。”小元宝三句不离温泠说。
妈咪教的道理,铭记在心。
薄云寒一记凛冽的寒光投向了顾盼儿:“你还不走?”
顾盼儿委屈,又气愤,跺着脚离开了。
出了休息室,一个人鬼鬼祟祟的迎了来。
“小姐。”
顾盼儿将手上的头发交给了这人:“拿去鉴定,结果出来了,马上送过来。”
“是。”来人接过头发,将头发放到了封口袋里,然后大步离开了。
顾盼儿露出了一抹阴谋得逞的笑。
……
宴会已经开始,薄云寒牵着小元宝的手缓缓走了出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小元宝的身上。
可爱,漂亮的小丫头,让人是移不开眼。
薄景洪看着小元宝,那叫一个骄傲。
恨不得逢人就说,看到了吗?这么可爱,这么好看的小丫头,那是我孙女。
面对这么多人,小元宝倒是一点也不怯场,大眼睛扫视着全场。
薄云寒目光也在全场扫过,然而并没有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
温泠还真是够狠心的,元宝的宴会她都不来参加。
心里如堵了一团棉花,颇为难受。
“薄老先生,薄大少,恭喜恭喜啊,喜得这么一位可爱的千金。”
有人开始殷勤道贺。
其他人也是纷纷送上祝福,还有给小元宝的礼物。
不大一会儿,宴会厅是摆满了礼物。
大多数都是根据小孩子的喜好买的。
小元宝看着这么多礼物,是开心极了。
“对了,薄大少,怎么没看到孩子的妈咪?”
其中一人是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只见薄云寒,薄景洪,薄云庭,却始终不见孩子的母亲。
“孩子的妈咪,她是不敢来了。”
顾盼儿的声音传了来。
所有人的注意力是也落到了她身上。
小元宝生气的嘟起了嘴巴。
薄云寒脸色瞬间变得难看:“顾盼儿,你又要干什么?”
“云寒哥,不管怎么说,我也不想你再被骗了。”顾盼儿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这个孩子根本就不是你的女儿。”
她话一出,全场一片哗然。
“这是怎么回事?”
“是啊,这是怎么回事?”
[呃……我不是爹地的女儿?这怎么可能,我可是有算过,我和爹地是父女正缘呀,绿茶阿姨又在胡说八道。]
小元宝气的是鼓鼓的。
薄云寒还没有开口,薄景洪不悦的先开了口:“顾盼儿,今天是元宝的见面会,你少在这闹事,看在你爷爷的面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你马上给我离开。”
“薄爷爷,我说的都是真的,我这儿有温泠亲口承认的录音。”
为了证明自己说的都是真的,顾盼儿拿出手机,播放了录音。
“那有了孩子,也不一定就要在一起吧,况且那孩子也不是薄云寒的。”
“我五年前就离开了,那孩子才四岁半,怎么可能是薄云寒的孩子。”
薄云寒脸是一阵青一阵白,脸色非常难看。
声音是温泠的。
现在场面再次混乱。
“云寒哥,温泠的声音,你应该也能听得出来,她亲口承认的,她一开始就在欺骗你。”顾盼儿心疼的说着,可心里那是高兴极了。
[哎呀呀,爹地不会真的信了吧?妈咪最喜欢胡说八道了呀,我明明就五岁,妈咪还非要说四岁半。]
小元宝是着急不已,看着薄云寒生怕薄云寒信了顾盼儿说的。
薄云庭也看向了不说话的薄云庭:“哥,一个录音也说明不了什么的。”
“我还有证据。”顾盼儿再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