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泠深吸了一口气,抬眸看着薄云寒。
“刚喝了点酒,有烟吗?”
好久没抽了,自从怀上元宝,她就没有再碰过。
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大概是喝了酒,很想抽一根。
薄云寒冷凝着她,没有说话。
温泠挑了一下眉,了然:“也是,你都不抽烟,怎么会有。”
不得不说,薄云寒完全是家长口中的别人家的孩子。
学习成绩好,能力强,没任何不良嗜好。
薄云寒从口袋里掏出烟,从烟盒抽出了一根。
温泠惊讶,没想到一个不抽烟的人,竟然随身携带香烟。
而且是她喜欢的牌子。
之前她经常抽这个牌子的,可薄云寒不让她抽。
薄云寒将香烟递到她嘴边。
温泠叼上,薄云寒掏出火机,给她点燃。
温泠机械的吸了一口,“没想到,你现在也学会了抽烟?”
不抽烟怎么会随身携带。
薄云寒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她还是和五年前一样,没任何变化。
温泠是又吸了一口,然后她伸手搂住了薄云寒的脖子,凑了上去,吻住了他的唇,烟雾缓缓吐进了他的嘴里。
薄云寒整个身体紧崩住,忘了反应。
温泠双手勾着他的脖子:“要不,做一个?”
薄云寒瞬间清醒。
“温泠,你少给我转移话题,说你的原因?”
“你这样就无趣了。”温泠不悦的瘪了瘪嘴。
“这样的气氛,这样的环境,难道你就不想?”
温泠再次靠近了些。
薄云寒感觉整个身体都在燥热,他已经在努力压制了。
“要不,我们玩点刺激的?”
温泠的撩拨,让薄云寒的克制已经到达了极限。
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而且眼前的女人是他一直朝思暮想的人。
他怎么可能会不冲动。
薄云寒伸手从她嘴里抽出烟,将烟掐灭了。
哪怕他有时候去适应这香烟的味道,却还是感觉不适。
温泠勾了勾唇,伸手缓缓解开了他的领带,然后一步一步逼近,直到将薄云寒逼到了床边。
“温泠。”薄云寒唤了一声,试图阻止她再往下。
可身体的反应又是那么的强烈,他再次咽了咽口水。
温泠再次凑上来,又一次吻上了他的唇。
不得不说,薄云寒的唇,很能勾起人的欲望,薄薄软软的,还有一股淡淡的薄荷味。
她将薄云寒的手背到了身后。
薄云寒此刻大脑已经一片空白,任由她摆动。
温泠的动作可谓是非常利索。
一套一拉,直接将薄云寒的双手给绑住了。
薄云寒回了一些神,温泠是吻的更用力了,他的理智再次被攻陷。
温泠将他扑倒,直接压在了他的身上。
就在薄云寒沉浸其中时,温泠用力将他的手往上一带,然后骑到他身上,将绑着他双手的领带绑在了床头。
“薄云寒,你还是这么好勾引。”
薄云寒瞬间反应过来,他知道自己又上当了。
“温泠,你要干什么?”
他是又气又恼,都上过一次当了,竟然还能被她给骗。
温泠嘟了嘟嘴:“我没想干什么的,是你想干什么吧,我不过是为了自保。”
薄云寒气的脸通红。
“拜拜啦。”温泠在他脸上落下吻,然后起身潇洒的离开。
薄云寒怒喝:“温泠,你给我回来。”
温泠哪里会听,推开门走了出去,关上门时,还不忘挥手告别,还露出了一抹特别欠揍的笑。
此时,薄云寒气的想杀人的心都有。
温泠一出房间,发现薄云庭寻了来。
今天还真是够倒霉,以后这家会所不来了。
她拉了拉衣领,将头埋进了领子里,然后大步离开。
“喂。”薄云庭将她叫住。
“知道我哥在哪个房间吗?”
“最前的第一间,总统套房。”温泠丢下话,急促离开。
薄云庭点点头,又感觉不对。
她怎么知道他哥是谁的?
他回头看去。
这背影好熟悉。
可是他也没有多想,便去找薄云寒了。
“哥,你跑这儿来做什么?”薄云庭发现门没关严实,他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眼前的一幕,直接让他愣住。
只见薄云寒双手被绑在床头,衣衫不整。
“哥,你什么时候有这癖好?玩起字母游戏了?”
“滚。”薄云寒怒喝。
在薄云庭看来,完全是欲求不满。
薄云庭也识趣,转身便往外走。
“回来。”
薄云庭是又乖乖的折了回来。
薄云寒看他一动不动,怒喝:“解开。”
“解开就解开,这么大火气做什么。”薄云庭小声嘀咕。
还是上前替薄云寒解开了。
说实在的,他很想知道,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哥,刚刚发生了什么?”他大着胆子问了。
薄云寒冷睨了他一眼,从床上起来,冷声命令:“通知下去,封锁酒店和会所。”
薄云庭:“!?”看来事情挺严重的。
看到监控,他明白了。
难怪刚刚的背影,他会觉得那么熟悉,原来是温泠。
他就说,他哥怎么会受这么大憋屈。
薄云寒的话,酒店和会所哪里敢不听,立马派出了人,开始封锁,然后找人。
薄云寒站在那儿,脸黑成了碳。
薄云庭站在一旁,那是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自己成了出气筒。
温泠刚到会所门口,就被门口的保镖拦了下来。
“小姐,会所暂时封锁,只能进不能出。”
温泠蹙眉。
她已经够快了,没想到薄云寒的速度更快。
“你相信光吗?”
她的问题,问住了保镖。
“看,光。”温泠指向天空。
保镖情不自禁的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去。
温泠借机跑开。
保镖也是一瞬间反应过来:“快来人,人找到了。”
保镖追了上去。
很快一下出来了十多个保镖。
温泠见状,脸色更为难看,难道今天真的是走不了了?
现在她要是落在薄云寒手上,薄云寒一定会扒了她的皮。
她能糊弄他一次,可糊弄不了第二次,况且还是在同一时间段。
保镖越逼越近,而且还是十多个,一敌十,吃亏的只会是她。
而这个时候,薄云寒也从会所里大步走了出来,那阴沉的脸,都能滴出血来。
隔这么远,她是都打了一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