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摊开自己的手掌,眼泪汪汪的仔细看着。
旁边的工作人员早就是一副无奈的样子,早就预料到不穿工作服的苏昕肯定坚持不了多久,现在看到她又开始出现状况了,叹了口气,脸上的无奈神色几乎要直接表现了出来。
但就算她再怎么不耐烦、再怎么不情愿,导演安排给她的工作任务就是要照顾好苏昕,工作人员走上前,向苏昕询问道:“怎么了?手掌被磨破了吗?”
苏昕的掌心沾满了灰尘,看起来脏兮兮的,她眼眶有些发红,小心翼翼的吹了吹自己掌心上的灰尘,正对着太阳光朝着自己的手心左看右看,眼中因为疼痛和委屈而蓄满了泪水。
她抬起头,对着工作人员说:“我刚才感觉手心里好像扎进去一个木刺,可疼了,但我怎么都找不到,你说会不会已经扎到肉里面去了?”
工作人员连忙捧着苏昕的手,也仔细的看了看,确实并没有发现哪里扎进去了木刺,工作人员十分怀疑苏昕的话的真实性,会不会只是被木凳子上突起来的地方扎了一下,是她自己太大惊小怪了,脑补自己被扎了木刺呢?
不过也有可能是真的扎进去了,由于苏昕的手掌心太脏了,才导致她们没有发现,但无论是哪一种情况,工作人员已经预料到了,苏昕接下来是不可能再继续做这个任务了。
她无奈的叹了口气,在心里哀叹自己这个工作怎么这么麻烦、这么心累,对苏昕说:“我先带你去洗个手吧,不然根本发现不了木刺在什么位置。”
苏昕惊呼一声:“你让我去洗手?我手上还扎着木刺呢,你一洗不就扎进去了吗?!你是不是想疼死我?”
工作人员无语了好几秒钟,才说道:“可是不洗手也不行啊,你手上这么黑乎乎的一片,我也找不到木刺在什么位置啊,而且如果你的手被木刺扎破了,不赶快清洗的话,会容易被感染发炎的。”
想了想,工作人员又轻声安慰她说道:“放心吧,我会用棉巾一点一点给你擦干净的,我会避开你被木刺扎中的地方的。”
苏昕明显不信:“你都没找到木刺在什么地方,你怎么知道该怎么避开?要是你再给我洗手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一下,那我得多疼啊?”
工作人员抿着唇角,脸上的表情几经变换之后,最后露出了一个礼貌的微笑,点了点头,说:“那好吧,那我就先不给你洗手了,我带你去节目组的医务室,让专业人员帮你处理。”
苏昕这才感到满意了一些,小心翼翼的捧着自己的手,仿佛受了什么重伤的样子,跟着这名工作人员走去了医务室。
【心疼昕昕,这个任务对她真的很不友好,她从开始到现在总是一直在受伤,但她还是一直在努力完成任务】
【是啊,我之前吃外卖的时候手上就被一次性竹筷给扎了个刺进去,当时我还没在意,以为就是个小事很快就自己会好了,没想到后来那个地方越来越肿,后来我还是去了医院才把那根刺给取出来的,好疼呢,真的心疼昕昕】
【?最应该被心疼的人难道不是那位工作人员吗,她一直在为苏昕操心,一会儿过来一趟一会儿过来一趟,连个休息的时间都没有】
【就是啊,感觉这位工作人员挣的钱全都是精神损失费,苏昕到底有啥可心疼的,她从任务开始到现在有一分钟是消停的认真做任务的吗??】
【她刚开始说节目组提供的工作服和手套是被人用过的,有汗味,当时我还当真了,还同情她来着,想着节目组怎么能对艺人这么敷衍不用心,后来,呵呵,当时的我还是太天真了,不懂得苏昕此人的真正威力】
【我真是受够了苏昕了,她先是说衣服上有味,工作人员都跟她反复解释过很多遍了衣服都是新的,她都不听,后来又说衣服上有跳蚤,也被证实是被她自己的裙子给磨的,再后来又说手上被扎了木刺,但是她跟工作人员两个人都没找到,我看估计也是假的】
【从来没见过这么矫情的人,让她干个活磨磨唧唧的,还总是事,简直比登天还难,我看苏昕她根本就是不想做这个任务,但是又不好意思当面说出来,所以才故意各种找事,我跟你们打赌,等她待会儿从医务室回来了之后,绝对说什么都不会继续做任务了】
【楼上的,你把她想的太复杂了,有没有一种可能,苏昕刚才的各种行为并不是在故意找事,而是她这个人真的就是矫情呢?】
【陆瑾言都已经搬了那么多家具了,其中大部分还都是沉的,苏昕就磨磨蹭蹭的搬了几个轻的家具,还惹出了一堆的事,这对比也太强烈了】
【我倒要看看,苏昕这一次任务能拿到多少分,要是最后拿到了跟陆瑾言一样或者差不了多少的分数,我就不看这个节目了,并且对导演一生黑】
【放心,肯定拿不到多少的,任务一开始就已经把评分标准明明白白的说出来了,按照每个艺人搬运的家具数量计分,苏昕就只搬了这么几个,陆瑾言搬了那么多,节目组就算想暗箱操作也不敢做的太过分了】
【笑死我了,当时那个评分标准刚一说出来,弹幕上全都是表示反对的,因为大家都能看得出来这个标准是为了谁量身定做的,谁更能占到便宜,真是没想到啊,在节目组这么明目张胆的“关照”下,苏昕都还是烂泥扶不上墙,反倒是陆瑾言站到了优势地位,啧啧】
没过多久,工作人员带着苏昕从医务室出来了,一路上还在努力安慰着她,说着些“你还是再多搬几个吧”、“不要紧的,真的没有问题”,看起来像是在努力劝苏昕回去继续完成任务。
但苏昕却一直在摇头,说什么都不肯继续做任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