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寻音几人带着崇绮回来了,一进门,桑骙就快速跑到玄衡身边了,像是很怕洛寻音的样子。
韩淞见此,倒是神清气爽。
章荩阳和韩棠招呼着崇绮,给她找了一间房先安顿下。
随后大家自觉地背着崇绮开了个小会。
“玄衡前辈,不知您打算何时返程?”洛寻音率先问道。
“我虽然已经传信给宗门,可毕竟现在情况不明,还是尽快带几个徒弟回去比较好。”
“那……明日出发?”
玄衡点点头,说可以。
“好,那一路上便麻烦您了。”
玄衡笑着摆手,说:“无妨。”
这时,章荩阳突然说:“我也要去!”
洛寻音看了看他,问:“你确定?青云宗还有那么多人呢。”
“青云宗有慈玄长老坐镇,还有护山大阵,我已告诫众师弟,只要他们不离开护山大阵的范围,就不会有事。反倒是你们,更危险!我要跟着我的徒弟一起,我怕你水平不行,护不住他们!”章荩阳早已下定决心。
“……行。”洛寻音没有多劝。
明心悟禅两位法师另有要事,明日就会与他们分开启程。
众人商量好了,就散会了。
洛寻音回房间前,先去找了崇绮,崇绮的房间就在她的房间后面。
一进门看她呆坐在床边,不由得有些心软,柔声说:“明日我们就启程去苍山剑派了,和我们一起吧,把你送回家。”
崇绮轻声说:“好,我在京城举目无亲,回家也好。”
两人再无话可说,气氛尴尬,洛寻音便找了个理由离开了。【晋江文学城首发】
院中吵吵嚷嚷的,是玄机阁的人说要去采购,韩淞也要跟着去,洛寻音左右无事,也跟上了。
桑骙爱热闹,原本要和师兄们一起去的,但看洛寻音要去,只能不甘地留在住处。
洛寻音看到他憋屈的样子了,走之前还特意用眼神恐吓了一下,桑骙打了个冷战,他转身大喊着“师父!”,跑进玄衡的房间。
洛寻音看着他笑了起来。
韩淞看她笑得开心,心情也轻快了不少。
几人买了路上能用到的东西,回去的路上路过驿站,韩淞便停下脚步,说要在临走前给家中寄封信。
没想到竟在驿站收到了一封信,说是到了很久了。韩淞拆开看了看,是韩樾寄来的,信中说他母亲已有好转,且情况稳定,信封中还有几张银票。
韩淞看着日期,说:“这是父亲去年十二月份寄出的,那时我们还没到京城呢!”
书信往来不方便,韩樾知道他们肯定会到京城落脚,便直接将信寄到京城了,这样韩淞只要来驿站,便会收到。
韩淞回家又将信给韩旭韩棠看了,他们得知母亲情况好转,都很欣喜。在京城的两个月,他们也有些焦急,如今终于可以放下心了。
洛寻音却不敢看他们欣喜的样子,实际他们母亲本就无大碍了,是她先前怕韩家不帮她,才故意说得含糊其辞……
得找个机会和他们说清楚才好。
“洛姐姐!怎么在这发呆?我们快收拾东西吧!”
“啊,好。”
他们在这宅子住得时间长,东西不免多了一些,一整天都是在匆匆忙忙的收拾着。晚上,洛寻音将前厅那幅四人的画取下,仔细卷好,收进储物袋。
第二日一早,众人便启程了。
出了城门后,洛寻音骑着马回望着城墙,不禁有些感慨,他们在京城有过很多美好的记忆,现在却要急匆匆地走了。
韩棠安慰她:“洛姐姐,你若是不舍得,我们以后可以再来呀!”
“是呀!之前不是还说明年要一起看元宵灯会的表演?”韩淞也说。
“好!明年再来!”洛寻音笑着回应。
他们此行和玄机阁的几人一起走,虽然有两架马车,不过马车中基本上装的都是物资,就连玄衡也是同大家一样骑马赶路。待到无人之处,便将马车收进储物袋中了。
长时间骑马赶路并不是轻松的事,幸好大家都有修为,还扛得住。
就这样赶路了大半个月,一行人终于到了汉广城。
起初,阳春三月,正是春暖花开的时节,他们赶路也分外怡然自得。
但到了汉广城地界,风景地貌就发生了变化,飞沙走石,尘土飞扬,植被稀少单调,最近两天把大家弄得灰头土脸的。
全速赶路走了将近一个月,大家身心俱疲。就决定在这汉广城多住两天,好好地修整一下。
听闻这汉广城洗浴文化十分兴盛,众人入住客栈后,便去了不远处的浴场,泡澡解乏。
洛寻音和韩棠、崇绮一起泡澡,她们长期骑马,身上酸痛难忍,热水包裹着身体,几人发出舒服的喟叹。
韩棠抱怨着说:“之前还好好的呢!只是风有点大,这两天这风沙吹得我脸都疼了,皮肤都变差了!”
“西北这边就是这样的,之后会越来越严重,你们可以带上帷帽,会好一些。”崇绮解释说。
说着崇绮从洛寻音的传音铃铛上移开视线。
这铃铛是清酒师兄留给洛寻音的,她一直不离身,泡澡时,就将铃铛放在水池边上。
崇绮怯生生地看着铃铛,就像一个普通的女孩,看到精美之物时露出喜爱的样子。
崇绮回过神来,和洛寻音视线对上,有些拘谨,解释说:“这铃铛好漂亮。”
一起赶路这么久,崇绮也和她们熟悉了一些,按理来说,洛寻音出于礼貌应该把铃铛递给她看看。铃铛是法器,只是看看,是不可能坏的。
可这铃铛洛寻音很是珍爱,而崇绮……身份有些敏感,于是便随意点点头,干巴巴说:“苍山剑派那边,也是这样吗?”
洛寻音引开了话题,崇绮有些尴尬,不过还是想了想回答道:“我家和苍山剑派还有段距离,我家那边就是荒漠,只能远远看到苍剑山的位置,不过从未去过。”
“荒漠?”洛寻音瞪大双眼。
崇绮给了肯定的答复。
洛寻音十分讶异,她千年前去苍山剑派,那时群山灵气环绕,延绵不绝,是名副其实的仙山,周边的小门派也依附他们过得很滋润,如今竟变成了荒漠。这千年来究竟发生了什么,才会有此巨变呢?
这时浴场的小厮送来了果酒,几人泡澡出了汗,正口干舌燥,便都喝了一些。
“咳咳。”洛寻音被呛到了,这酒虽然香醇,但与京城的酒水风味不同,有些太辣了,于是只喝了一杯就停下了,不过这也让她双颊红润了不少。
崇绮倒是多喝了几杯,比起京城那甜滋滋的酒,她更喜欢这种。
几人泡了一会,解了乏,便打算回客栈了。
出门时远远听到男浴那边韩旭和桑骙大声说着行酒令,韩棠无奈地说:“这俩人还好上了!估计他们得很晚才回客栈,咱们先走吧。”
这一路上桑骙的确和韩旭关系很好,韩棠曾偷偷和洛寻音说是因为他们两个人脑子都不好,才能玩到一起去,弄得洛寻音每次看到他俩都忍不住想笑。
她们三人一同回到客栈,便回房休息了。
第二日洛寻音日上三竿才起来,他们的房间都挨着,她没听到声音,猜测其他人应该都还未起床。
她起得晚倒不是因为累,而是昨日那酒的后劲太大了,现在头还有些痛,不由得有些后悔,早知道这酒劲这么大,她当时将酒气逼出体外好了。
她推门出去,正好碰上韩淞回来。
“怎么起这么早?昨天你们应该很晚才回来吧!”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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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音揉着额头问他。
“我早起习惯了,想着你也快醒了,就上来看看。”
韩淞确实不睡懒觉,估计他又是早起修炼了,一时间洛寻音竟有些自惭形秽。她看着韩淞想,有天赋还勤奋,章荩阳白捡一个宝贝徒弟,便宜他了!
“头怎么了?我听你声音也有点哑,是着凉了吗?”韩淞走近了一些,关切地问道。
“没有。”她摇摇头,说:“昨天泡澡的时候喝了酒,那酒太辣了,我喝不惯。”
“嗯,那酒的确辛辣,你没事就好。我刚才跟店家说让准备一些清淡的早餐,要不要吃一点?”
洛寻音点头,随他一起下了楼。
楼梯上还有其他投宿的客人,两人侧身先让他们上来,随后才下了楼。
唉!住习惯独门独户的大宅子了,虽然赶路这段时间天天都是住客栈,但还是不大习惯,地方太小,人又多……
果然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洛寻音心中瞎想着。
客栈准备的早餐是这边的特色面皮,上面布满红艳艳的辣油,完全不清淡,不过像是找补一般,配了一道清炒时蔬。
韩淞看到也有些意外,正想叫小二换一些清粥小菜来。
洛寻音走近倒是闻到了红油的香味,就拉住他一起坐下,说:“估计是这边的饮食习惯就是如此,闻着蛮香的,吃吧吃吧!”
面皮滑嫩,红油鲜香,味道的确不错,两人将面皮吃得干干净净,店家看到他们吃得香,也说:“这是今早新做的,两位爱吃,要不要再来点?”
两人早已辟谷,不过是嘴馋,就一齐摇头,没有再加。
吃过早餐,洛寻音本想回房间瘫着,但韩淞说要在后院的空地练剑,洛寻音便和他一起,说要和他切磋一下。
“最近都是章荩阳指导你们,我要看看他教学水平怎么样!”
韩淞温柔地笑笑,说:“好。”
两人随意找了两根树枝,便悠闲又克制地对练了起来。
洛寻音感觉到韩淞剑法进步了不少,于是就用了一些刁钻的招式。
韩淞小时候和清酒师兄学习的御风剑法,已经习得多年,近期才和章荩阳学了青云宗的凌云剑法。
韩淞用凌云剑法有些吃力,洛寻音进攻变化莫测,他下意识用了御风剑法回击。
洛寻音收回树枝,笑得揶揄,说:“章荩阳看到要气死啦,哈哈!”
韩淞有些不好意思,亲昵地看着她,带着一丝祈求说:“是我修行不够,不要和师父说,好不好?”
洛寻音笑声戛然而止,她发现不止韩棠,韩淞也挺会撒娇的,这眼神,搞得她有些飘飘然了。
她清清嗓子,说:“好,我不告诉他,不过你也注意,下次出手的时候别被他看到哈哈!”
韩淞与她相视而笑,略微拖长了声音说:“好~”
“还有!青云宗的剑法本来就花里胡哨的,你已经学的很快了,不要总是妄自菲薄嘛!”
“嗯,我想快点进步,我跟师父,跟你,都还差得很多呢。”韩淞低下头,柔声说。
“可是你才19岁呀!章荩阳都是一千多岁的老油条了!修炼一事,切记莫要急躁,慢慢来嘛!”洛寻音没意识到把她自己也骂进去了。
韩淞笑着回应:“好,我听你的。我刚才还有一招不知怎么破解……”
两人又对练了一会,风沙渐渐有些大了,洛寻音就不太想在外面了,两人便一起回到楼上。
已经是下午了,韩旭韩棠终于醒了,之前在路上他们俩累得不行,于是也没有人叫他们。他们睡饱了,起来又狠狠地大吃一顿,便原地复活了,还说晚上要在城中逛逛,洛寻音被他们的超高精力吓到。
城里建筑多,其实风沙没有那么大,但洛寻音还是打算窝在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