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朋友们大家好,这里是xx电视台的主持人,这次寻宝游戏的第三条线索也被公开,这次依旧只是图片……请电视机前的朋友仔细观看……”
图片有三张,都是剪影,只有东西的轮廓。第一张只有一个圆,第二张是一把剑的形状,第三张形似月牙,但首尾端圆润,上头还有一个小孔。
自边叙说完话之后,男人就不再开口,只是用一种饶有兴趣、毛骨悚然的视线打量他。边叙丝滑的小连招用完,再想撬开他内心就有些艰难。
他显然没兴趣和一个只穿底裤的男人大眼瞪小眼,索性打开电视,悠闲看起来,没有一点焦急的样子。
“那是日本的三神器。”
男人看了眼电视,突然开口,胳膊的疼痛感不是越忍越弱,冷汗从他额角滑下来。
被绑的时间有些长,血液的流通都不是很顺畅了。
边叙一只耳朵插着类似耳机的东西,闻言偏头看过去,眉梢挑的老高:“日本三神器?”
“怎么?你不知道?”男人看了他一眼,尾音扬起,很惊讶的语调。
“这难道是什么我必须知道的东西吗?”边叙无什么所谓。
“八咫镜、草薙剑还有八尺琼勾玉,前两个出现在神话里。”
【啊,宝藏居然埋在那里吗?猜出来的人肯定不少,只有谁快谁慢的区别,可惜他不能把炸弹埋在那里了,托这人的福。】
男人充满怨气的看了他一眼,后者像是感觉不到。
“谢谢你的解说,要是你能将剩下炸弹的位置也说出来那我真是感激不尽。”他语调懒散。
“如果我说已经没有了,你会信吗?”男人身子已经发麻,不太好受。
边叙问:“你觉得呢?”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说:“你当然不信,你要是信,现在就已经被押送进监狱了。”
边叙笑几声。
男人突然认真问:“我要是告诉你剩下的炸弹在哪,你能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读心术吗?”
他对这个答案意外的执着。
毕竟这是他无聊透顶的二十多年里出现的第一件趣事。
“行啊,如果你说的是真的的话。”边叙开口说,“我最讲信用了。”
【说把,说出来,我有预感,你会得到一个能激动到晕厥的答案,有一就有二,你会对这个世界充满期待。】
【你怎么知道他会不会说真话,万一他说出来的是骗你的怎么办?到时候不仅死不成,还得牢底坐穿,会无聊死的!】
边叙被吵的不行,伸手掏了掏耳朵。
什么啊这是,山寨天使与山寨魔鬼的对话吗?
男人眨眨眼,说的很爽快,好像刚才那番纠结不存在:“好吧,我告诉你,剩下的两个炸弹一个在xxx路口,一个在xx酒店。”
他看了眼时钟,贴心的提醒:“酒店的炸弹23点爆炸,路口的炸弹22点30爆炸,离现在还有两个小时,顺便一提,我原本打算23点准时进去酒店。”
“好了,我该说的已经说完,就看警察能不能在有限时间内拆除炸弹保护市民安全。”男人摊了一下能动的那只手。
xx酒店?
这不是他和宫野志保住的那个吗?
边叙呼吸一停滞,心脏狂跳,连忙给宫野志保去了一个电话。
“你现在在哪?”语气罕见的有些急切,引起男人感兴趣的注目。
“xx寺的监控拍到了犯人的身影,现在警察正在根据他的路径推测下一个炸弹的埋藏地点,我也在这边,怎么?”宫野志保的声音风轻云淡,轻而易举的让边叙恢复平静。
边叙低头,轻笑,加快语速说:“没什么,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犯人已经交代剩下的两个炸弹在哪里,时间只剩不到两个小时……”
“行,我知道了,”宫野志保的声音离远了些,依稀能听见她和警察的对话,然后是一阵乒荒马乱的声音,宫野志保的声音又近了,“你刚才以为我在酒店?”
“是啊,我都快吓死了,现在小心脏还扑通扑通跳呢。”边叙总喜欢把自己放大、夸张后的情绪呈现出来,尤其是对着她的时候。
确实有故意的成分在,因为想让她对自己的关注多几分。
“把定位发我。”她似乎笑了一声,若有若无,边叙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你要过来?”边叙惊讶,扫了一眼周围,男人从他身上感到了浓浓的,不加掩饰的嫌弃。
最后,他的眼神落到他身上,那种感觉更深。
男人:“……”
“藏炸弹的地点已经知道了,那我去和不去都没什么影响,不如去你那。”
既然她都开口,边叙当然没有意见,挂断电话后就把定位发了过去。
“女朋友?”男人挑眉。
边叙没承认,也没反驳。
宫野志保到这的时候男人已经穿好了衣服,手被绑在身后的凳子上,不知道以为他是什么绑架案的受害者。
收到她打量的视线,男人扭头,不加掩饰的看过去,被边叙按着头转了九十度,脖子差点扭伤。
男人比她想的要年轻许多。
边叙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靠等。
夜幕一点点降临,宫野志保靠在窗边,才发现从这能看见两人住酒店,男人应该是考虑到这点才把炸弹放到这个酒店。
否则这段时间爆满的酒店那么多,没道理唯独放在那。
“边叙。”
“嗯?”边叙像是听电视入迷,这一声回的漫不经心,有些没反应过来,拖着慵懒的尾巴,随性又性感。
在他印象里,宫野志保喊他名字的次数屈指可数。
宫野志保顿了一下才说:“如果炸弹没能成功拆除,那不是你需要承担的责任,你已经把伤亡降到最小化。”
【需要百分百承担责任的是那个直勾勾看着他们的家伙。】
她直视着边叙的眼睛,不躲不闪,眼里的情绪全都传给了边叙,变成一股暖流流经他的每一寸肌肤和骨肉。
明明平时那么傲娇的人,这种时候却直白的不行,边叙感觉自己的心脏受到了一万点暴击,血槽立马清零。
他捂住心脏,倒退几步,嘴角抑制不住的一点一点上扬:“谢谢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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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温暖到。”虽然他根本没有要担起责任的这个概念。
她下一句却是说:“虽然我不觉得你会有这种感觉。”
【毕竟是烂人性格。】
边叙笑容半途僵住,一旁看戏的男人哈哈乐起来。
手机铃声响起来,宫野志保和男人一齐看向边叙,边叙叹了口气,直接按扩音,把手机放到桌子上。
“你可算接电话了,”就这半句话,屋内的三人都知道结果了,果然,听他继续说,“剩余的两个炸弹已经拆除,我代表人民感谢你,有空你来警局,给你发个五好公民的锦旗。”
那倒是大可不必,边叙勾唇:“别那么客气,我把地址发给你,你来逮捕犯人吧,剩下的就没我事了。”
“好,辛苦你了。”中年警察畅快的抽完一支烟,决定回去睡他个三天三夜,他的精神从来没这么累过。
“恭喜你赢了,也不用你负责任了。”男人揶揄,一点都没有不甘和恼怒,甚至不像个马上要被逮捕的犯人。
有条有序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边叙把那个没用的按钮扔给他,笑说:“一路走好。”
门关不严,警察随手一推就推开,看见被绑着的犯人愣了一下,随即敬了个礼,走过去把犯人绳子解开。
男人时隔几个小时,终于重获自由,活动了一下手腕。
他身上有很明显的,绳子勒出来的淤青,看起来有些吓人。
被带走前,他目光灼灼的看向边叙,问:“所以,到底是不是真的?”
边叙站在门口目送他,闻言露出个可以算是灿烂的笑,惹得宫野志保投去疑惑的目光。
“当然是假的,我一诈就诈出来了。”
开玩笑,这家伙浪费他这么多时间,他怎么可能如他的愿,让他“死而无憾”。
男人脸色立马就沉下来,眼神像是要杀了他,边叙挑眉,一脸“你要来,我就奉陪”的挑衅表情。
警察连忙按住挣扎的男人,强行把他塞进警车。
【帮我们破案的援助原来是这种刺头性格吗?】
边叙和宫野志保也离开,这一天发生的事有点多,边叙伸了个懒腰,问她:“你先回酒店睡一觉吧?”
她跟着警察东跑西跑搜寻炸弹,神经还要一直绷着,肯定比他要累。
他这么一说,宫野志保才发觉疲惫排山倒海的涌来,打了个哈欠,偏头带着些困倦的问:“你去哪?”
边叙笑着说:“我们不是还有赌约吗?”
宫野志保脚步一顿,转过身子正对着他,问:“你还有功夫解密?”她只记得酒和梳子的线索。
“是啊,由此可见,我对你的心意天地可鉴。”
【明明目的是去见影,偷换概念这招用的不错。】
宫野志保视线在他脸上打着圈,边叙一脸疑惑的看着她。
视线定格,边叙领口一紧,毫无征兆的被她扯着领子拽低身子,那股熟悉的咖啡香飘过来,让他觉得口干舌燥,他惊愕的抬头,视野里女人的手伸过来,然后——
扯下了边叙耳朵里的耳机。
里面里细碎的说话声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