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母作为卧底潜入了一个非法组织,以性命为代价从他们那里拿来了一个东西,据你父母说,只要把里面的东西交给警察,就能把他们一锅端。”
边叙叔叔的神情陷入回忆,面部表情很丰富。边叙挑眉,听着他继续往下说。
夜晚气温很低,寒风从破碎的窗子荡起半遮的窗帘,再吹进边叙的衣领,让他冷的一哆嗦。
“这个组织极其隐秘,我动用了许多关系都没查到哪怕一星半点的线索,你父母那时候似乎知道已经暴露,临死前把那东西交给我。他们也是最近才顺藤摸瓜找到我们,想把那东西抢回去。”
边叙不解的问:“不是说那东西能把他们一锅端吗?他们和你怎么不把东西直接交给警察?”
叔叔没在意他的叫法,深深皱眉:“不是我们不想,而是没办法。”
“没办法?”
什么意思?
叔叔点头,放在办公桌上的双手攥成拳,语气焦急:“我试了好几种方法都打不开那东西的外壳。”
边叙被勾起好奇心:“那东西现在在哪?”
“跟我来。”
叔叔站起来,圆润的身体走在边叙前面给他带路。
边叙插着兜跟在他后面,他叔叔看到一楼的狼藉时止不住后退了一步,猛吸了口凉气,心脏抽了一下。
【我的宝贝们啊!】
语气极为夸张疼心。
边叙假装听不到,跟着他继续走。
他跟着他叔叔来到厨房,看他打开厨台下面的柜门,然后把里面的东西都搬出来,边叙看了一眼,里面的东西很杂,大米和锅碗瓢盆油盐酱醋都有,仔细一看会发现这些都是新的,故意把里面塞得很满。
他把最后一样东西拿出来,双手扒着地上的木板边,使劲一拔。
下面居然是空的,边上搭着木梯。
这设计真是绝了。
边叙扇了扇灰,往下一望,黑漆漆的,看不见底。
这木板固定的很牢,边叙叔叔用力用的满脸通红。
两人顺着梯子爬下去,大概五六米到底,只有上面微弱的灯光撒下来,下面的空间不大,勉强能容下三个人。边叙不太想和一个大男人挤在一起,挂在梯子上没跳下来。
他见叔叔用手机的手电筒照亮,然后撬开一处墙壁,从里面拿出一个东西。
“先上去吧,这里太挤太暗了。”
“行。”
边叙上来,又扶了一把叔叔,调侃道:“您真该减肥了。”
叔叔不好意思的笑笑,随即把东西交给边叙。
不止盒子,还有一张泛黄的纸条。
边叙拿在手里琢磨了一下,这盒子是木制,不大,能整个放在手掌上,是把密码锁,他猜测里面装的应该是U盘之类的东西。而纸条上面是很古老的图案,边叙没看懂是什么意思。
很可惜,他对解密这类东西一窍不通。
还是得专业的人来。
边叙脑子里闪过一个戴眼镜的小鬼。
他笑呵呵的把这两个东西揣进兜里,一副要带走的模样。
“叔,这东西我拿走了。”
叔叔瞪大眼睛,明显不赞同,音调提高了一个度:“这怎么能行!你会被他们盯上的!我答应你父母会保护好你!”
边叙摆了摆手,让他稍安勿躁,表情很混:“先听我说完,别说这两个东西了,您我也得带走。”
边叙叔叔一脸懵逼:“啊?”
【什么意思?】
边叙笑着解释:“意思就是,叔叔,您得搬家了。”
别墅外车的声音由远及近,声音很响,不止一辆,最后都停在门口,边叙的手机响起来。
“都进来。”
他挂断电话,推着不明所以的叔叔走出厨房,于是边叙叔叔震惊的看到一群人从坏掉的门走进自家大厅,领头的那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表情严肃恭敬的朝自己这边鞠躬,喊了一声:“老大好!”
边叙叔叔:“……”
【嗓门好大,话说谁能给我解释一下现在是什么情况啊?!】
边叙随意的摆摆手,男人直起身。
“叔叔,别紧张,都是自己人,接下来他们会保证您的绝对安全。”边叙解释的很随意。
边叙叔叔再傻也知道自己这个不常见面的侄子恐怕身份不一般,虽说面上慌慌张张,内心深处还是松了一口气的。
【终于不用再担心自己哪天小命不保了。】
“我是搬去和你一起住吗?”
边叙叔叔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行李,问。
边叙正在和为首的男人交代什么,嘴角带笑,眼里却没什么温度。听到叔叔的话,边叙意外的看过去,语气上扬,带着疑惑:“怎么可能?”
他家里还住着宫野志保呢。
边叙叔叔:“……”
【怎么有种被嫌弃的感觉?应该是错觉吧。】
等他收拾完东西,边叙那辆车被拖去4s店修理,自己则是另坐一辆车回去,上车前,他被叔叔叫住。
“对了,你父母怕你以后没有钱花,留了一家店给你,这是那家店的钥匙,地址我回来发你。”
边叙叔叔从兜里拿出一把银色的钥匙递过去,说:“你有空可以去看看。”
边叙接了,道了声谢,看着他在两个“保镖”的保护下弯腰钻进车里,自己才上车。
开车的男人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恭敬的汇报:“老大,我们都专业人员追踪不到对方的定位,还差点被对方的技术人员发现。”
果然没那么简单吗?
边叙懒懒靠在后座的靠背上,满身松弛,闻言也不意外,问:“手机呢?”
那人恭敬的递过来给他。
边叙接过,手里摆弄着那个盒子,漫不经心的问:“如果你想请一个讨厌你的女性帮忙,会怎么做?”
而还不等对方开口,他叹口气,又道:“算了,你一个单身狗怎么可能知道。”
【您不也是单身狗吗?话说这件事跟单不单身有关系吗?】
边叙没理会他的内心吐槽,心里有一搭没一搭的想着宫野志保的事。
等他到地方,天边已经泛起微光,边叙下车,打着哈欠推门进去,正好看见宫野志保正往吐司上抹果酱。
“大早上的,吃这么没营养的东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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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边叙换鞋进来,懒声调侃,声音里带着一些困意。
宫野志保扭头看了他一眼,眼里带着打量。
边叙看见她这样,一脸惊讶:“我才出去一个晚上你不会就不认识我了吧?”
【真遗憾,看起来没缺胳膊少腿。】
边叙:“……”
他一屁股坐到宫野志保旁边,肩膀挨着肩膀,腿挨着腿,宫野志保能感觉到他身上带来的,属于夜晚的寒气,也能闻到他身上开过枪之后留下的硝烟味。
她没理边叙说的废话,但也没管他拿走自己的那份吐司,只是慢条斯理的抿了口温热的茶,好似对他去了哪,做了什么都不感兴趣。
边叙两三口吃完吐司,果酱对他来说有些甜腻,但还在可接受的范围。
说来奇怪,开门时看到宫野志保的时候,有一种奇怪的温暖感,这种感觉将他身上的寒意驱散,现在还缠绕在他心中没有消散。
“你可以去睡几个小时。”
宫野志保手里拿着刚涂好的吐司,瞥了他一眼,出声。
边叙疑惑的看过去,实在是没想到她会关心自己,还没来得及感动,宫野志保像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样,淡声解释。
“我下午要去一趟实验室。”
边叙:“……”
是他脑子不清醒自作多情了。
边叙给自己倒了杯茶,又顺手给宫野志保那杯填满,叹了口气,懒散的问:“组织那边让你去的?”
“不是,我有一点想确认的东西。”
说到这,宫野志保嘴角溢出了一点笑意,整个人的气质立马就变得不一样,生动而锐利,还带着自信,魅力十足。
边叙眼尖看见,眨眨眼,毫不吝啬的夸奖:“有人说过你笑起来很有活人感吗?”
宫野志保:“?”
【活人感?那是什么奇怪的形容词?】
“因为我从刚看见你就觉得你死气沉沉,虽然长得美,但是就像牵线木偶,看着属实不算顺眼。”边叙摸摸下巴,也不避嫌,就这么毫不遮掩的欣赏宫野志保的美貌,笑的十分轻浮,让宫野志保不爽。
宫野志保从没接触过边叙这类的人,他每一用这种轻佻的态度说话,总能勾的她不爽又烦躁。
目光相接,两人像是在较劲,谁也不肯先移开视线认输。
宫野志保伸向热茶的手被他扣住手腕,没怎么用力,炙热的温度顺着胳膊流向四肢,她微微挑了下眉,移开视线去看那只手:“什么意思?”
声音带着笑意。
边叙扯着唇把她胳膊拉开,远离那杯能让自己毁容的热茶:“泼一次就够了啊。”
宫野志保把他那只手打开,拿起那杯茶喝了一口,淡淡道:“我可没想泼你,只能说是你心虚。”
边叙:“……”
被耍了。
宫野志保耸耸肩,起身对他笑了一下,笑容很浅很短,有些得意和挑衅,边叙一个愣神,宫野志保已经走到楼上去了。
关门声唤回了边叙的思绪,他摸了摸自己胸口,感受着心脏的跳动,他极为缓慢的扬了下眉。
哦,糟糕,是心动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