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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13.工作没了...又有了!

作者:熬夜大帝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森山秀利在慢慢写着报告,脑中不停回想起刚刚看到的婴儿。


    他知道人其实是会发霉的,但一般都是身体内部真菌感染导致的,美子说过弟弟生病了,所以那个婴儿是感染了什么病菌吗?


    如果是病菌感染的话说不定是会传染的,这个吕木一家可没有提过,而且从那对夫妻的对话来看,婴儿生病是吕木的原因,那——


    到底是什么东西让一个本应健康的孩子患上怪病。


    森山秀利不是医生也知道传染病是需要隔离的,严重的话还要住院观察。


    抿了抿嘴,他还要想办法回家呢,他不能倒在这里。


    必须尽快告诉诚一先生这件事,但国外有时差,只能先打给诚二先生,好歹也是他推荐的人选。


    说干就干,森山秀利拿出诚一先生给他的旧手机,拨通了诚二先生的电话。


    “嘟——嘟——”  电话没人接听自动挂断了。


    这个诚二先生...算了。


    森山秀利把手机放到一边,打算写完报告再打一个过去。可写了还没一会儿,手机就响了起来。


    森山秀利以为是诚二先生打回来的,看都没看接起了电话。


    “是森山君吗?我是高木。”


    “唉?高木前辈,你的病已经好了吗?”  森山秀利有些惊讶的问道。


    “啊,已经好多了,我从江口那家伙听说了。”  手机传来闷声笑的声音, “你看起来乖乖的,做事却那么大胆。”


    森山秀利眨了眨眼,他明明一直都很乖啊,押切都说他乖的。


    押切:...因为只有夸你乖你才会听话!


    “我很乖的啊,是他们坏。”  搞霸凌什么的,打咩!


    “行吧,不过拿棍子威胁别人的事还是少做,我告诉你几个穴位打架能用上。”


    森山秀利眼睛一亮, “好啊好啊,我想学!”


    “就是人身上啊......”  森山秀利听得头一点一点的,还把那些穴位的位置记下了下来,并标注这个穴位疼,这个穴位酸...


    高木:“好了,教学到此结束,我们来谈谈正事。”


    森山秀利:“好呀好呀。”


    高木:“我们的工作没了。”


    森山秀利:“......!”


    “是因为我的关系吗?”  森山秀利蔫巴巴的问道。


    “那倒不是,公司除了有幸子都被裁了。”


    全裁掉的话,那,那不是破产倒闭吗?


    森山秀利满脸问号。


    “不过你不用担心,我开了一家书店正好缺了一个助手。”  森山秀利耳朵竖了起来,他期待的听着可靠的大人高木前辈接下来的话——


    “你愿意来吗?”


    好耶!自己还没有失业!


    “嗯嗯嗯!”  高木智被森山秀利的语气逗笑了,他的脸上浮现出浅浅的笑容。


    这个少年一开始见面的时候很有礼貌但也很有距离,直到他给了他一点小零食森山秀利才把外层的面具蜕下来。


    是个对承认的人很亲近的孩子啊,还满讨人喜欢的。


    森山秀利:这个人给我吃的,而且感觉不奇怪,是好人!


    “好,那你这几天先休息吧,等书店装修好我就通知你。”


    森山秀利答应了,但他还是有一个问题,


    “江口先生为什么把高木前辈裁了啊,总感觉江口先生不会干对高木前辈不利的事。”


    “啊,那个啊,我单纯想捞一笔赔偿金。”  辞退书都是他自己拟的。


    森山秀利:这样啊,总感觉江口先生会哭唧唧的让高木前辈不要抛下他。


    “好了,时间不早了,你先休息吧,我先挂断了。”


    “好的。”


    高木智放下手机,看向旁边眼圈红红的江口英二,无奈道:“我没说你不能来啊。”


    “你都没先邀请我。” 江口英二抱怨着,他本来都兴冲冲的准备和高木探讨一下店面装修了,结果先被邀请的竟然不是他?!


    江口英二:委屈,我全写在脸上。


    高木智掏出一本房产证,指着上面的名字, “我把你的名字加上了,快去把你脸上的颜料擦掉。”


    江口英二一把拿过房产证,看着上面两个并排着,仿若做了夫妻一般的名字:


    [高木智  江口英二]


    他郑重的把它放在了最严密的保险柜里,转头甜腻的呼唤着自己的爱人:“阿智~”


    高木智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走,他今天还有一大推事要做,不可能再陪江口英二厮混了。


    忽略背后很假的哭泣声,高木智无情的留下了一个背影。


    *


    森山秀利将写好的报告放到一旁,高木前辈的电话挂断之后他又打了好几次电话给诚二先生,结果都无人接听。


    没办法的森山秀利只好给他语音留言,想了想又有些不放心,用手机给诚一先生发了消息说明了一下情况,询问他该怎么处理。


    做完这一切森山秀利泡了一包泡面来犒劳自己,在没查明那个孩子的病因之前,他现在不太敢用厨房的厨具,也不能和他们有太多接触。


    他计算着自己现在的钱包,自己还要买些消毒用品再买些别的,草稿纸上的金额不停缩小,森山秀利看着最后剩余的计算结果。


    自己怎么这么穷啊......


    生活不易,秀利叹气。


    门外传来用爪子刮挠的,还有呜呜的声音,森山秀利熟练的打开门蹲了下来。


    一只养的健硕匀称的金毛热情的扑道森山秀利身上。


    “今天怎么来找我了啊,狗狗。”  诚一先生养了一只金毛,但没有名字,不过狗很聪明,平常会自己去散步,到下午才回来。


    但这几天不知道为什么它一直都待在院里的小房子,森山秀利还以为它生病了,打算找个时间带它去宠物医院。


    狗呜呜了两声,围着森山秀利转了两圈,然后趴在他的脚边不动了。


    他有些疑惑的摸着它的头, “是不舒服吗,感觉你没有什么精神。”


    狗舔了舔森山秀利的手,站起身咬着他的裤脚把他往门口拖,像是要把他带到什么地方。


    森山秀利拍了拍它的头,“等一下,我去拿你的牵引绳。”


    虽然不知道它今天为什么那么异常但正好可以去预约医院,他和丸子的。


    森山秀利将牵引绳系好,牵着狗就出门了。


    出门之后的它倒很活泼,东闻闻西跑跑,森山秀利始终紧紧拉着绳子不让它乱跑。


    不过他也很奇怪,为什么自从吕木一家搬进来后狗就不爱往屋子里跑了,有时候还会对他们叫...


    狗的鼻子能闻到人闻不到的气味,是它闻到了什么吗?


    想的有些入神的森山秀利没发现自己被狗狗带的越来越远,等回过神的时候森山秀利看着周围眼生的建筑。


    森山秀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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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蹲下身体,认真地看着丸子大大的眼睛, “你一定可以顺利带我回去的,对吧。”


    “汪!”


    “好的乖狗,晚上给你多加一条鸡肉干。”


    “汪汪!”


    森山秀利满意的站起身...就看到一个长发女孩站在不远处看着他。


    ...不会把他当作偷狗的了吧。


    那个女孩注意到了森山秀利的目光,她走上前来,森山秀利懵逼的看着她,他觉得他应该不认识这个人。


    “你...是当时翻墙到夕子家里的人吧。”


    森山秀利立马想起来那条让人不适的蛞蝓舌头。


    “是,你来是来看望朋友的吗?”  森山秀利想起了这个女孩是谁了,她是那天来看望夕子的女孩。


    嗯...好像是叫...利惠?


    “...我也不知道。”  利惠从父母那里听到了夕子母亲住院的消息,她有些担心夕子但...又不敢去。


    她很害怕见到变成蛞蝓的夕子,可又很担心她,就这样纠结来纠结去的。


    森山秀利看着利惠的表情就明白了她的想法,他对利惠说道,


    “我可以和你一起去看看她。”


    “可,可以吗?”  利惠有些惊讶的说。


    森山秀利:“嗯,可以的,我也想知道她有没有恢复。”


    走在路上,利惠忍不住问他:“你和夕子是认识吗?”


    “嗯?不是啊,我只是去看看。”  森山秀利回答道。


    他上次离开“蛞蝓宅”后再也没去过了,他也问过高木前辈那栋房子的事,高木前辈说他们派驱虫公司的人去过,但里面一条蛞蝓都没有发现...


    这条路不长,他们很快到了夕子家,利惠深吸了一口气,上前按了门铃。


    房子很安静,也没有人来开门。


    是没有人在家吗?


    “可能是不在家吧,阿姨住院了,叔叔应该是去照顾她了。”


    可是夕子呢?利惠偷偷去医院看过,阿姨的身边并没有夕子的身影。


    森山秀利没有说话,他观察了一下围墙的高度,低头思索了一会儿,转过头将手中的牵引绳递给利惠,


    “我进去看看,你帮我看着狗。”


    利惠一愣,想起来第一次见到森山秀利的时候,她点点头,接过了绳子。


    “请小心一点儿。”


    森山秀利活动着手脚,手臂用力,像上次一样利落的翻过墙头。


    “啪叽。”


    刚落地脚下就传来什么被踩碎的声音,森山秀利抬起脚发现被踩的是一只蛞蝓,它还没有死透,头上的触角还在不停抖动着。


    森山秀利往前走了几步,房子很寂静,这也让他听清了蛞蝓们不停蠕动的声音,但他面前可没几条蛞蝓,那些声音——


    是在后面的院子。


    森山秀利往院子的方向走,越靠近后院蛞蝓越多,黏腻的拖拽声充斥着他的耳朵。


    森山秀利面无表情看着这个被蛞蝓侵占的院子,觉得如果是自己住在这里还不如让他一把火烧掉。


    这时,墙边的常青树传来一阵黏腻的嗤啦声,声音很大,森山秀利没有犹豫立马朝那边走去。


    刚靠近,森山秀利就僵住了,他看到树枝上有一只很大的蛞蝓,它爬的比其它蛞蝓都要慢,因为它背上背着一个壳,那个壳——


    是夕子的脑袋,她双目紧闭已经和蛞蝓成为了一体,密不可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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