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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在你第一次享受我的痛苦时,就进入了你死期……

作者:小阿荼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前朝因圣上的出现,局势再度反转。


    而在后宫之内亦是。


    在杨相那焰火在夜空点燃时,杨妃便知计划有变,想要杀了司倾酒和圣上。


    为了圣上脱身,司倾酒以自身为诱饵,此时正被方术士带人堵在了一处偏殿之中。


    “你们的计划已经失败了,你却还不抓紧逃跑反而费劲来抓我?”


    “只是诏书继承的法子失败罢了,我们还有的是后手。而且有你在我们手中,才更是添一分胜算。”


    司倾酒不由得一声轻笑,“那我还要多谢你看得起我喽?”


    “少废话,我劝你识相些,否则我现在就杀光你司家众人。”


    “那真是可惜了。”


    “可惜什么?”


    司倾酒抬眼冷漠,唇角带着一丝凉薄的笑意。


    不等司倾酒回答,外面便有人跑过来传信。


    方术士听完,瞬间变了脸色,“他们竟然被救走了,这怎么可能?”


    “不仅如此,相爷那边已经被俘了,大人还是快逃吧。”


    方术士脸色惨白,回头就见司倾酒那一脸胜券在握的神色,这才明白过来。


    “你是故意的,不,你们都是故意的,你和圣上。”


    “现在才反应过来,是不是有些晚了?”


    “可你们是什么时候串通一气的?我分明时刻都盯着你。”


    “有些事情,并非都要明说,才可以串通的。”


    司倾酒话音刚落,外面各处就响起了声音。


    “搜,都搜干净些,不要遗漏任何一个叛贼。”


    眼看禁卫搜了过来,方术士的神色立马沉了下来,看向司倾酒的眼底多了几分坚决。


    “既如此,就必须拿了你,才能活着出去。”


    方术士说着一个挥手,随即众人朝着司倾酒一涌而上。


    “司倾酒,束手就擒吧,先不说你中毒未解,即便没有中毒,你也不是他们的对手。”


    “是吗?”


    司倾酒唇角的笑意里,有着几分期待的兴奋。


    “可惜,你又错了!”


    在杀手近身的那一刻,司倾酒反手闪身,躲过攻击的同时,对方的剑已然到了她的手中。


    那普通的利剑在她手里,强大的内息汹涌而出,震得长剑嗡鸣。


    身影交错闪过,速度极快,穿梭在众人之间难以捕捉。


    更恐怖的是,她的剑更快,剑气先行,等她到时,众人已然倒了一片。


    她并未取其性命,众人倒地哀嚎,再无起身的力气。


    她站在众人身前,朝着震惊的方术士挑了挑眉。


    “你怎么会有这么好的身手?而且你的毒解了?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


    “是有人暗地给了你药材?那也不可能,即便有药材,你也不可能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做出解药来,你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很简单。”


    司倾酒伸手,指尖划过剑锋。


    在指尖溢出血珠时,将剑径直插在了地上。


    “因为我的血,就是解药。”


    方术士见她长剑离手,四下局势也顾不得许多,便趁机朝着司倾酒袭去。


    方术士本身功夫不弱,此刻为求活命,更是使出了全力一击。


    掌力破风而来,但司倾酒却好似没有看见一般,没有丝毫回击的意思。


    只等方术士来到身前,司倾酒一个弹指,指尖血珠散去,霎时间,方术士突然轰然倒地。


    趴在地上一脸痛苦,抬头惨白的脸上都是诧异。


    “入宫时你已被搜身,与你接触我也是时刻小心,你到底何时给我下的毒?”


    方术士动弹不得,司倾酒在她身前蹲下身子,将指尖最后的血色抹去。


    “忘了告诉你,我的血是药,但也是毒。”


    “我并未接触你的血。”


    “是吗?”


    方术士回忆这几日的事情,恍然大悟,“是银针,在我用银针封你穴位时,你利用你的血在银针下毒,而银针一直在我身上...”


    “没错,在你第一次享受我的痛苦时,便是你死期的倒计时。”


    说罢,司倾酒神色渐沉,眼底露出了杀意。


    “你既然有记忆,也该知道,将毒下在离世人骸骨上,该有多阴毒。”


    这一世楼二爷等人被她救下,所以也改变了楼景川中毒的结局。


    但之前那二十七次里,每一次楼景川的痛苦,她记得也能想象。


    想到这里,她心底的怒气便压制不住。


    “那都是相爷的主意,我不过也是身不由己。”


    “懂毒的是你,炼制蛊虫的也是你,这样的毒计,自然也是你的手笔,今日我同样让你死在毒里,也算是你,死得其所。”


    体内的痛苦让方术士开始不停呕出黑血,司倾酒则是站起身来,居高睥睨,只等着看她咽下最后一口气。


    外面脚步声起,司倾酒看过去的间隙,方术士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瓶子,那里面,密密麻麻装着的,都是蛊虫。


    可就在她准备放出蛊虫时,手腕却猛地一痛。


    随即出现的,是司倾酒狡黠的笑容。


    “总算舍得拿出来了?多谢了!”


    又被骗了!


    眼看着蛊虫被她夺走,方术士生生气得又呕出一口黑血。


    “你以为,我的蛊虫就只有这些吗?”


    “当然不止这些,但我想,以你的本事,除了这些,余下也不多了吧,何不都放出来,或许能杀了我呢?”


    司倾酒说着,还故意掏出口哨放到方术士的嘴边。


    方术士自然知道这是司倾酒的激将法,可现下看着司倾酒的模样,可真是要多嚣张有多嚣张,她实在是忍不了了。


    哨声过后,四下里果然响起了动静,方术士笑得诡异。


    “司倾酒,我倒要看看,你一个人如何对付他们,我要亲眼看着,你被自己的自大害死。”


    眼看着那些倒地的杀手们缓缓开始起身,而除了控制他们的蛊虫,还有不少蛊虫从他们的身上飞出,都朝着司倾酒蜂拥而去。


    本是危局,司倾酒却格外轻松,再次朝着方术士展露了那欠揍的笑容。


    “不好意思方术士,你又被骗了。”


    “什么?”


    “谁说,我是一个人?”


    司倾酒话音一落,无数身影自院墙飞入。


    从天而降时,一张巨型黑网也在他们手中拉开。


    在司倾酒被楼景川拉开后退时,黑网将众人尽数笼罩在内。


    黑网上遍布了药粉,不仅蛊虫纷纷坠落到地,就连被蛊虫控制的杀手们,也变得行动缓慢。


    来人们手法熟练,直接银针入穴,那些人也尽数倒地。


    “你又骗我!”


    方术士怒吼着,司倾酒却和楼景川相视一笑,而后才缓缓看向她。


    “没办法,其实整盘棋局里,你的蛊虫的确是最难控制的变数,所以,只能如此了。你有记忆可以制作出更多的蛊虫,我自然也能制作出更加有效对付蛊虫的法子。”


    司倾酒说完又耸了耸肩,“的确,能将他们一股脑全放出来,那是你的功劳。”


    “司倾酒,你...噗...”


    方术士怒火攻心,再次被气得吐血。


    “我师父...不会放过你们的!”


    “你师父?”


    不等司倾酒前去询问,方术士再也撑不住,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恐怕她怎么也没想到,一生嚣张倍受尊崇的她,最后竟然死得这么憋屈。


    “她还有师父?”


    “我细查过,京都未见过与她接触的其他人,若这师父确有其人,也不是再京都。”


    “那也会是隐患。”


    “我会禀明圣上,继续调查,多加提防。”


    司倾酒点点头,看着高珂他们熟练将蛊虫收拾,这才问起了前朝。


    “外面进展怎么样?”


    “放心吧,在那些有心之人刚要动手时,就已经被全面镇压了,这次宫变,算是兵不血刃就解决了。”


    “这么顺利?”


    “司家家主亲自带玉符出山,这便是最好的结果。”


    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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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这话,司倾酒有片刻的诧异,她确实不知道玉符在司家。


    但很快又明白过来。


    “原来如此,这才是圣上放心入此局的根本原因,除了皇鉴阁之外的司家众人,其实也从未离开朝堂。”


    “圣上此番,除了除去杨家,便是要故意钓出各世家潜藏在各处的暗桩势力,尤其是军中,自然是要有绝对信任的保障,才会以自身入局的。”


    楼景川自然也猜到了圣上的目的,司倾酒点点头道,“是啊,只是没想到,圣上连玉符都交给了大舅舅。”


    司倾酒的脸上并没有被圣上信任的高兴,反而是忧虑。


    权势能载能覆,对于圣上来说,难保不会把司家当成下一个杨家。


    “而且圣上此番这样大动干戈,明显是对四大世家起了心思,即便后续只是敲打,难道就不怕余下世家心生畏惧,再起宫变吗?”


    “或许,圣上就是要让他们乱,不乱则不平。”


    司倾酒也恍然大悟,“圣上是要改变明渊百年格局啊,这可不容易。不,不是不容易,而是非常艰难。”


    世家盘根错节百余年,虽然早就已经开始危及到了皇权稳固,但之前的历代圣上,依旧不敢动他们。


    牵一发而动全身,每一步,都可能导致难以想象的后果。


    如今圣上却已经着手了,看来接下来,明渊恐怕要翻天了。


    楼景川明白她的顾虑,“目前看来,有了杨家的例子,圣上敲打一番,至少可以让余下世家暂且安分一段时间,你担心的事情,不会很快到来的。且万事总有其解决的办法,如今最重要的,还是让此局收尾。”


    “嗯,司复夏他们呢?”


    “已经去处理皇城各处纷乱后续了。”


    “那我们去御书房吧。”


    “你且先去,杨妃虽然被抓了,但大皇子闻风逃走了,我还要去将他追回来。”


    “也好,小心些。”


    司倾酒柔声叮嘱,随即两人便转身,背道相驰。


    司倾酒赶去御书房,楼景川则是带人直奔城门。


    “在那边。”


    就在最后一道城墙下时,楼景川看见了大皇子。


    而另一侧,则是追击的禁卫。


    两边都有人,大皇子只好一瘸一拐上了城楼。


    楼景川快步跟上,城楼上大皇子惊慌逃窜,最终还是被前后包抄,困在了中间的档口。


    大皇子一看情势不对,直接站上城墙。


    “我知道你是何家的人,说是来抓我,实则是要斩草除根吧。”


    大皇子看着禁卫首领怒喝,而看着身后城墙的高度,恐惧让他双腿发颤。


    “大皇子你说什么呢,我们只是奉命带您回去。”


    “你别过来,过来我就跳下去,到时我看你们如何同我父皇交代。”


    “大皇子,我不是世家的人,也没有谋害你的理由,你可随我去见圣上。”


    一旁的楼景川总算开了口,大皇子神色里轻松了许多。


    他并没有上一世的记忆,且在他的视角里,楼景川也是不知道楼家的死同他有关。


    所以相较于敌对的何家,他自然信这位刚刚从边境归来,与谁都没什么牵扯,也同他无冤无仇的南境王。


    想到这里,大皇子便颤颤巍巍,走到了楼景川的身侧。


    眼见着对面何家众人对楼景川是敬畏的,不敢轻举妄动,大皇子便来了底气。


    “何家的,你们听到了,南境王在此为证,我看你们谁敢动我...啊...”


    话音未落,便被一声惨叫声取代。


    因为就在他说话时,楼景川唇角本来噙着的浅笑逐渐露出了几分疯魔的味道。


    随后便是伸手一推。


    好似没有用力一般,但大皇子却瞬间从城墙坠落。


    霎时间,四下里死寂一片。


    众人惊诧的目光都尽数落到了楼景川的身上。


    他们甚至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楼景川却若无其事地擦了擦手,而后看了过去。


    “呀,大皇子腿脚不便,刚刚不小心,掉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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