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纱店。
“诺澜,我想好计划了。”
胡一菲端着香槟杯坐在诺澜身边,神神秘秘地说道:“我问你,一个男人什么时候会选择求婚。”
“这个......”诺澜略加思考,确信道:“想求婚的时候。”
“废话。”胡一菲无奈道:“那什么时候想求婚呢?”
这次诺澜思考了好一会儿,才有些犹豫地说道:“原因可能会有很多,你是想听哪个角度的回答?”
“......算了。”胡一菲叹了口气:“我还是直接告诉你吧,我认为,一个男人想求婚了,就代表他真的下定决心负起责任了!”
“就比如关谷,不也是因为想对悠悠负责任才求的婚吗?”
诺澜闻言有些不解:“小翊一直很负责任啊。”
“我知道。”胡一菲虽然这么说着,但又两手一摊:“但他终归是没有求婚不是吗?”
“好像哪里有问题。”诺澜有些迷茫:“但我一时间又找不出问题在哪里。”
“想不出来就别想了。”胡一菲招招手:“来来来,先听听我的计划。”
“好吧。”诺澜最终点了点头,歪着身子靠近对方。
胡一菲凑到诺澜耳边,低声交代了什么。
直到诺澜表情怪异的听完,喃喃道:“小翊的路走歪了,真正负责任、有责任感的人应该这么做?”
“所以他一直没求婚。”胡一菲催促道:“放心,都是暗示,就算失败他也不会知道我们真正的目的的。”
诺澜经过一番犹豫,最终还是拿出手机:
“......我试试。”
......
“闻闻,我身上有什么问道?”
别墅里,被苏翊一把揽住的一名男性顾问紧急思考过后,斩钉截铁道:“男人味!”
“......”苏翊有些失望地松开对方,又眼睛一亮:“莫妮卡!”
客厅里,正在收拾茶几的莫妮卡回头疑惑道:“老板,您叫我?”
“来来来。”苏翊招呼道:“闻闻我身上有什么味道?”
莫妮卡有些不解,但还是照做,伸出手招了招,鼻子微动后说道:“爱马仕霜冻大地淡香水,老板,您很有品位。”
“......唉!”苏翊又一次变得失望,朝着一旁的张伟说道:“好了,男女都闻不出来,也可以pass了。”
张伟见状有些苦恼地说道:“那该怎么判断呢?”
从开始到现在,二人分别尝试了的人的五感,让这座工坊里的工作人员来试试能不能找出苏翊的责任感。
可刚刚的嗅觉已经是最后一项,还是以失败告终。
由此证明,责任感,是闻不出来的。
“欸!”突然,张伟想到了什么:“院子里不是有条狗吗,它的嗅觉不比人类强多了,说不定......它能闻出来!”
苏翊沉默片刻......
“走,去试试。”
推开大门来到院子里,苏翊招了招手:“阿玛尼,过来。”
听到苏翊的声音,原本趴在那里晒太阳的穿着西装的杜宾犬立刻起身,作为自带高贵气质的犬种,连过来的时候都刻意压制住本能没有狂奔。
苏翊对此也很满意,摸了摸狗头后半蹲身子:“来,闻闻我身上有什么味道。”
见阿玛尼真的开始围着苏翊嗅来嗅去,张伟顿时震惊道:“它还真听得懂?”
苏翊得意地笑了笑:“也不看看是谁的狗。”
“果然一脉相传。”张伟下意识举起大拇指:“有两下子苏公子。”
“死一边一脉相传去。”苏翊一头黑线:“你骂人呢?”
“啊?”张伟这才反应过来,挠头尴尬道:“我是说你的狗跟你一样,学习能力超强。”
“这还差不多......不对,你才跟狗一样。”
“不是。”张伟越描越黑:“我是说......如果以你为蓝本创造一个动物形象,这条穿着西装的杜宾犬就很符合!”
“......”苏翊嘴角一抽,扭头看向阿玛尼。
阿玛尼脑袋一歪,正和苏翊对视。
场面一时间有些诡异,张伟还以为自己说对了,赶紧欣喜地补充道:“是吧,你看这狗的气质,再看看你的气质......欸!你们西装的颜色都是一样的。”
苏翊面无表情地拍了拍杜宾:“去,咬死他。”
“汪汪汪!”
“救命啊!”
看着阿玛尼追着张伟满院子乱跑,苏翊顺手接通了电话:“喂?”
“亲爱的......欸?”诺澜刚想说什么就被这边的动静打断:“小翊,你那边还好吗,我怎么听到有犬吠声?”
“哦,别担心。”苏翊笑呵呵道:“阿玛尼发情了,要把张伟给配了。”
“阿玛尼......那条杜宾?”诺澜惊慌道:“它不是公的吗?”
“......”苏翊愣了愣,幽幽地问道:“你的意思是,它要是母的就真的可以把张伟给......”
“我什么都没说!”诺澜脸颊因为羞涩而泛红,莫名其妙聊到‘配种’这个话题上让她大脑一时间有些短路。
所幸在一旁,胡一菲眼神提醒:说正事!
“咳咳!”诺澜这才回神:“亲爱的,我突然想和你聊聊,关于责任感的事情。”
“责任感,怎么突然聊到这个......”
说话间,苏翊眼神瞥到了阿玛尼,顿时恍然大悟:“我明白了澜澜,我这就去办。”
诺澜陷入呆滞:“你明白什么了?”
“你是想说,文明养狗对吧。”苏翊语气很是确定:“放心,我这就带阿玛尼去绝育!”
“我......”诺澜又好笑又好气:“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苏翊犹豫着说道:“难道你要我带张伟去?简凝怕是不会同意吧?”
“苏翊!”
“好好好。”苏翊无奈道:“那你不是这个意思,突然要聊责任感是为什么?”
“我......”
诺澜刚想说什么,突然卡壳,不对啊,计划不是这样的。
不应该是苏翊安静地听完,然后自己意味深长地说一声‘希望你能懂’,随后挂断电话让对方慢慢领悟吗?怎么扯到犬类的繁育问题了?
而且现在面对苏翊的反客为主,自己又不能说出原因......
“我是想说。”诺澜深呼吸一口气:“记得牵绳。”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