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您是过敏体质,按照戚总的要求,被褥都是专门的品牌做得私人定制,外表与学校的常规款完全一致,常用好物则全部是宜家的,符合您低调实用的原则,这是戚总重新给您办的卡,每月四万的生活费会按时打到您的卡里。”
江若伊东西收了却没有接卡,“这个不需要了吧?我爸妈每月都会按时打给我生活费。”
“这笔费用是由老夫人掌管的家族资金划出的,由老夫人亲自过问……”张特助略压低了声音,“老夫人一直瞒着您,自从老先生去世之后,她的身体一直不太好,家里让她操心的事也多,您要是不收钱的话,老夫人怕是又会着急上火。”
“那我收下了。”江若伊收下了银行卡,放进了自己的卡包里,她看了眼时间,“今天真是辛苦您和姐姐了,我请你们吃饭,学校附近有一家很不错的湘菜馆……”她知道张特助是湘省人。
“是叫湘X居的吧?那家店还在开着呢?每次他来看我都会带我去那里吃,他家的红烧肉是一绝。”张特助的女友露出真心的笑容。
人人都说绿茶不好,真相处下来才知道绿茶香,情商高的人就是会处处照顾到你的情绪,给你情绪价值。
江若伊跟他们俩个吃完饭回来,走进宿舍的时候她的床上坐着一个人,那人穿着香家的套装,白色的真丝在阳光下闪着光,满屋子都是她身上的香水味,她其实四十多了,看起来像三十左右的美貌少妇。
戚嘉佳,戚家大小姐,沈家二少奶奶,在帝京贵妇圈里top级的存在。
“阿姨。”江若伊笑了笑,顺便从随身的包里拿出随身携带的定制抗过敏药吃下去,根本不指望她记得她过敏体质,不能闻香水味。
她小时候体质更弱,最严重的时候连她呆过的屋子都不能呆,她照样我行我素,因为这件事跟姥姥姥爷吵过无数次也没用,最终的结果就是她们见面的次数更少。
“啊?”女人抬头看了一眼她,“是你啊,你长得好大了,你真跟明明一个寝室啊?也对,你爸爸是B大的教授,你考进来很容易吧?”
“很容易啊。”江若伊顺着她的话说,根本不想跟这个低情商的大小姐起什么争执,因为争执也没用,她有她自己的思维逻辑。
“我听说你跟你舅舅还有联系?”
“一直有联系。”江若伊没觉得这有什么可避讳的,她“回归”生父母身边之后,每个假期一样跟姥爷姥姥一起渡过,没必要为了不相干的人疏远真正在乎她的人。
戚嘉佳哧笑了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从小就知道耍宝卖乖,讨好我爸,结果我爸去世了什么都没有留给你……”
“我听说也没有留给您太多的东西。”江若伊笑着接话,姥爷是两年前去世的,遗嘱的内容很“封建”戚家的一切都归独子所有,现任妻子得到了他的所有私人存款、基金、地产,女儿戚嘉佳除了她生母留下的首饰和两处地产之外没有什么东西,用老爷子的话说,该给她的她结婚的时候已经给了。
江若伊也知道戚嘉佳欣然接受的原因——姥爷没有留给她东西,在她们还是母女的时候,戚嘉佳就认为她夺走了她戚家小公主的地位和父亲的宠爱,明里暗里跟她这个女儿竞争。
“你!”戚嘉佳冷哼了一声,“你还是这副讨人厌的样子!我来是想告诉你,明铭是个单纯的女孩子,你别把你的心机手段用在她的身上,否则我饶不了你。”
江若伊笑了,“哦?我本来对她不感兴趣,你这样我倒想看看你能怎么饶不过我。”
“臭丫头!”戚嘉佳抬手想打她,江若伊早有防备,一侧身躲了过去。
“阿姨,打人犯法听说过吗?”江若伊冷笑。
真是个不讨人喜欢的孩子,难怪自己第一眼看见她就不喜欢,听见她哭就想要掐死她,什么产后抑郁,是她的本能在告诉她这个死丫头不是自己的孩子,对,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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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她们关系不好是因为没有血缘关系。
戚嘉佳这样告诉自己,她深吸了一口气,“你少在我面前装模作样,不该你肖想的东西你就不要想!”说罢她伸出了手,“拿出来吧。”
“什么?”江若伊装傻。
“你舅舅给你的银行卡!你又不是戚家的人,凭什么从家族基金里面拿钱!”
“大概是凭我姥姥和我舅舅乐意。”江若伊可不是那种为了“清高”“风骨”给钱不拿的人,从她会走路开始,姥爷和姥姥就不是这么教育她的。
“你要不要脸啊?”
“你挺大个人来跟一个孩子要不属于你的钱,你要不要脸啊?这事跟你有一毛钱关系吗?从你口袋里拿钱了吗?还是你根本就是想要把银行卡拿到手里,堵你自己的窟窿?告诉你一个常识,卡你抢到手也没用,我一个电话银行卡就冻结了。”
“你……”戚嘉佳被她气得浑身直抖,伸手就要抢她的包,“我就是不想让你拿戚家的钱!”
“抢劫犯法啊!你再不放手我大声喊出来了!”江若伊可不惯着她,给她的就是她的,凭什么给别人?
“你等着啊!我跟你爸妈说理去!”戚嘉佳放开了手,理了理自己有些凌乱的头发。
“我等着呢。”江若伊觉得她的行为逻辑简直可笑,一个她不在乎的人,向另外两个她同样不在乎的人告状,他们三个捏一块儿在她眼里都没有一两重。
她早过了觉得血缘重要的年纪了,为什么大人们总觉得有血缘关系就可以干涉一个陌生人的事呢?
她跟戚嘉佳是母女的时候一年到头也不过在逢年过节的时候匆匆见上一面,七岁之前差不多是一年重新“互相认识”一次的陌生人,回归江家之后,更跟那一对总拿她跟沈明铭对比,除了她的学习成绩别的一概不关心的学霸夫妻不熟。
他们却总觉得在她的世界里有份量,比她这个十八岁的小姑娘还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