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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撞破

作者:划水的月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宋廷云因为父母的事情,这段时间心情一直都很糟糕。虽被罚在佛堂中念经,却没有沾到一丁点佛性,倒是眼神中隐隐透着股子阴郁戾气。


    云舟明明是她母亲给她相看好的夫君人选,阖府上下不说人尽皆知也相差无几了,可他却跟刘清在这里暧昧不清,被她抓到了还想糊弄她!


    积压多时的郁气全部翻涌上来,她毫不犹豫的一巴掌甩向了云舟那张人见人爱的俊脸,大概是用上了全部的力气,带的自己都没站稳趔趄了一下。


    她的丫鬟红袖见状不妙早已跟了上来,此时连忙出手扶住。


    这一耳光响亮的简直可以媲美过年时候的爆竹了,云舟那张白皙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通红的巴掌印儿,五根手指都印的极其鲜明。


    其余众人见状连忙冲上来拉架,花葳蕤拉住宋廷云,看着她同样泛红的手掌不赞同道:“你怎么能动手打人呢?这样手多疼啊!你身边跟着的丫鬟婆子又不是没长手,有事儿你就不会叫她们上!”


    刘清看着云舟瞬间肿起来的脸,再怎样的丰神俊秀,顶着这样一个巴掌印儿也好看不起来了,心疼的连自己眼睛进了灰尘都忘了:“你这说的叫什么话?难道不该责怪她随便打人吗?”


    花葳蕤眼睛一翻,她如今对云舟没有了最初的滤镜,自然不会对他心生怜惜:“我心疼我表妹手疼怎么了?我可比不得你,有那多余的心思去心疼不相干的人。”


    这话一处,又勾起众人关注,之前刘清和云舟在大树后头那样子,她们可都看见了。要说这两人之间清清白白,是没有人信的。


    这刘家的姑娘真是不懂事,去岁里抢大姑娘的衣裙,如今又抢二姑娘相看的夫婿,她是不是有瘾啊,专门抢宋家姑娘的心头好?


    刘清骄纵惯了,被花葳蕤说的心头火起,也忍不住反唇相讥:“你是比不得我,起码我不会叫人吃我的用我的好几年,完了被一脚踢开另娶他人。我刘清敢想敢做,喜欢什么我就去争取,争不到那是我技不如人,谁若是惹了我不痛快,我必得报复回去!”


    初霁心生佩服,刘清虽然性格霸道,但不吃亏这一点很是值得大家都学习一下的。


    宋廷云忽然开口:“红袖拉住刘清。”


    红袖不明所以,却还是依言动了,拉住了刘清的衣袖。


    然后宋廷云扬起另一只手,甩在了刘清的脸上。


    刘清被红袖拽住了,反应慢了些没来得及避开,一侧脸上火辣辣的痛。不用看就知道,挨打的地方定然是红肿起来了。


    倒是跟云舟两相对称起来。


    宋廷云甩着两只疼的发麻的手,看着面前一对顶着巴掌印儿的男女,心里堵着的那口郁气都顺畅了不少:“明明是不知廉耻,少把自己说的多勇敢多了不起!”


    刘清捂着挨打的脸,简直要气疯了。她从小到大还从没人打过她,当即就嚷嚷着叫自己的丫鬟按住宋廷云,她也要打回去。


    只是她勇,她的丫鬟却不敢。那可是宋家的姑娘,刘清有刘老太太做靠山,她一个丫鬟有什么?真动手了怕不是第一个遭殃的就是她。


    宋廷云上前一步,冷着脸:“你动手试试!我看你是富贵日子过久了,认不清自己的身份了!你们刘家能发迹,靠的是我们宋家,看在老太太面子上当你是亲戚,若不然你算个什么东西!我表姐才是宋家正儿八经的外甥女呢!”


    刘清气得咬牙切齿,却终究忌惮宋廷云的身份,没敢真的动手。


    “还有你!”怼完了刘清,宋廷云也没忘了云舟:“我还以为你真是什么风光霁月的君子,如今看来怕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吧!”


    是她和母亲看走眼了,幸而叫她发现了此人的真面目,好过被欺瞒到底,日后发现真相后悔也来不及。


    云舟顶着个巴掌印儿一脸坦荡:“姑娘实在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但我还是要说一句,此事是姑娘误会了,云某问心无愧。”


    初霁在后头悄悄翻白眼,还问心无愧呢,她现在就怀疑云舟是不是在搞杀猪盘或者仙人跳,打算捞一笔大的再跑。或者所图更大,他不准备跑,而是打算把人家的家业都给骗到手?


    反正左看右看都不像个好人,宋知州打探的消息到底靠不靠谱?别到头来那侯府外室子的身份也是造假出来的。


    好好儿的踏青出游不欢而散,还没过晌午众人便败兴而回。宋廷云担心刘清又到祖母跟前恶人先告状,叫上姐妹们当证人,准备先发制人把刘清的可恶行径给说出来。


    老太太的院子安安静静的,原本伺候的人都不知道去了哪里。众姐妹心下纳罕,才踏进院子就听到里面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听着像是大老爷跟二老爷,他们怎么吵起来了?难怪外头都没什么下人守着呢,定是怕叫人听见兄弟争吵的事儿,被提前打发掉了。


    宋廷芳小声道:“咱们来的不凑巧,要不先去我那里坐坐,过会儿再来拜见祖母?”


    宋廷云正欲答应,却听到里面传出大伯的声音:“不行!这桩婚事我不同意,廷云才十五,怎能给五旬老翁做续弦!”


    宋廷云未出口的话咽了回去,双腿僵立当场,难以置信的盯着吵闹声传来的方向。


    谁?谁要给五旬老翁做续弦?大伯刚才说的那个人,是她吗?


    宋廷芳也吃惊不已,听这意思,是二叔想给廷云定下这样一桩婚事,而自己父亲不同意?


    二叔怎么能这样!


    她正犹豫是该离开还是留下,里头又传出宋二老爷的声音:“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个做大伯的就不必管太宽了吧?她是我女儿,我养她这么多年,帮着她老子铺铺路怎么了?”


    宋大老爷语气忽然变得有些心虚,声音也低了下去:“你是不是还在怨我?那件事儿是我对不起你,你发落岑氏我不也没管?可是廷云她到底是我的女儿,就算出身不光彩,也是咱们宋家的孩子。你给她选这样一桩婚事,日后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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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们家在官场同僚之间还怎么抬得起头来?廷云的婚事我早有计较,云舟是肃安伯在外头的儿子,廷云许配给他正合适。”


    那周大人年纪比他们两个都大,都能当廷云的祖父了!自家女孩儿给这样的老翁做续弦,这不是明摆着是在讨好上峰,他宋远山的脸都丢尽了!


    宋二老爷语气凛冽:“大哥若是敢承认那是你的女儿,那就由你做主。你若不敢,那就由我做主!”


    宋大老爷顿时语塞,这种丑事他怎么敢承认?传了出去他的名声就毁了,私德有亏,他这几年就别想再往上爬了。


    刘老太太夹在两个儿子之间打圆场:“都小声些!你们可是亲兄弟,互帮互助才是常理,莫要撕破脸皮做出亲者痛仇者快的事儿来!”


    宋廷芳等人抖着腿脚,尽量不发出动静的从院中逃离。万没想到今日会叫她们撞破这等机密,众人满心惶恐,只想着赶紧远离这个可怕的院子,一个个脸上白的都没了多少血色。


    宋廷云脸色尤其难看,若不是丫鬟死死拽着,只怕早就瘫在当场走不动了。


    她竟是大伯的女儿!母亲的病竟是父亲做的手脚!父亲想把她嫁给五旬老翁!这几个消息,任凭哪一个对她都是巨大的打击,今日却叫她一次听到了三个!


    宋廷芳脸色也难看的很,父亲跟二婶做出这种事情,哪里对得起含辛茹苦相夫教子的母亲!


    院门拐角的角落里,玉磬看着落荒而逃的一群人,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


    她们应该都听到了,纸是包不住火的,做了坏事的人当然就该接受审判。


    玉磬身后,看守院门的两个婆子倒在地上生死不知,脑袋上都带着刺目的血色。


    待远离了那个院子,宋廷芳定了定神,面罩寒霜的盯着面前一众下人:“今日的事儿,若有谁敢说出去,可别怪我心狠,直接打发你们一家子一块儿上路。”


    这种丑事被听到了,宋廷芳第一反应就是灭口。可听到的人太多了,其中还有好几个是外头雇来的丫鬟。若是出了人命,只要有人告就一定会被查,宋家经不起查的事儿多了去了。


    再说她到底年轻,才十几岁的姑娘家,还没有动辄要人性命的魄力。所能想到的无非是大棒加甜枣,先敲打恐吓一番,再给些赏赐,叫这些人管住了嘴莫要声张。


    初霁跟随花葳蕤回到了花家,看着她似乎饱受打击反应不来的样子,悄悄的松了口气。


    还好,不用她做什么,花葳蕤就意外获知宋家的秘密了。想来她不会再掺和宋二老爷夫妻间的事儿了,说不定日后都会避着宋家走呢!


    只是,想起今日的事儿,她总觉得顺利的有些过了头。宋家兄弟在说那种事情,把下人打发出去很正常,可为什么院门那里都没留下人守着?在那儿可听不到里头的声音。


    无人看守通报,他们就不怕忽然来人,再听见他们说的话?若是留了人,那她们前去的时候,守门的人又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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