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午后的阳光太好了,充足的阳光穿过波洛咖啡厅那扇透明的玻璃窗。
南野真白看得见,阳光以空气中浮游的尘埃为媒介形成的光线投在降谷零侧身上,像是信徒般的围绕着他,照在降谷零的发丝间成了流动的金光,随着动作而飘动的发梢闪着光芒。
降谷零那健康的小麦肤色在光下像是琥珀一样,好似从内里散发出的光芒。
不过在她眼里,降谷零更像淋上了蜂蜜的牛奶巧克力蛋糕,甜进了她的心窝。
甜到她的心脏猛烈跳动着,甜到她感觉口干舌燥的。
他的一举一动感觉都恰到好处,哪怕他系着围裙在给客人上咖啡。
在他眨眼时睫毛上跃动的光点,嘴角勾起的微笑弧度正好,肩膀、肘间以及举着托盘弯折的手腕的弯曲线条流畅,俯身时微倾的腰从容优雅,整个人的身躯在她的眼里都迷人无比。
南野真白站在波洛咖啡厅门外,眼里只有降谷零。
她像是站在橱窗外的丑小鸭,而降谷零是玻璃展台上的黑天鹅。
她看着降谷零把咖啡放在客人的面前后收回了手臂,站直了身躯,转身离去之时,眼中闪过一瞬间的冷漠。
只有毫秒之间,温柔也消失在那一瞬,取而代之是片刻的疏离。
南野真白因观察到了这一细微的情绪变化而僵直,她差点都忘了他们相处初期,经常看见这种神情,冷漠还有警惕的审视。
那时候他用的名字是“安室透”,现在也是,在波洛咖啡厅里,在她和诸伏景光之外的人的眼里。
她的大脑的思绪也纠缠成了线团,她恍惚着无法计算相识降谷零的时间长度。
因为十年后的时空来回的穿越,时空之间的时间流速不同。
按照天数算的话,那么她一定认识他的时间更长。
南野真白手中的牵引绳有了拉扯感,可能是哈罗见她一直没有动变得有些着急了,趴在玻璃上对着里面的降谷零叫唤。
她垂眸看着哈罗,在回过神来后完全收敛了神色。
正好此时降谷零也看向了她,她抬眼恰好撞了个正着。
在这一刻,他眼中的疏离如冰雪消融,闪着惊讶的光,唇角不断加深着弧度,看起来是真实的喜悦,眉眼柔和地望着她。
他快步走到了门口,风铃一动,他先探出了半个身子,招呼她:“怎么不进来啊?”
南野真白牵着哈罗走向了他,在她进到波洛咖啡厅时,听见降谷零说:“怎么不在家里休息跑来了?刚才没有客人的时候我还给你发消息了呢,问你饿不饿要不要我送午餐回去,。”
这是降谷零在她的耳边悄悄地说,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得见。
南野真白一听“休息”,也想起来了休息的原因,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幸好她穿的运动外套的立领拉链到了下巴的位置,应该遮挡得严实。
“咳咳,看不出来痕迹,你别拉下来。”降谷零小声提醒着。
南野真白听出他的不好意思,他们俩个距离极近,她能看到降谷零脸上的绒毛,目光一偏看到了颜色发深的耳尖。
她笑了笑,同样小声地解释来这里的原因:“我出来遛哈罗的,没有带钥匙,手机昨晚我就落在了车里。”
“这样啊,走过来的?累不累?”降谷零关心地问,“留下来吃点东西,等不忙的时候我送你们回去。”
南野真白深深地看着他,点了点头。
一阵风吹过,门上的风铃响了又响,降谷零的长臂抵着门,波洛咖啡厅的门一直没有阖上。
榎本梓刚要开口迎客,就看到了门站着南野真白和安室透,两人身体挨得极近,正在咬耳朵说小话。
“好久不见呀,真白!你终于回来了。”榎本梓开心地说,眼中有着调侃地神情。
南野真白呆滞了一下,“确实好久不见了,小梓。”
她的“好久”似乎要比榎本梓的好久还要久一点。
“你们两个……”榎本梓的眼神在她和降谷零身上来回游移,好奇地问,“真白和安室关系变好了?在这波洛咖啡厅休息的一周你们俩个发生了什么?真白你不是一直在休假吗?”
“我和……”南野真白仰头看了一眼降谷零,磕巴地说,“安室先生……”
“我们在交往。”降谷零一把揽住南野真白的肩膀,风铃响动,门关上了。
“汪汪汪!”哈罗附和地叫着。
“嗯。”南野真白点头,却没再抬起来,垂着头看着羞涩的样子。
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她的眸中流转着恍然,她和降谷零正式在一起应该才一个多星期而已,她来到波洛咖啡厅当“代理店长”与安室透相识也才不到三个月。
这三个月,其中她大半的时间在并盛町,她一直在旷工。
她在十年后的彭格列基地里的时间感觉都有这么长了。
这么短时间里,她的心就被降谷零占有的彻底了?
南野真白自己都感觉惊讶。
而榎本梓震惊地有些哑然,过了几秒才说:“进展神速啊,恭喜恭喜。”
突然响起了掌声,一个突兀的掌声。
来源并不是榎本梓,而是一位顾客。
南野真白感觉到身边人的警惕地紧绷和散发的冷肃气场,她往声源看去。
一个黄毛青年微笑着双手鼓掌,见她看过来立即停下了。
他眨了眨蓝色的眼眸,微笑变成了呲牙大笑,对她挥着手:“好久不见呐,恭喜铁树开花。”
南野真白有点无语,“鲁兹,你怎么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我在喝咖啡。”鲁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竖起大拇指,“非常好喝。”
鲁兹,HCLI集团欧洲分部蔻蔻·海克梅迪亚手下的护卫小队中的一员,主要担任狙击手,前反恐警察,一个正义感十足的家伙,不对女人和孩子动手,天选倒霉蛋,受伤的位置总是屁股。
她经常和鲁兹搭档着行动,配合默契,鲁兹掩护她一把好手。
“能好好坐着呢?屁股安全?”南野真白也回了个大拇哥,问候他。
鲁兹脸色阴沉了一下,气鼓鼓地说,“你还是不是女人啊?你都有男朋友了还这样调侃我。”
南野真白瞥了一眼窗外,丈量了一下位置,似乎刚刚降谷零端上咖啡的顾客就是他。
她这也才注意到,今天客人也只有他一个。
鲁兹虽说是正义感十足的前警察,但也总是混迹战场,身上的煞气也挺重的。
“你们认识啊?”南野真白感觉肩膀上的手的力道重了一些,降谷零捏了捏她,“介绍一下?”
“前同事,也是前警察先生。”南野真白对着鲁兹使了个眼色。
“哈哈哈哈……对!”鲁兹干笑着。
“哎?”榎本梓疑惑了,“真白曾经当过警察吗?不是做厨师的吗?”
“我曾经也在警察局食堂打过工。”南野真白对榎本梓一本正经地解释。
鲁兹嘴角向下,紧绷着面色不语,只是点头,左眉毛上挂着深深的伤疤,看起来有点凶恶了。
降谷零也没有接话问什么,只不过指尖在南野真白的肩头上敲打着。
南野真白悄悄眯了一下眼瞪着鲁兹,示意他说话。
于是鲁兹说话了:“你为什么辞职啊?需不需要我帮你介绍工作?我现在的雇主很喜欢吃甜品,你做得肯定深得她心。”
然而他的话非常不得她的心,虽然说得不太直白,但是其中的意思她明白了。
鲁兹的雇主是蔻蔻·海克梅迪亚。
南野真白猜测鲁兹是来打探消息的。
她从十年后的世界回来一直没有查看手机的消息,也许是蔻蔻联系她了,她没有收到。
而邀请她回去,就不知道是蔻蔻的意思,还是鲁兹自己的想法了。
“不用了,我现在是这个咖啡厅的代理店长,而且我有了男朋友,我会留在这里。”南野真白微笑着说。
“那好吧。”鲁兹看到她的微笑,有些结巴解释他的来意,“我们……我这次来这里度假的,顺便来接……接人,叔叔阿姨和我一起回去,你确定不一起?”
降谷零一直轻轻敲打着她的肩头的指头安静了下来,再一次用力地捏了一下她。
南野真白知道鲁兹口中的接人是指的“约拿”那个白发小孩,只不过南野一郎和茱莉娅女士跟着他们一起回去令她意外。
“不了。”南野真白摇摇头,随口一问,“你们什么时候走?”
“今晚啊。”鲁兹放松地嘿嘿一笑,“我来只是碰碰运气,运气不错真遇见你了。”
南野真白撇撇嘴,赶人:“快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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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
“好吧好吧。”鲁兹把杯底的咖啡一饮而尽,站了起来,路过她的时候挺直了腰板,“不小心”的撞了一下降谷零,“不好意思啊,再见。”
鲁兹比降谷零壮硕不少,一对比起来降谷零看起来有些瘦弱。
南野真白一脚踢了过去,直击鲁兹的屁股。
鲁兹“嗷”了一声呼痛,并发现自己的裤腿被哈罗咬住了,他顺势弯腰摸了摸哈罗。
“这个姿势还想要第二脚啊?”南野真白扯了扯牵引绳,哈罗松了口,“快走吧你。”
“好啦好啦,再见啦,男人婆。”鲁兹说完就蹿了出去。
“……”南野真白无语地冷笑。
“噗哈哈哈……”榎本梓放松地笑了出来,也长舒一口气。
南野真白环顾了一下咖啡厅内部,问:“今天怎么没有客人啊?第一天重新营业应该顾客多一点吧?”
“刚刚你那位‘前同事’客人,一直冷着脸坐在那儿,看起来很凶,很多堂食的顾客吃完赶紧走了,再来的客人都打包带走了。”榎本梓叹了口气,“真不看出来他以前是警察呢。”
“人不可貌相嘛。”降谷零轻轻拍着南野真白的后背问,“想吃些什么?”
“我来做!”榎本梓自告奋勇,八卦地试探着问,“你们能不能边吃边讲讲你们怎么在一起的?”
南野真白给了降谷零一个眼神,意思是“交给你了”。
“我还不饿呢。”南野真白拒绝了,把牵引绳交到了降谷零手中,“我去趟……我爸妈那儿。”
“我送你?”降谷零拉住她,“我顺便和叔叔阿姨道个别?”
南野真白欲言又止,想说的话被榎本梓惊呼打算。
“什么!?你们都见过家长了?”榎本梓意外极了。
“哈哈,是啊。”南野真白笑了笑,“透你还是安心工作吧,毕竟第一天上班啊。”
她又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要努力工作哦。”
“可是……”降谷零还是想要争取。
“安室先生第一天不会就想让我一个人顶班吧?”榎本梓幽怨地说,微小对南野真白眨了一下眼睛。
“没错啊,不能总是让小梓一个人啊。”南野真白附和着说,“哈罗留下陪你?”
“好吧。”降谷零妥协,倾身抱了抱她,在她耳边说,“你可以直接对我说,不想让我跟去的,我不介意。”
“嗯,没错。”南野真白也小声地回复,双手环住了他的腰。
榎本梓抱着自己的手臂转身背对着他们。
降谷零没有松开,反而抱紧了一些:“要不要我送你过去?我不跟你进去。”
“别把我当小孩子啊,我一个人丢不了。”这回她直白地说。
南野真白的余光看到了往波洛咖啡厅走来的人,她轻轻推开了降谷零,“客人来了,你们好好招待啊。再见,小梓。再见,男朋友。”
她说完转身就走了,哈罗想要扑她的腿,却扑了空。
降谷零深沉地望着南野真白离去的背影,直至风铃停了下来,她的身影消失不见。
“别看了,明天不就又见面了吗?”榎本梓揶揄着说。
“我们晚上就能见到了。”降谷零轻笑。
榎本梓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
“你说的是你们一起吃晚饭?还是……”榎本梓有些小心翼翼,“还是同居了?”
降谷零笑而不语,看起来带着一丝得意。
“……”榎本梓读懂了。
榎本梓不理解:“你们进展怎么这么快啊?”
“当然是因为喜欢啊。”降谷零理所当然地说。
“可是当初你对真白一直是很淡漠,还有些许防备?”榎本梓皱眉,“你不会再欺骗真白的感情吧。”
“……”降谷零无奈,“梓小姐的脑回路还是清奇的。”
“哼,安室先生平时不是最会花言巧语了?”榎本梓有些气愤,“你可不要辜负真白啊!不然……”
榎本梓发现自己没有什么可以威胁到安室透的,泄了气地说,“不然我会生气的。”
降谷零只是望着玻璃窗外的街道,南野真白远去的方向喃喃地说。
“我还要求婚呢。”
他有些失神,声音很轻,轻得没有把握,又很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