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拾手揣在袖子里,“谢卿近来如何?”
谢征,“臣一切安好,有劳陛下挂怀。”
“浅姐夫,浅浅姐姐有没有来?”
阿拾揉了揉她脑袋,“是啊,你浅浅姐姐有国家大事要处理。”
樊长宁叹气,“那真可惜,我们家昨天杀猪了,要是浅浅姐姐来,就能吃上我姐姐拿手的卤猪杂面了!”
“是吗?有多好吃?”
小姑娘咽了咽口水,“很好吃,我姐姐做的卤货最好吃,整个临安镇都知道!”
她目露渴望,“浅姐夫,你想不想吃?”
她一张小脸上写着:快说想吃啊!
看来是真的很想吃了,谢征微笑,“陛下怎么会吃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阿拾也笑,“谢侯爷多虑了,饱腹之物何谈高低贵贱?也没有上不上得台面一说,樊将军,不知道朕有没有这个口福?”
“啊?”
“当然可以,我这就去准备!”
“有劳了。”
三个成年人形成无声对峙的场面,樊长宁无知无觉。阿拾牵着小姑娘,“我们去帮你姐姐的忙。”
谢征践行他臣子的职责,“陛下不可,您身份尊贵……”
随元青阴阳怪气,“哦,原来谢侯爷当初在樊家,就是等着人伺候的?”
樊长玉从厨房里探出半边身子,“当然不是,你以为谁都是你?我们家谢征能干呀,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什么他都会!”
“哼,我不信!”
“我管你信不信?”
“你!”
谢征,“长安王是客,我们家自己的事自己做就行,不劳烦您了!”
……
阿拾陪樊长宁在外翻花绳,他们三个人在厨房做饭,樊长玉是主厨,谢征打下手,随元青帮倒忙。
不一会儿,热气腾腾的卤猪杂拌面就好了,樊长宁吃得开心,“我就说好吃吧?”
随元青傲娇道:“也就这样。”
他看着谢征,余光却注意着樊长玉,“可惜了,就是眼光不怎么好。”
阿拾提醒道:“好好吃饭。”
“长玉!”
在场的人静了一瞬,樊长宁,“姓宋的又来了!”
樊长玉放下碗,“他没完了。”
随元青,“就是他一直来骚扰你们?依我看,一刀宰了就是!”
她低头,“杀人犯法。”
“哦,你的意思是偷偷弄死?”
樊长玉,“我可没这么说,是你自己说的!”
阿拾,“罢了,我去会会他。”
樊长宁把最后一块猪杂放嘴里,“我也去!”
“陛陛下……”
阿拾神色难辨,“宋爱卿。”
宋砚扑通一声跪下来,“臣……草民该死,不该惊扰了陛下,陛下恕罪……”
阿拾俯视他,语气称得上是柔和,“以后不要再来骚扰樊长玉一家了。”
“是是……”
宋砚滚了,樊长玉惊奇,“这么简单?”
随元青稀奇地瞅了她一眼,“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你随便和县令暗示一下,就能让他们一家有吃不完的苦头了。”
樊长玉眼神不对劲了:坏人……”
阿拾咳嗽了两声,“青弟不可仗势欺人,更不可滥用职务之便利,一切以国法为准,先辅以道德教化,如果不行便用律法惩罚其过失。”
随元青闷闷道:“知道了。”
阿拾沉默着收回了目光,这人也该好好教一教了。
樊长玉做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陛下,有件事情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阿拾配合道:“什么事?”
“我们这一路上遇到了不止一次杀手……”
“什么?”
阿拾气愤道:“是谁敢如此胆大包天,敢行刺朝廷重臣。”
樊长玉目光给到随元青,“看什么看?你觉得是我干的,是我干的你又能怎么样?”
阿拾:不是,兄弟,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