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不少人写奏折,挑出其中最好的几份,一一腾写上奏,都署上了长信王府的名,在魏严得到奏章的第一日,京中能上朝的臣子都人手一份了。
关于瑾州血案的童谣一夜之间传遍大江南北,魏严对此只是冷笑,“疯了?”
在他看来长信王府的人确实疯了,当初的瑾州血案长信王是帮凶,而他魏严还可以洗白。
魏严:他以为这样害的是谁?
他亲自跑到国都击鼓名怨,一头白中夹黑的发丝尤其耀眼,魏严见他时恍惚了一下。
阿拾嘴角微勾,“丞相看我像谁?”
魏严,“放肆!”
“身为藩王胆敢私自进京,行同忤逆造反,来人给我拿下!”
阿拾摇头,“丞相忘了,朝廷并未承认我长信王的名分,在下不过一介闲人尔。只想为枉死的先太子以及瑾州军民申冤,这也有错?”
魏严冷脸,“难道你父王没有告诉你,谨言慎行。”
他吐字清晰,阴沉沉问了这一句话。阿拾,“父王只教我重义轻生,舍身取义!”
这下魏严是真的笑了,他的笑容冷冷好像在说:良言难劝找死的鬼。
阿拾不惧不畏:我会怕你?
双方无声对峙,阿拾来得太快,就算他是丞相玩构陷也得事先准备一下。
阿拾暂时住在驿站,外面全是魏严派来看守的人。
当天日落之西山夜色黑沉之时,外面的人都被杀了替换。
“怎么样了,你没事吧?”
阿拾给她拉好黑色斗篷,“我现在要去杀人放火……太危险了,你在外面等着。”
“我……”
阿拾拿回被她揪住的袖口,“听话。”
他低声道:“速去领兵。”
“大哥,你来了!”
随元青带人已经先一步拿下了丞相府,他带的都是一些凶人,别的不拿手杀人执行力是顶尖的。
阿拾,“青弟辛苦了,你有没有受伤?”
他眉目飞扬,“没有,我怎么会受伤?只是那老东西也太矫情了,居然不束手就擒,还不让人绑他,我就先打了他一顿。”
“青弟做的好!”
随元青下巴微扬:那是当然。
魏严的书房简朴,细看之下处处贵重无比,已经过了才要露富的阶段了,人家这叫抵御。
他本人被随元青捆成粽子,现在还在地上躺着。
随元青大步在前一脚踹了过去,“老东西,还活着没?”
遇到随元青,大概是他一生中最大的不幸,从没有受过这种羞辱,拳打脚踢完全不给他留任何面子。
“嗬嗬……”
“随元淮……”
“噗!”
“大哥,你不是还有事要问?”
他看着对方死不瞑目的眼睛,“有什么可问的,杀父仇人宰了就是。”
随元青,“大哥说的对,只是就这么死了,太便宜他了!”
他上腿就是一脚,“应该一刀刀把它片成骨架子,肉全拿去喂狗!”
魏严:你你,你不讲武德!
阿拾用手帕把剑上的血迹擦去,他可不会给魏严和随元青对峙的机会,先长信王随拓就是他杀的,不会有其他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