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惊慌,只是故人来了而已。”
时隔多年,也算不上是时隔多年,他们确实有几年没见了。
许久不见的白凤的出场不可谓不嚣张,雪白的凤鸟低空飞行,还未完全升起的太阳将凤鸟投射下来的阴影扩大,巨大的黑影逐渐靠近掠过。
飞行的高度由高到低再向上空仰冲,后面还跟了一群五颜六色、品种各异的小鸟儿,原本在地上啄食的雀鸟仿佛得了召唤也跟着飞翔。
还是原来的那七只鸟,现在已经不止七只了,因为平常任务繁重,身形不及刚来的时候圆润。
就算它们是小动物,在这里也是要工作的。
天明在地上蹦了两下,“嗐!白凤,好久不见!”
巨大的凤鸟朝着碧蓝的天空飞去,飞到一定的高度便往远处飞,凤鸟的身影越变越小直至变成一个小点消失不见。
天明疑惑挠头,“他怎么不理人?”
阿拾:不理人可以,但是别把我的鸟带走啊!
天明征求她的意见,“陛下要不要追?”
“不用了。”
她沉默了片刻,“下次如果你遇见他,记得告诉他扶苏国境内,禁止低空飞行。”
“啊?不是居民区禁飞?”
阿拾,“那是对你的。”
诚然天明为扶苏国做出了不少也不小的贡献,但是不妨碍他依旧是个穷光蛋。不是她吝啬,而是他弄了太多的用不上的发明创作了,比如说会飞行的机关兽白虎。
在他试飞的第一日,就撞坏了王宫的一处宫殿,然后摊上了巨额赔偿。他亲自驾驶机关兽没日没夜长途运输了一段时间的重要战略物资之后,才勉强还清。
后来就制定了相关的飞行条例,相当于陆地上、天空中的交通守则。
天明:我不服!
阿拾想了想,“也对,告诉他扶苏国的领空不让巨型鸟类还有机关兽飞行,你要是遇见他了,记得让他补交过路费。”
“哈哈哈,过路费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阿拾点头,“你说的没错,但前提是他偶尔路过,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啊?”
颜路,“前几天,我好像也看见过。”
“那好吧,反正现在他应该打不过我,交过路费而已小意思!”
白天是一个万里无云的好天气,晚上月明星明也预示着明天也可能是一个天朗气清的好天气。
卧房中烛火随风而动,“你还不回去休息?”
他没有挪动分毫,“我来伺候陛下安寝。”
明白了,就是要陪睡的意思,她一时没太反应的过来。
“改日吧!”
他幽蓝的眸子更深了一些,“陛下嫌弃我?”
做足了“深宫怨妇”的姿态,令人耳目一新。她嘴角勾起从他身侧走过,她拍了拍床边的位置,“星儿,过来坐。”
他对她的话言听计从,“陛下。”
她摸了摸他微湿的发尾,“洗漱过了?”
“是。”
“好,更衣吧。”
“是。”
“不,先脱你自己的。”
她按住他骨节分明的手,没有给他拒绝的余地,一脸坚持的模样。
他白玉一样的脸颊蹭一下红了,似羞似恼,“是……”
他先解了腰带上的玉饰,然后松了腰带……
他微垂着头动作越来越慢,而她无动于衷,看起来就就是在等着他坦诚相待。
貌美妖异的青年露出了领口下的一片凝白,流畅的腹部线条在菲薄的中衣下若隐若现。
“陛下!”
他看起来羞涩难言,其实这是一个预兆,在等下去他要翻脸了。这人脾气一直都很恶劣,这已经是极限了。
她倾身靠近,清浅的气息环绕在他周围,拂过了他耳廓,惹得他颈后也有些发红。
她若即若离,几乎可以感受到对方的温度,她目光柔和有耐心在他脸上巡视。
她在看他,她在欣赏他的美色?
这个认知让他恼怒大过于羞怯,高位者对于低位者的俯瞰打量,这难道是什么令人值得高兴的事情吗?
他并不觉得她是喜欢她,更倾向于猜测她想欺辱他,她微妙地明白了他的意思。
“呵……”
她手掌心轻轻落在他腰侧,力道极轻不算禁锢,掌心温度透过衣料传来,让他下意识一僵,有点不知所措。
“水玲珑!”
他磨牙叫了她的名字,等她回过神来,现在手已经被她捆上了。
她手撑在他脑侧,轻佻地亲了亲他的嘴角,“怎么了,星儿?”
冲天的怒气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他露出一个笑,“陛下放开,我想亲自伺候陛下。”
“不,我怕松开了你,你会先给我两刀。”
“陛下在说什么?星魂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星魂对陛下一片真心,请陛下不要辜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