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星殿是星魂的居所,星魂这个人学什么会什么,可以说是个全能性的人物。
只可惜这样的人只能利用和使唤,不能让他太有自己的思想,不然指不定哪天给人一个“惊喜”。
“星魂。”
他不小心扎了手指,第一时间选择起身和她问安,“陛下……”
她快步上前脸上写满了心疼,“哎呀,怎么这么不小心?”
殷红的雪珠自他雪白的指尖冒了出来,“没事,小伤而已……”
她上手不赞同道:“你要爱惜自己,小伤也是伤。”
她顺便就用他袖子给他抹了,“还好没事。”
就针扎一个小孔而已,过一会儿伤口就能愈合了。他本来不怎么在意的,只是看她随意用他的袖子擦干净血迹之时,眼神忍不住幽深了起来。
“怎么了?”
“星儿?”
“星儿?”
阿拾,“怎么了?你不喜欢我这么叫你?”
他浅浅一笑,“感觉有些耳熟。”
她面上笑容更甚,“你不喜欢?那我以后就只叫你星魂好了。”
“不是,陛下喜欢就好。”
他眉眼长开后愈发清俊锋利,眉峰如剑,眼尾微微上挑,瞳色是极深的幽蓝神秘又危险。
他神志清醒之时嘴角总是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里的光幽若寒潭,盛着摄人的冷光,给人一种蔑视众生的危险感,配上他冷白的肤色更是病态又妖异。
而现在他幽蓝的眼睛清澈明亮,眉眼多了柔软和乖巧,整个人看起来逆来顺受,她还是有些不适应他这副样子。
他原本的的样子更令她印象深刻,如果把桀骜不驯的星魂教乖,应该是一种很新奇且令人兴奋的体验。
她甩了甩脑袋,把乱七八糟的想法都丢出去,她不是什么变态,不会搞什么调教,也有这种癖好。
她微微叹息,果然环境影响人,在阴阳家呆久了正常人也会染上些什么。
“陛下?”
她嘴角勾起温柔的弧度,“没事,怎么样?最近住的还习惯吗?”
他望着她欲言又止,她故作大方,“有什么事尽管说就是了,不用顾忌什么?”
他微垂头露出半张雪白的脸,“陛下,我什么时候侍寝?”
他现在是成年人的模样,面颊染上了些许绯红,有点秀色可餐的意思了。星魂皮相出众,可以说阴阳家就没有丑人,就连云中君那半老中年人也不是什么丑八怪??
少年怀春?不,绝不可能是这样的。星魂聪明灵慧,很有可能是发现什么不对了,他在试探她。
“唉。”
她松开了他的手,“星儿,我不是和你说过吗?你是不能侍寝的。”
“为为什么?”
他抬头直直看着她,似是在辨别她话中的真伪。
她摊手,“难道颜先生没有告诉你实情?你以前身体受了太严重的损害,是没有生育能力的,侍寝也不过是白费工夫,不起任何作用,我看就不用浪费这个精力了吧?”
他温良的面孔似乎有了裂纹,如同蜘蛛网一般铺开。他抿了抿唇咽下千言万语,他扯了扯嘴角,艰难道:“陛下,是不喜我?”
有些东西可以不用,只是不能没有吧?星魂怀疑她在愚弄他,故意拿他当茶余饭后的消遣。
什么扶苏国主的挚爱,后宫唯一的第一人?是是她一个人的长工才对,每天一睁眼就有干不完的活,这就是被她捧在心尖尖上的待遇?
他根本就不相信,他又不是什么傻子,他就怀疑他们之间有仇,她才会这么“爱”他。
她心中满是心疼之色,“星儿,我怎么会舍得骗你?”
她鼓励道:“没关系的,不管你什么样,我都会喜欢你的……”
星魂听不见她虚假的甜言蜜语,只是目光逐渐失焦:谁要你喜欢?
“星儿!”
“星儿,你怎么了?”
星魂笑容勉强,“没事,陛下刚才说了什么?”
她拿了一匹碧草绿的软云纱,“星儿,再帮我做一套夏衫……哎,算了,你有空的话,可以裁些男装,按照颜先生他们的尺寸,等逢年过节发给他们,就当扶苏国做臣子福利了。”
她交代完其他的琐事就走了,星魂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什么第一宠妃?免费的长工,针线房的丫鬟才对。
他随手丢了她给的布料,“水玲珑,扶苏,颜路……嗬嗬。”
他觉得一切都不对,什么都不太对劲,可又说不出原因来,又想不清楚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心情越发暴躁。
顺手拿了剪刀把刚完成的外衫剪了个稀碎,发泄完心情更抑郁了,弄坏的衣裳要重做。
那人可不会怜惜他,只会让他点灯熬油、加班加点干活。
“哼!”
他忍不住磨牙,决定要采取一些措施,不能再这么继续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