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排的张凯明踊跃道：“老师，可以让新同学先坐我的位置，我就喜欢站着听课！”
和他隔了一个人的学生，“啧啧，你这叫什么？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张凯明眉头动了动，“你别瞎说，我就单纯做好人好事！”
谭舒同来了给老师准备的板凳，“秋瓷你先暂时坐这里，课间我让人给你搬桌子。”
底下的学生议论纷纷，趁她是谭舒同家亲戚或者好朋友家的女儿，还说从来没见过谭老师这么低声细语的样子。
“别说话了，安静！”
“这么简单的问题都回答不了吗？”
“初高中英语到底是怎么学的？”
“能听得懂吗？”
“给我安静一点！”
“Shut up！”
“闭嘴！”
……
一节课，谭舒同基本上一半以上的时间都在用来维持纪律，最多安静几分钟，又开始讲话了，嗡嗡像菜市场一样。
谭舒同板着一张脸，尽量压制住自己的情绪，不太能管不住这些叽叽喳喳的学生。
直到下课铃声响起，她一看教学进度，一口气涌上喉咙，不太能咽得下去。
她闭了闭眼，“好了，哪几个同学愿意帮忙搬一下桌子和板凳？”
张凯明积极举手，“老师，我！我天生就比较爱乐于助人！”
谭舒同，“好，你们跟我来。”
她的新课桌被安置在了正中间第一排，“老师，我可不可以不坐这里？”
谭舒同，“为什么？”
她小声道：“粉笔灰大。”
“噗嗤！”
张凯明，“那你坐最后一排，那里空气好，而且还自由，怎么样？”
谭舒同没搭理他，直接让她的位置在第二排中央，“就这里了，好好学习。”
阿拾点头，“知道了，谢谢老师。”
“喂，前面的新同学，你是谭老师亲戚吗？为什么她这么关心你？”
她转过头，“不是，我也是今天才认识的谭老师。”
张凯明凑过来，“真的假的？那你学习成绩一定很好？我想谭老师，对好学生一定有好脸色。”
她听着上课铃声，“是不错，不过你们可以安静一点吗？你们实在是太吵了，比养殖场还要吵。”
几个人都愣了一下，单边麻花瓣的女孩子不高兴，“你是不是在骂我们？”
张凯明手撑在课桌上，“肯定不是，她怎么会骂人？”
女孩一下子推开他，“滚，见色忘友的家伙。”
张凯明连连摇头，“我可没有你少瞎说！”
阿拾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你们可以安静了，现在上课了。”
张凯明，“没关系，我们十八班管得很松，大家都很自由，老师们也不会计较……”
阿拾，“那我计较，你们可以安静一点了吗？”
张凯明尴尬笑了一下，回自己的位置，“你们都别说话了，别扰乱课堂纪律，打扰新同学学习！”
“咦！”
第二天，她穿上了梧桐中学的校服，蓝白相间的上衣衬得她白的发光，乌黑的长卷发被扎成了高马尾，一张完美无瑕的脸庞完全都露了出来。
“哇，你们看！”
他在楼下就听到了他们夸张的声音，张凯明拉着他两个伙伴，“早上好啊，吴秋瓷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