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岚红着眼圈,“筱雅,你要在里面好好照顾自己。”
温泽翎都没留意到自己妻子眼底的恨意。
他马不停蹄地去给沈斫年道歉。
沈斫年并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人,既然选择了招惹,就要有承受后果的准备。
短短十天的时间,温泽翎的公司便亏了好几个亿。
“沈少,我是晚晚的大舅。之前是我们不对,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们吧!”
沈斫年冷觑了一眼,“放过?”
“呵,那看我心情了。”
说完,沈斫年让司机开车,不再管温泽翎的求饶了。
好在,那以后,沈斫年似乎真的停手了。
温泽翎只当是自己的求饶有用了。
“算了。”桑晚有些疲惫。
“别为了他们浪费你的时间。”
桑晚不想因为温家那些人,脏了她男人的手。
“反正温筱雅也会受到她应该受到的惩罚,只要他们别来烦我就行。”
“好,”沈斫年温柔地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角,“都听你的。”
温家人,哪怕是温月如以后也休想接近他老婆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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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温筱雅的事,向岚每天都不待见温月如,温月如也确实没有脸再在他们家住下去,干脆搬了出去。
只是温家小聚的时候,温泽翰还轻飘飘地说着风凉话:“二哥,你看到了吧,我早就说那桑晚是瘟神了。你还不信!”
向岚红着眼,“谁知道她这么可恨啊!大姐也不知道管管女儿,泽翎,要是我女儿在里面有什么事,我一定会跟你离婚!”
离婚离婚离婚,温泽翎这几日都被老婆的威胁离婚的声音缠绕着。
“好了,今天是家庭日,你说这些做什么!”
向岚哭着走了。
温老脸色阴沉,“你姐呢?给我电话把她叫回来!”
温月如回家,少不了被父亲一顿责骂。
父亲甚至还要她给二弟赔钱。
她觉得很荒谬,“二弟,是你们心里先起的歪心思,想勾引晚晚的老公,不是吗?”
温泽翎那点小心思,哪里逃得过温月如的眼睛。
可当着众人的面被拆穿心思,温泽翎也怒了,“大姐,话可不能这么说!”
“所以你也跟你女儿一条心,这么想我们筱雅是吗?难怪三弟那么说你,呵,是我看错了!”
“以后,大姐还是少回家,否则我们迟早要家破人亡了!”
温月如心梗,“你!筱雅的谅解书难道不是我出的?”
她没想到自己背刺了女儿,得到的是这种冷言冷语。
温老附和,“月如,你以后少回来吧!”
温月如闻言,觉得莫名的讽刺。
“好,好!以后我不会再回来了!”
她坐在车里哭,年近五十,体会到了众叛亲离。
她给儿子打电话,却发现号码变成了空号。
给蒋国超打,才知道儿子出国了。
“还不是你的好女婿,好女儿,温月如我真是后悔跟你结婚!”
温月如失魂落魄,“国超,你帮我也出国好不好。我出国可以照顾儿子,求你了。”
蒋国超以为温月如疯了,“帮你出国?除非我疯了,我才会帮你!以后我儿子跟你没半点关系,以后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
挂断后,温月如急急忙忙想了很多办法,终于弄到了蒋皓的联系方式。
“小皓,是妈妈呀!你出国怎么也没跟妈妈说…”
“你不是我的妈妈!我的妈妈早死了。以后不要联系我,我恨你。”
他恨桑晚,更恨母亲。
直到这一刻,温月如才知道,她什么都没有了。
儿子,女儿,丈夫,亲人。
她趴在方向盘上嚎啕大哭,可是没人再会关心她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