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儿,你就偷偷喜欢我了?”
因为男人喝醉,桑晚的提问逐渐变得大胆又自恋。
随即想了想,应该是三年前。
红墙更像是刻意回去刻的,就是为了让她回母校的时候看见。
可惜,男人没有回应。
她叹气,指尖戳了戳他的嘴唇,“沈斫年,你到底什么时候喜欢我的呢?”
桑晚看着那微敞的领口,若隐若现的纹身,她眸光闪动。
情不自禁地,倾身吻了上去。
“不好意思,女士我们可以进来打扫卫生吗?”服务员说完,诧异地看着房间内的男女。
桑晚没想过被人抓包偷吻。
救命,这服务员不会以为她是什么女变态吧?
“咳咳,你、你们来打扫吧,我们也要走了。”
她没勇气再留下来,踉跄地扶着沈斫年往大厅走。
好在,陈叔的车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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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品见人品,喝醉了的沈斫年倒是异常的乖。
不吵不闹的,任她摆布。
给他简单擦洗后,桑晚累趴了。
她还是有些嫌弃他身上的酒气,抱着被子去了次卧。
翌日,桑晚回到主卧时,沈斫年半靠在床头,扶着额头,在醒酒。
“醒了?”桑晚走近。
“嗯。老婆,对不起,昨天我喝多了。没吵到你睡觉吧?”
桑晚摇头,“没,昨晚你一个人睡的。”
“不过你昨晚喝多了,说了好多话。”
沈斫年变得有些紧张,“我说什么了?”
“我没说什么吧。”
桑晚微微一笑,“你说你高中就暗恋我。”
“不可能。”沈斫年想也没想地否认。
“老婆,你诈我吧?”
桑晚忽然觉得无趣,“好了,臭死了,你快去洗澡!”
“床单也要换,整个房间都很臭!”
沈斫年舌尖顶着牙,轻轻笑了笑,“嫌弃我?”
他下床,弯腰单手将她扛在肩上,一步步朝着浴室走去。
桑晚低呼,“沈斫年,你疯啦!”
他眼眸一暗,声音沙哑:“老婆,没人告诉你,不要招惹清晨的男人吗?”
“……”
桑晚软着腿走出浴室,已经是两个小时后的事情了。
“你这周都几次了!四次早就超了!”
沈斫年哪里还有醉意,神清气爽,慢条斯理地整理自己的衬衣。
“什么四次?”
桑晚气笑了,“协议里忘了,我们可是一人一份的!”
“哦,那个啊,”他勾唇坏笑,“老婆,协议里写的是四天,可不是四次。再说了,我们又不是协议结婚,你那份在你书房的抽屉里对吧?”
“两份我都已经碎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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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晚下午去公司便看见一脸焦急的慕楠枝背着包往外走,“怎么了?”
“桑总,我下午有急事,想请事假。”
“嗯,”桑晚看她脸色不对,“去哪儿,需不需要我送你?”
“我爸出车祸了,我要赶去医院。”慕楠枝说的时候眼圈微红,声音还有些哽咽。
“走吧,我送你。”桑晚神色凝重。
“你这个状况,自己开车也不安全。”
她二话没说的去开车,一到医院慕楠枝简单的道了一声谢谢就冲进了急诊室。
“妈,我爸呢?”
“枝枝,你爸爸失血过多,需要输血。你也是B型血,你救救你爸爸!”
她立刻点头,“在哪儿,我现在就去!”
慕母带着她去了护士那儿,很快慕楠枝白着嘴唇出来。
她刚刚太急切,抽完出来没看到母亲的人影,但想到自己和父亲是直系亲属,直系亲属之间不能抽血。
“护士,我是不是不能给我爸输血啊?”
护士怔了几秒,旋即回答:“哦,你没事。一般来说,直系亲属是不能输血,但你妈妈刚说可以。”
“你不是他们的养女嘛?”
轰的一下,慕楠枝全身血液凝固。
她艰难地转动着眸子,“我妈说的吗?”
“对啊!”她下颌朝前点了点,“喏,你妈来了,你自己问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