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承之不服气地跟上沈斫年的步伐,“年哥,你纹身都三年了吧,不也才追到嫂子嘛。”
沈斫年勾唇,讥笑了下,“谁跟你说我追的。”
“抱歉,是你嫂子追的我!”
赖承之:“……”
不玩了!他今天是没办法和这个傲娇老登继续聊下去了!
沈斫年双手插兜,唇角轻扬,提出结婚的是桑晚,怎么不算她追得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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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刚一落座,沈斫年感觉到一丝不对劲。
明明她表情毫无破绽,可他敏锐地察觉到桑晚似乎有一点点不开心。
“吃虾。”
桑晚:“不吃,我虾过敏。”
沈斫年依旧讨好,“那吃鱼。”
桑晚:“鱼也过敏。”
沈斫年险些气笑,“不是,你昨天还不过敏,今天就过敏了?”
心里憋得慌的桑晚平静地挑刺,“嗯,你夹得都过敏。”
沈斫年:“……”
行,所以是对他过敏了!
桑晚吃了几口,就不想吃了。
刚刚那几句任性的抗议,也极力压低声音。在外面,男人的面子是要给的。
【季语彤:结束了吗,晚晚?怎么样,今天去见你老公的兄弟,有没有什么新发现?】
季语彤原本想着助攻来着,见老公的大学室友,总能从里面捕风捉影到一些蛛丝马迹吧?
然后一下开窍发现了沈斫年的深情...
季语彤开始脑补的时候,收到了好友的回复。
【彤彤,你猜错了。沈斫年身上的纹身是以前他喜欢的人的,应该是个女人。别乱想,我跟他真的只是普通的饭搭子,搭伙过日子罢了。】
嗯,可能也算床搭子吧。
桑晚心里默默补充了句。
【季语彤:啊,不是吧?晚晚,你是不是弄错了,怎么会呢?】
可桑晚根本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继续下去她感觉自己就好像一个自作多情的小丑。
【桑晚:以后别说这个了,反正我们真的没什么事。下次聊。】
沈斫年手漫不经心的搭在桑晚的身后的椅背上,斜眼扫过她的手机屏幕,见她专注地回复着,眸光微闪。
和谁聊天,这么起劲?
婚礼结束后,沈斫年拉着桑晚起身,“我们先走了,到时候我婚礼的时候,再聚。”
“好好,年哥,嫂子慢走。”
“年哥,婚礼见!”
倒是喝醉了的钱小峰一直坚持把沈斫年送到酒店门口。
他大着舌头,一张嘴,酒气熏天。
沈斫年捏着鼻子,微微一笑,“好了,真的别送了,我车到了。”
“年哥,真好啊。那会儿你车祸,我抱着老赖哭,还好你没事。”
“嫂子!拜拜!”
“年哥,拜拜!”
沈斫年眉梢微蹙,很快松开,“你喝多了。”
“走了。”他替桑晚拉开车门后,自己坐到了另一侧。
桑晚思绪一顿,刚刚这位室友说车祸,沈斫年出过车祸吗?
“你什么时候出过车祸?”
沈斫年目光淡然,“哦,小车祸,不值一提。”
可刚刚这位室友的语气听起来,并不像不值一提。
男人语气戏谑,弯唇调侃,“放心沈太太,不值一提的意思是,即便出了车祸,也不会影响我那方面的能力。”
他倾身凑近,声音黏人,“你不是见识过,我的能力了吗?”
“……”
桑晚推了他一把,“正经点。”
她就多余问这么一嘴。这个男人,天塌了都有他的嘴顶着!
沈自山和桑老夫人悠闲地度假。
“亲家奶啊,还好我家臭小子遇到了你孙女,不然我都不知道拿他怎么办。”
桑老夫人笑眯眯,“小沈长得好,有什么愁的呢。”
“你不知道,我老伴走的那天,斫年当晚出了特大的车祸,当时医生说他可能要截肢。”
“我那会儿让老大操办我老伴的后事,然后去国外请来这方面的专家才保住了斫年的这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