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娇娇他们已经有了拉苏晏和下马的方向。
但是，就是怎么查，都没有线索，没有结果。
先是苏有民那边，他爷奶到处去找人打听，回忆，琢磨。
最后还是只有一个结果，没有消息。
“时间太久了，我爷奶他们到处打听了，当初整个村子，稍微知道消息的人，基本上都没了。”
“剩下的都是外地迁过来的，也都不认识苏有忠。”
“苏家的事儿，他们都不知道。”
“只有那么一两家，听苏家村那边说过苏有忠的人，也知道的不多。”
“也就是只言片语的。”
苏有民迟疑了一下，才说，“我总觉得，苏家人或许是从一开始，就藏着掖着，就是防备着人的。”
“打听了一圈，姻亲故旧，愣是没有一个人知道。”
“只是，苏清如当年年龄小，时不时暴露了一点细节，才知道，他们应该是从魔都回来的。”
苏有民这会儿说起来的时候，脸色阴沉。
可袁珊和顾娇娇却是都眼前一亮。
她俩都意识到，“藏得越深，秘密越大，问题越大。”
顾娇娇都差点兴奋起来了，“顺着这个方向，只要能找到苏家真正的底细，一定能让我们惊喜！”
袁珊也这样认为。
如果特殊背景，手底下养的“下人”，可没有这个“素质”的。
苏有民完全没有袁珊他们的乐观劲儿。
因为苏家那边能打听的消息，已经打听了个彻底。
已经碰壁根本没有后续。
“前提是，你们能找到苏晏和他们的身份和把柄。”
只要没有证据，一切都是白瞎的。
袁珊和顾娇娇两人脸色都黑了一瞬。
顾娇娇立马追问袁珊，“魔都那边的调查，还没有结果吗？”
袁珊将得到的资料拿了出来。
顾娇娇立马伸手抢了过去，着急的就开始翻看了起来。
袁珊没啥表情，因为带来的那些资料，她早已经看过。
没有结果。
三十多年前的事，时间太久远，想要调查，本来就是一件很难的事。
他们还在帝都，不在魔都。
三个人里面，唯一有人脉的，也就只说是袁珊。
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
袁家虽然暂时还没有倒，可愿意帮忙的人已经不多。
勉勉强强将魔都那边民国时期的资本家消息统计出来，却压根没有找到他们想要找的。
姓苏的资本家，小业主，数量实在太多。
而顶尖的“豪门”，大家族里面，姓苏的，却不是他们要找的。
至少，这些人家家里，都没有一个叫苏清如的女儿，苏晏和的儿子，以及苏有忠的下人。
顾娇娇翻了一遍又一遍，就盯着袁珊，“没有，全都没有！”
“是不是还有漏的？”
“怎么会没有苏家人？”
她期待了好几天！
结果就是这？
袁珊也摔下手头上的资料，脸色阴沉的几乎要滴水。
“我也不相信。”
“肯定是漏了消息。”
“或者……”袁珊表情顿了顿，“苏家不是魔都的。”
“苏家只有亲戚在魔都。”
“或者，苏有忠在这之前，就带着苏清如去魔都租界避难。”
等到内战打起来的时候，才带着苏清如回老家！
袁珊说起这一个可能的时候，眼神灼灼。
那更能证明苏清如他们的背景有问题了！
极有可能跟海对面有关系！
苏有民没体会到这一点，追问，“是不是没有统计进来？”
按照袁珊的说法，苏清如家里根本不是魔都人，只是有亲戚在魔都，或者在魔都避难。
那在没有线索的情况下，就得全国各地找。
这要是全国找。
苏有民都不敢想，得是多么庞大的数据。
这辈子能不能找到，都不一定了。
袁珊一口否决，“不可能。”
“苏家，苏晏和他们那样，必然是最顶尖的资本家，不可能不在名单里。”
顾娇娇又翻了一遍，“听说，底蕴最深的是贺家，这贺家在五十年代初的时候，举家去了香江、国外。”
“一家子，只有一些偏远亲戚还在。”
顾娇娇翻了半天，最后也只能收了起来，这些资料只有文字资料。
这些文字内容也都是含糊不清，语焉不详，结果不定的。
一张照片都没有。
顾娇娇又看了剩下几家魔都的有钱人，大多数都是这样的。
她语气恨恨里带着几分酸气，“这些个有钱人真是惜命！照片都不露出来。”
顾娇娇追问袁珊，“苏清如会不会改过姓？或者是跟着母亲姓？”
“能不能找找这几家的照片，对比着看看。”
苏清如当年还小，没有她的照片，那苏晏和他们呢？
这一刻，苏有民看她的眼神，都像是看傻子。
“你都知道，苏晏和的身份有问题了。那时候，那种身份，他还能留下照片？”
别说照片了，就是字迹，签名都不敢有片纸只字留下。
顾娇娇也意识到了。
脸也是一垮。
袁珊直接道，“我去找人，从全国的大资本家里面找！”
“苏家人，绝对就在这些人里面。”
苏有民不敢相信，“还从全国找？”
“只魔都的消息，你就花了快一个周。”
“全国那么大的地方，得找多久？”
袁珊脸色难看， “你有其他办法？”
当然是没有的。
苏有民还是有话说，“按照这时，你说得用多少时间。”
顾娇娇是最恼的，“你能闭嘴吗？”
苏有民却不闭嘴，继续追问袁珊，“你家跟苏兴国有点关系，你应该知道他们的行动吧？”
“苏兴国跟苏晏和两人是不是已经开始行动了？”
苏有民如今还有兴趣跟袁珊他们来往，最主要的重点，就是这个了。
袁珊背后还有袁家，袁家如今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在家属院也还是有点价值的。
苏兴国真要算计他。
苏有民这会儿，估计也只能靠袁珊了。
袁珊看了他一眼，想了想，才说，“不知道。”
苏有民直接恼了，“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袁珊冷笑，“我连你偷偷摸摸给苏兴国通风报信。苏晏和偷偷给苏清如他们把暂住都办好了的事儿，都不知道。”
“我能知道什么？”
这话一出，直接就叫苏有民表情都有点扭曲了。
那里不知道，袁珊这就是怨他之前反刺一刀。
苏有民深吸两口气，“他对付我，也不会放过你们。”
顾娇娇也看向了袁珊。
袁珊依旧说，“我真不知道。”
“再说了，难道我不比你着急？”
“真要有消息，我不得找你们一起商量？”
她这样说，可苏有民却不相信。
苏有民第一时间想的就是，会不会苏兴国第一个要报复的就是他。
所以袁珊才悄咪咪的不告诉他。
毕竟，苏兴国对付他也需要一点时间。
他的存在，多少也会让苏兴国耽搁一点时间。
那袁珊自己跟顾娇娇，是不是就有更多转圜的空间。
三人再次不欢而散。
可袁珊还是订下了目标，“将全国，最有名，最有钱的几个苏家查出来！”
苏清如完全不知道，那边的三个人居然这么窝囊废，凑一起，连一个臭皮匠都不如。
她如今的日子自在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