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萧贺盯着手中的饼干“尸体”,脑中思绪万千。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这还是他做“凶犯”以来,头一次有这样危险的感觉。
“妈——”
萧贺赶紧拉住萧母,指了指前面那个尚未走远的背影,“那个女生好像不太对劲,你能不能再帮我去要一包饼干?”
虽然暂时不知道对方是什么目的,但是萧贺现在的身份不太好直接上去和对方搭话。
所以这个时候让他老妈去要一包更合适一点。
萧母多年老师,在学生安全问题上警惕心不比萧贺少,听了萧贺的话后,她的目光已经严厉起来,视线扫过萧贺手上的饼干然后微微点头,甚至都没有多问几句就径直追上了前面那个女生。
而萧贺则是远远坠在不远处,谨慎地观察着那边的动静。
几分钟后,萧母拿着一包饼干走了回来。
“这饼干包装也是漏气的。”
萧母将手中的饼干递给萧贺,脸上很是严肃,“儿啊,你别是遇到对家黑粉来你大本营里搞袭击吧?”
萧贺嘴角一抽:“老妈,你不仅想象力丰富,用词也挺时髦。”
不过萧贺又很快陷入了沉默。
托那个折纸鹤的福,最近为了告黑,他又深入调查了一些自家网络上黑粉和私生,也算是再次大开眼界,而有些人的极端思维,正常人真的无法想象。
正常人很难理解,为什么仅仅因为经纪人兢兢业业的工作,天天跟着他赶通告,就有极端粉丝咒骂她,怀疑她是真嫂子,然后诅咒她去死。
正常人也很难理解,为什么仅仅只是某次活动不经意错开的眼神,就会被某家的粉丝认为是对着自家哥哥翻白眼,然后追着他的V博每日祭奠打卡,天天发蜡烛和花圈,祝他忌日快乐。
萧贺从最初的试图理解反思到放弃治疗,最后果断搜集证据交给法务部,让其他人去头疼这件事,不再花费心思在那些恶言恶语上。
但现在被萧母一提醒,萧贺还真的警觉起来。
如果要说最近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那肯定就是他们公司最近正式开始告那些家伙了。
由于这次的对象都属于极品中的极品,典型中的典型,收集到的证据过于齐全,也过于恶劣,所以萧贺对待这件事的态度就是坚决不和解,一定要狠狠告,狠狠打压这群人的气焰。
加上萧贺利用黑客弄的一点小手段,被告的这些人最近的日子怕是不太好过。
对于这些人,萧贺只能用活该来形容。
只是现在来看,倒是将某些人逼得狗急跳墙了——
萧贺的表情骤然冷酷下来。
沪市,凌辉娱乐法务部。
收到证据的律师助手注意到一个小细节。
“说起来,这里面的大部分人骂萧哥其实不算是最狠的吧。”
助手有些疑惑地看向带自己的律师。
“这个人是天天骂经纪人,还有这个黑粉是因为和萧哥的粉丝对骂,甚至还要故意开盒萧哥的粉丝,所以才被告了,还有这个……”
助手一口气列举了好几个被告人。
这些人的情况大多都是骂过萧贺身边的人或者粉丝,当然,虽然他们也不会放过萧贺,但是黑粉这么多,萧贺独独挑出来了他们,主要原因也是他们不单单只骂了萧贺,还伤害了其他人。
律师听到助手的问题,终于从繁忙的案卷中抬起头,意味深长地看一眼助手,反问道:“所以你看出来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