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少年和黄衣老人对视一眼,同时朝两个方向逃跑。他们的速度快得惊人,一转眼就消失在树林里。
佐助没有追。
须佐能乎慢慢消散,紫色的查克拉像雾气一样散开。他站在原地,看着两个分身消失的方向。
“跑了。”伊之助不甘心地跺脚。
“跑不了。”佐助说。
他闭上眼睛,感知了一下。
“东边,三公里。”他睁开眼,“他们汇合了。”
“那就追!”伊之助推了一下野猪头套,提着刀就要往东边跑。
“等一下。”佐助拦住他,“他们不会在同一个地方待两次。”
他想了想,说:“伊之助,你从北边绕过去。炭治郎,你从南边。善逸,你留在原地,等我的信号。”
“那你呢?”小樱问。
佐助看着她:“我去正面。”
小樱点点头。她知道佐助的意思——他去正面吸引注意力,其他人从侧面包抄。
“小心。”她说。
佐助看着她,忽然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你也是。”
说完,他转身朝东边走去。伊之助和炭治郎也分头出发了。
小樱站在树干上,看着佐助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
“小樱。”甘露寺蜜璃走过来,“我们呢?”
“等着。”小樱说,“等他的信号。”
两个人站在树干上,看着东边的方向。月光照在树林里,把一切都染成了银白色。远处的山峦在月光下像一头沉睡的巨兽。
然后,东边的天空亮了。
不是火光,不是闪电,是一种紫色的、深邃的光芒。那是佐助的须佐能乎。
紧接着,一声巨响传来。地面都在颤抖。
“开始了。”小樱握紧了拳头。
东边的树林里,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
绿衣年轻人和白衣少年站在一起,面对着一个紫色的巨人。他们的脸上满是恐惧,但眼里还有一种不甘。
“这东西到底是什么……”绿衣年轻人的声音在发抖。
“别管它是什么。”白衣少年的声音依旧冰冷,“我们要活下去。”
两个人同时冲了上去。绿衣年轻人的长矛刺向须佐能乎的膝盖,白衣少年的细剑刺向它的眼睛。
须佐能乎的手臂挥过来,把两个人同时拍飞。他们撞在树上,撞在地上,滚出去很远。
“没用的。”佐助的声音从巨人内部传出来,冰冷而没有感情,“你们赢不了。”
“那可不一定。”绿衣年轻人从地上爬起来,嘴角流着血,但还在笑,“你以为我们只有这点本事?”
他忽然抓住了白衣少年的手。两个人对视一眼,身体开始融合。
小樱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绿衣年轻人和白衣少年的身体在融合,像两块黏土被揉在一起。他们的皮肤、衣服、武器,都在融为一体。新的身体在生长,比原来大了一倍不止。
“这……”甘露寺蜜璃瞪大了眼睛。
“他们能融合。”佐助说,语气依然平静,“不奇怪。”
融合后的新鬼站在那里。它的身体是绿色的,四肢细长,像蜘蛛一样。它的脸上有四只眼睛,两绿两白,嘴巴很大,嘴角咧到耳根。它的手很长,手指之间连着蹼,像青蛙的脚。
它的力量,比刚才两个加起来还要强。
“这下麻烦了。”小樱跳下树干,站到佐助身边。
新鬼看着他们,四只眼睛眯了起来。
“你们……都得死……”
它扑了上来。速度比刚才快了一倍,几乎是一道残影。它的手臂伸长,像两根鞭子一样抽过来。
佐助的须佐能乎挡在前面,骨架承受了这一击。但这一次,须佐能乎的骨架上出现了一道裂痕。
“它能伤到须佐。”小樱的心一沉。
“嗯。”佐助的声音还是很平静。
须佐能乎的手抓住了新鬼的手臂。新鬼挣扎了一下,没挣开。但它忽然笑了,嘴角咧得更开了。
“你以为这样就完了?”
它的另一只手臂忽然变长,绕过须佐能乎,直取佐助本人。
小樱挡在了前面。
怪力拳轰出,一拳砸在那只手臂上。骨头碎裂的声音在夜里格外清晰,新鬼惨叫一声,缩回了手臂。
“你……”它看着小樱,四只眼睛里满是愤怒,“你怎么也来了……”
小樱没有回答,第二拳已经轰了出去。
新鬼闪避不及,被拳风擦过肩膀,整个人倒飞出去。须佐能乎趁机抓住它的腿,把它抡起来,砸在地上。
“砰!”
地面被砸出一个大坑。新鬼趴在坑里,身上的骨头不知道断了多少根。但它还在愈合,肉芽在伤口边缘生长,交织在一起,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这恢复速度……”小樱皱了皱眉。
“比玉壶快。”佐助说。
新鬼从坑里爬起来,四只眼睛闪着光。
“你们……打不死我的……”它的声音断断续续,但还在笑,“我是不死的……”
“那就不打死你。”佐助的声音冷冷的。
须佐能乎的手臂再次伸出去,抓住了新鬼的脖子。新鬼挣扎着,但挣不开。它的手臂变长,试图去抓佐助,但小樱一拳一拳地把它们打回去。
“炭治郎!”佐助喊道,“它的脖子!”
炭治郎从侧面冲出来,刀已经高高举起。他的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坚定。
“水之呼吸·拾之型·生生流转!”
刀光如水,连绵不绝,直取新鬼的脖颈。新鬼拼命挣扎,但须佐能乎的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刀光闪过。
新鬼的头颅飞起来,在空中翻了几圈。它的四只眼睛还睁着,满是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
话音未落,它的身体开始化为灰烬。从四肢开始,一点一点地变成黑色的粉末,被夜风吹散。
炭治郎收刀入鞘,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结束了……”
伊之助从北边跑过来,看到这一幕,不甘心地跺脚。
“又是你砍的!我也想砍!”
“下次让你砍。”炭治郎笑了。
善逸从树后面探出头,确认没有危险了,才走出来。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要死了……”
甘露寺蜜璃收刀入鞘,看着那堆灰烬,沉默了一会儿。
“还差一个。”她说。
几个人对视一眼。黄衣老人,跑了。
佐助闭上眼睛,感知了一下。
“西边,五公里。”他睁开眼,“在往山里跑。”
“追!”伊之助推了一下野猪头套,提着刀就往西边跑。
“等一下。”佐助拦住他,“他不会跑。”
伊之助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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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了:“为什么?”
“因为他是最后一个。”佐助说,“他跑不了。”
他看了一眼小樱。
小樱点点头。她明白了。
几个人放慢速度,不紧不慢地往西边追。黄衣老人的速度很快,但他受了伤,跑不了多远。
追了大概十分钟,他们在一座小山脚下看到了他。
黄衣老人靠在一棵树上,大口喘着气。他的和服破了好几个地方,身上有几道伤口,黑色的血还在往外渗。看到他们追上来,他的脸上闪过一丝绝望。
“你们……”他的声音沙哑而苍老,“你们为什么要追我……”
“因为你杀了人。”炭治郎说,“因为你吃了人。”
黄衣老人沉默了。
然后他笑了。
那笑声很轻,很苦,像风吹过干枯的树叶。
“你们不懂。”他说,“你们不懂什么是饥饿,什么是恐惧,什么是活着比死还难受。”
“我们懂。”炭治郎的声音很平静,“但我们没有吃人。”
黄衣老人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闭上眼睛。
“动手吧。”
炭治郎举起刀。
“水之呼吸·壹之型·水面斩。”
刀光闪过。
黄衣老人的头颅飞起来,落在地上,滚了两下。他的眼睛还睁着,看着天上的月亮。
然后,他的身体开始化为灰烬。
月亮慢慢西沉,东边的天际泛起一抹鱼肚白。
几个人站在小山脚下,看着那堆灰烬被风吹散。
“结束了。”炭治郎说。
善逸腿一软,直接坐在地上。
“终于结束了……”
伊之助把刀插回腰间,哼了一声:“不过瘾。”
甘露寺蜜璃收刀入鞘,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回去吧。天快亮了。”
几个人转身,慢慢往回走。
小樱走在佐助身边,靠在他肩上。
“累吗?”佐助问。
“有点。”小樱说,“但是很开心。”
“为什么?”
“因为大家都平安无事。”她顿了顿,又笑了,“而且,回去可以睡个好觉了。”
佐助的嘴角微微翘起。
回到村子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太阳从山后面升起来,金色的阳光洒在村子里,驱散了夜里的阴冷。鸡鸣声从远处传来,炊烟从烟囱里升起来,新的一天开始了。
田辺家的灯还亮着,他和他媳妇一直没睡,在等着他们。
看到几个人平安回来,田辺的媳妇连忙去热饭菜。
“快坐下歇歇,我去做饭!”
小樱坐在矮桌旁,甘露寺蜜璃坐在她旁边,善逸和伊之助在对面,炭治郎把祢豆子放出来,让她在角落里休息。
几个人围坐在一起,谁也没有说话。
但那种安静,不是疲惫的安静,而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心照不宣的安静。
饭菜端上来了。这一次,甘露寺蜜璃只吃了一碗饭。
“怎么吃这么少?”小樱问。
甘露寺蜜璃摇摇头:“不饿了。”
她顿了顿,又笑了:“因为心里踏实了。”
小樱看着她,也笑了。
是啊,心里踏实了。
窗外,阳光照进来,暖洋洋的。
小樱靠在佐助肩上,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