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曾经强大一时的大辽,就要被新近崛起的金国所灭了!
这吴用到底有什么手段,居然敢放言,十年灭宋,然后灭金?
该不会,是为了活命,胡言乱语的吧!
耶律辉抬起头,脸色冷若冰霜,双眼冷冷看向吴用:“吴用!你有何手段,可以让我大辽十年灭宋、灭金?”
“今日,你若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朕便将你二人斩首,首级悬于东门!”
听耶律辉这么一说,吴用知道,耶律辉已经动心了...
他只需要,编造一个理由,让耶律辉信服便是。
至于能不能做到,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了。
想到这里,吴用站起身来,从袖子里取出羽毛扇,轻轻摇晃:“狼主容禀。我家哥哥宋江,在大宋朝极有名望,振臂一呼,应者云集。而且,他在大宋经营多年,有不少忠心于他之人。”
“吴某虽然无用,却也略知韬略。狼主若是留下我二人,定能轻松扫平大宋,平定金国,建立万世不朽之功业!”
一番话,说得掷地有声,以至于连耶律辉,都有几分信了,低下头,暗暗思索。
“那宋江...绰号及时雨...常言道,一个人的名字可能会取错,但是绰号必然不会...想来...这宋江定然是个善于收买人心之辈...”
“若真如吴用所言...”
耶律辉斜着眼,看了看下方撅着屁股跪着,不敢站起来的宋江,又看了看气定神闲的吴用,暗暗盘算起来。
大辽之所以会被刚刚崛起的金国压着打,原因无非几方面。
其一便是大辽立国已久,吏治腐败,兵无战心,与之相对应的是,金国多年来饱受大辽欺压,仇深似海,恨不能彻底覆灭大辽。
这就导致了,每次战场交锋,大辽一触即溃,金国则死战不已。
其二,便是大辽地处偏远,以游牧为生,逐水草而居,不会种植粮食,也不愿意种植粮食,国内粮草根本无法支撑战争所需。
而金国全民皆兵,上马是兵,下马是民,每次上阵,皆自带粮草、战马、兵器,极大程度上减轻了朝廷的负担。
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大辽境内,无险可守,每次金兵攻来,只能被迫应战。
若是取得了大宋国土,便可借助城池与长城,防御不可一世的金国骑兵,同时还可以获得大量的粮草、财帛,与金国进行拉锯战。
久而久之,必然能将同样不事生产的金国拖垮!
想到这,耶律辉觉得,自己绝对是个英明之主。
而眼下要做的,便是问计于吴用,寻求以最小损失,获取最大战果的方式!
“吴用!”
耶律辉挺直了身躯,双眼紧紧盯着眼前吴用:“你且与朕说说,该如何进攻大宋,方能以最小的损失,取得最大的战果?”
吴用闻言,心中暗暗冷笑。
最小的损失,最大的战果?
这天底下,还有这样的好事不成?
如果有,也是以前的老黄历了...
自从那奸贼武松,挟天子令诸侯,窃取齐王之位以来,大宋一改往日颓靡之风,可以说是强硬至极!
他跟宋江投淮西之时,蛊惑王庆,挥军北上,想要劫夺天子,不仅功败垂成,还被武松直接发兵南丰城,连老窝都给端了,逼得他跟宋江远走江南,投了方腊。
方腊贪利,派四大元帅,遣十万大军,挥军北上,想要夺取梁山。
却被武松率军斩杀方杰,擒拿石宝,枭首邓元觉等三大元帅,实力大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