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
很快,剧烈的疼痛,让陈赟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使出浑身力气,翻了个身。
刚刚翻完身,陈赟就后悔了...
这他娘的比拖背面还疼!
不过万幸,他的痛苦并没有持续多久。
在岳飞的压力之下,滕戣将马鞭挥出了残影,陈赟的惨叫声,越来越低,慢慢消失。
滕戣扭头看去时,只见陈赟仰面朝天,身上到处都是伤痕,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所过之处,到处都是淋漓的鲜血。
有些地方,隐约还可见内脏的碎块和骨头碎片。
正在与岳飞交战的糜貹,也隐隐的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岳飞的枪势,稳重有余,进取不足,根本不像是拼命的架势,反倒是像...像给他们创造机会一般!
“且慢!”
糜貹挥舞开山斧,荡开岳飞沥泉枪,右手一抬:“岳飞!你搞什么名堂?”
岳飞淡然一笑,从怀中摸出一枚令牌,上边写着一个大大的“齐”字:“奉齐王令,前来请四位将军前往夔州,共商大计!”
闻言,滕戣、糜貹、柳元、潘忠几人直接呆愣在了原地,搞不懂岳飞怎么想的了...
既然你是来招降的...那刚才那一通打生打死图什么?
其实,他们并不是没有考虑过,去投奔武松。
可旧主刚刚死于武松之手,他们转头就投靠了武松,多少显得有些不太地道...
糜貹催马上前,眼神狐疑:“岳飞...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当真要招降我等?”
“我主李助刚刚被武松杀了...我们便投靠了武松,是不是有些不讲究?”
岳飞摆了摆手:“糜将军...所谓良禽择木而栖,忠臣择主而事。”
“想那王庆、李助,不过奸邪小人罢了...我主齐王,雄才大略,武艺精湛,若是归顺齐王,干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岂不强于龟缩淮西一隅百倍?”
“几位在李助败军之后,整肃兵马,冲出重围,斩杀陈赟,也不枉勇将之名了...此时不归顺齐王,更待何时?”
糜貹好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惊呼开口:“你们...你们是想借我等之手...”
岳飞赶忙制止糜貹:“糜将军,慎言!”
“所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纵然你等今日斩杀岳飞,逃回淮西...等待你们的,又将会是什么?”
“他日齐王大军压境,你等还有活路吗?”
糜貹思索片刻,突然翻身下马,拱手施礼:“败军之将糜貹,愿意归顺齐王!从今往后,以齐王马首是瞻!”
滕戣、柳元、潘忠三人见糜貹都降了,也都干脆翻身下马,拱手抱拳:“俺们也一样!”
见四人肯归顺,岳飞大喜,拉着几人的手,一同上马,直奔夔州城。
至于陈赟的尸身,又有谁在乎呢?
直接暴尸荒野,也许会有路过的饿狼、疯狗给他收尸?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岳飞和滕戣、糜貹、柳元、潘忠四人,联辔回到夔州城西门。
还没等进城门,几人便看到身穿黑衣,腰间挂着双刀的武松,还有一个胖大和尚、一个青年将军等在门口。
距离武松还有一丈左右时,岳飞跳下战马,躬身施礼:“末将岳飞,参见齐王!”
滕戣、糜貹、柳元、潘忠几人见状,也都纷纷下马施礼。
“各位,免礼!”
武松上前几步,以手相搀:“各位都是江湖上有名望的好汉,也是淮西的栋梁。”
“现如今能够弃暗投明,为朝廷效力,武松欢迎之至!”
“请进城一叙!”
说着,拉着滕戣的手,往城里领:“令兄滕戡可是挂念你挂念的紧啊...这几日几乎每日都有书信送来,叮嘱我不要伤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