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赟鼓起浑身力气,结结巴巴的开始求饶。
在见识到武松那恐怖的战力之后,他实在是难以兴起任何反抗的念头...
南丰城的王上,剑法超绝,不似人间武艺。
眼前的武松...就算不如王上,也绝对是可以跟王上掰手腕的狠人...他不过肉体凡胎,何德何能参与这种神仙打架?
“很好,恭喜你...救了自己一命,也救了这夔州士卒一命...”
武松一甩手,将陈赟扔了出去,陈赟雄壮的身躯“砰”的一声落地,发出沉闷的响声。
还没等陈赟反应过来,武松冷厉的声音,在陈赟耳边响起:“立刻命令你的人,打开城门,恭迎孤王大军进城。”
“然后...配合大军,做好城防交接,安抚百姓,孤可以饶你不死!”
陈赟蒲扇般的大手,不断抚摸着自己胸口,刚才他感觉自己,距离死亡只有一线,还哪敢有反抗的心思?
赶忙跪倒在地,恭敬回应:“谨遵齐王号令!”
说完,站起身来,招呼士卒,打开城门,放官军进城。
......
城外。
岳飞、鲁智深、张清等人,眼睛死死盯着武松的身影,生怕出什么意外。
直到武松施展了一手精妙的攀援功夫,所有人悬着的心,终于放松了一些...
鲁智深握着禅杖的右手,轻轻松了松,紧握的左拳,也舒展开来,夜风很快将他手心里的汗吹干。
伸出左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鲁智深咧开大嘴,哈哈大笑道:“洒家早就说了...二...齐王武功盖世,肯定没问题的!”
“只要上了城墙,那些撮鸟又怎么可能是齐王的对手?咱们就等着进城就行了!”
岳飞紧皱的眉头,也慢慢舒展开来,看向城墙的眼神,充满了崇拜。
跟鲁智深不一样...他自幼饱读诗书,尤其是对历史上的猛将故事,如数家珍。
可他搜遍了自己所有的记忆,也记不起来,数千年历史上,有谁能够跟武松的战力相提并论?
项羽?
李存孝?
可就算这二位历史上公认的万人敌...跟武松比起来,好像也差了点儿意思啊...
此次攻下夔州,几乎可以说是全靠武松一己之力...
齐王居然骁勇至此!
想想当初,自己自不量力,与齐王交锋数次,若不是齐王垂青,现在应该坟头草都老高了吧...
“嘎吱!”
夔州城沉重的吊桥,慢慢放下,城门缓缓打开。
陈赟顶盔掼甲,骑着一匹高头大马,仅仅带着几个随从,跃马冲出城门。
距离官军阵营还有十多丈的时候,陈赟双手握成喇叭状,放声大喊:“别放箭!”
“我已经投靠了齐王,献出了夔州城!”
“是齐王派我来迎接你们入城的!”
说话间,陈赟已经来到了距离鲁智深、岳飞等人身前,翻身下马,拱手施礼。
鲁智深坐在马上,眼神睥睨的看着陈赟:“你这撮鸟...现在知道俺家齐王的厉害了?”
“你率军埋伏俺们,洒家本该请你吃上三百禅杖...不过既然你这撮鸟识时务...就暂且记下!”
“他日若是萌生反意...洒家让你骨肉为泥!”
陈赟僵硬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谄媚笑道:“大师说笑了...齐王武功盖世,陈赟佩服还来不及呢...哪敢有造反的心思?”
“请各位进城吧...陈赟略备薄酒,给各位接风洗尘!”
一听有酒吃,鲁智深的眼睛登时亮了起来,右手擦了擦嘴角流出的口水,双眼盯着陈赟:“你这撮鸟,此话当真?”
旋即,像是想起来什么一般,板起面孔:“洒家已经答应二...齐王,不再吃酒...罢了,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