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伸手,揉了揉还隐隐作痛的小腹,张邦昌拱手陪笑道:“杨大人放心...下官晓得...这次下官一定全力协助杨大人,与那武松议和,了却官家心愿,成就不世之功!”
杨戬闻言,终于放心,脸上浮现一抹苦笑,摇头叹气:“想想也是好笑啊...当初太尉陈宗善来梁山招安,寨主宋江派人出迎二十里,跪地迎接...”
“轮到我等...已经距离梁山泊不足五里了...连个人影都没看到...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张邦昌还没等说话,两旁林中,冲出数百士卒,手持刀剑,杀气腾腾看向二人。
为首之人,身穿僧袍,敞着衣襟,露出胸前大片大片的花绣,手里提着一根鸡蛋粗细的禅杖,大喝一声:“哪来的撮鸟!来攻打俺梁山不成?”
“小的们,给洒家拿下!”
杨戬、张邦昌吓得魂飞魄散。
杨戬翻身下马,“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嘶声高喊:“各位好汉,莫要动手!”
“我乃节度使杨戬!这位是张干办,我二人奉官家之命,前来梁山议和!”
不等他把话说完,就见那胖大和尚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他的身前,将他一把提溜了起来...
鲁智深像是提小鸡一般,将杨戬提起,上下打量:“你这撮鸟...便是杨戬?”
“洒家在梁山泊,也曾听过你的恶名!”
“若非寨主有言在先,不让伤了你的性命,洒家非让你吃上三百禅杖不可!”
鲁智深一边说着,一边将杨戬丢在地上,仿佛丢一件垃圾。
杨戬跪地磕头如捣蒜:“多谢好汉,多谢好汉!”
张邦昌生怕鲁智深也对他来这么一手,跪在杨戬身旁,不断磕头。
鲁智深见状,哈哈大笑:“哈哈哈哈!你们这两个奸贼,也有今天!”
“洒家看在寨主份上,不为难你们两个!”
“上了山后,若是惹恼了寨主...寨主饶你两个,洒家也不饶!”
说着,鲁智深抡起禅杖,疯魔杖法施展开来,身形变幻间,扁刃一端狠狠铲在一棵碗口粗细的槐树上。
“咔嚓!”
碗口粗的槐树,被鲁智深一禅杖直接铲断,成了两截。
树干落下,径直砸向杨戬和张邦昌。
两个奸贼见状,吓得魂不附体,惊慌大叫起来。
这树干落下,怕不是有千百斤的力气,砸在他们身上,那还得了?
然而,没等树干落下,鲁智深右手抬起,单手接住树干,信手一丢,像是没事儿人一般,转头看向杨戬、张邦昌:“你两个狗贼的头...可有这槐树硬吗?”
杨戬连连摇头,速度快到都出现了残影:“好汉说笑了...我二人肉体凡胎...哪扛得住这树...”
张邦昌顺势拍马:“师父真是天生神力...碗口粗的槐树,单手便接住了...简直就如同那天神一般!”
鲁智深生平,最喜欢别人夸他力大,顿时大喜,笑道:“你两个虽是奸贼...眼力倒是不错...当年洒家在东京大相国寺时,合抱粗细的柳树,也曾拔起来过!”
说完,扛着禅杖,大踏步朝着聚义厅走去。
杨戬、张邦昌对视一眼,只见对方都是满脸愁容。
刚刚来到梁山,便被使了个下马威...看起来这次议和...难度也不小啊...
两人不敢怠慢,招呼士卒,紧紧跟着鲁智深,来到了聚义厅。
进入聚义厅后,只见武松威风凛凛,坐在交椅上,下首位置,其他头领分列两侧。
两人上前,跪倒施礼:“好汉...我二人奉官家之命,前来与好汉议和。”
交椅之上,武松面色冷厉,看向两个奸贼,大喝一声:“来人,给我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