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江怎么也想不到...那王庆居然是个惧内之人...现如今,我等该如何是好?”
“要不然,咱们北上投辽算了...你不是跟那个欧阳侍郎有交情吗?咱们去投奔他,应该会比现在更好吧?”
吴用听后,简直鼻子都气歪了。
当初让你去投辽,你说什么生为宋人、死为宋鬼的...现在想起来投辽了?
别的先不说,光是从王庆这里抽身,便是一件极为艰难的事情好吧!
吴用甚至怀疑,段三娘那边,恐怕有什么针对他们的阴谋。
那个女人恶毒到连那几个女子都给杀了...又怎么会放过他跟宋江?
吴用从腰间取下羽毛扇,轻轻摇晃几下,却没想到扯到了伤口,疼的龇牙咧嘴。
半晌之后,吴用脸色苍白,道:“哥哥...此时投辽,且不说我等身无长物,手中无兵无将,就算是离开南丰城,都是难上加难啊...”
“段三娘那毒妇,不会轻易放过你我二人的...”
宋江闻言,大惊失色。
他本以为,挨了这顿板子,这件事就算是过去了...
万万没想到,段三娘还有可能有后续杀招?
“军师...这可怎么办?”
惊恐之下,宋江死死扯住吴用的衣袖,像是扯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惊慌问道。
“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
“哥哥莫慌...待吴用略施小计...将那毒妇除掉!王庆这人...是个草包...只要将段三娘除掉,淮西势力,便是哥哥彀中之物!”
吴用恶狠狠咬了咬牙,一想起他精心挑选,自己都没舍得享用的小女娃,他恨不得将段三娘挫骨扬灰。
宋江一听吴用有办法除掉段三娘,让他掌控淮西势力,更加激动,连声催促:“军师,你赶紧说说,怎么把那毒妇除掉?”
吴用右手摩挲着胡须,眼珠子转了转,语气中充满了自信与笃定:“吴某已经打听过了...王庆因为段三娘家的实力,惧怕段三娘不假...可若是段三娘触碰到了王庆的底线呢...他还会惧怕吗?”
“就比如...段三娘跟别的男子有染,又或者,段三娘想要上位称王?”
吴用教书先生出身,书还是读过一些的,历史上这种后宫干政的事情不少,尤其是东汉,简直到了猖獗的地步...
对此,君王一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若是涉及到了几个不可触碰的罪名...别说是外戚了...就算是天王老子,也救不了她!
宋江听后,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抹炽热:“军师高见!”
另外一边,聚义厅内。
随着武松的大喝,两旁头领,纷纷鼓噪起来:“跪下!”、“跪下!”、“跪下!”之声,不绝于耳。
赵构只感觉,自己像是风浪中飘荡的小舟一般,不知道何时才能靠岸...
他知道,跪是绝对不能跪的...
身为钦差,给贼寇下跪,这事儿若是传扬出去...别说是在封号中加个“贤”字了...能不能保住康王这个封号都两说...
“孤王乃是官家钦差,怎可跪你们这...”
赵构本来想说“你们这群贼寇”,话还没等说完,就见对面交椅上的武松动了...
“铿!”
只一眨眼的功夫,赵构发现交椅上的武松,已经来到了他的身前,一柄雪亮的戒刀,已经架在了他脖子上。
戒刀雪亮,不染一丝血迹。
却有一种怎么也洗刷不掉的血腥气。
赵构想起,曾经听人说过,兵器若是沾满血腥,便会有灵,煞气逼人。
原本笔直挺立的双腿,此时像是喝醉了酒一般,开始不住的打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