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狂风大作,他们处于下风向,箭矢射出去都没力气。
冲锋的速度,也会受到极大阻碍,视线也会受到狂风影响,损失会比平时大得多。
就连骂阵,都得吃亏。
“寨主,那怎么办?”
鲁智深伸手,摸了摸光秃秃的头顶,看向武松。
他还从来没打过这么憋屈的仗!
就在此时,宋江仿佛已经没有了耐心,右手中令旗一挥,数千名弓箭手齐刷刷出列,张弓搭箭,箭矢如雨点般,不断落下。
因为风势原因,箭矢的射程和威力,都得到了巨大加强。
两百步的距离,根本对这些弓箭手造成不了任何阻碍...
眨眼间,箭矢落下,不少梁山士兵被射成了刺猬,鲜血顺着他们的身体,不断流出。
中箭虎丁得孙挥舞手中钢叉,拨开射来的箭矢,可还是百密一疏,一支箭矢像是毒蛇一般,咬中了丁得孙的小腿。
丁得孙身子一歪,倒在地上,不断翻滚,试图避开其余箭矢。
可更多的箭矢,像是雨点一般,落在丁得孙的身上。
“兄弟!”
张清见丁得孙受伤,顿时急了,不顾自身安危,冲出掩体,想要将丁得孙拉回来。
琼英见张清冲出,也知道张清和丁得孙的交情,咬了咬牙,跟着冲了过去...
张清挥舞长枪,拨开箭矢,琼英手握长戟,护卫在旁,帮张清挑开他来不及躲避的箭矢。
可箭矢如雨,哪那么容易躲开?
很快,张清便被一支利箭射中右肩,右臂无法抬起,枪法自然乱了。
琼英见状,大惊失色,惊慌之下,戟法也有些乱了。
而天空中,越来越多的箭矢,不断射来。
琼英一个侧扑,将张清扑倒在地,躲开了一支射向他咽喉的箭矢,自己则是被箭矢射中了后背,鲜血顺着盔甲缝隙,汩汩流出。
“娘子!”
张清目眦欲裂,将琼英死死抱在怀中,用自己的后背,迎向了漫天飞来的箭矢...
男子汉大丈夫,不能让自己的女人,死在自己前边!
“娘子...这辈子,我对你不起,下辈子,我还娶你!”
张清看着怀中琼英,含情脉脉道。
说完,闭上眼睛,等待着死神降临。
“夫君,不!”
琼英眼泪狂飙,想要推开张清,却感觉自己根本使不上多少力气,只能看着一支支像是催命符的箭矢,距离张清后背,越来越近...
......
武松看着士兵像是割麦子一般,成片倒下,心如刀绞。
缓缓闭上眼睛,用意念将大雪龙骑和陷阵营同时召唤了出来。
眼下,天时、地利都对河北军有利,继续用梁山军对敌,就算是将家底全部败光,也奈何不了河北军。
大雪龙骑和陷阵营每次使用,不仅要消耗他大量精力,而且在统子哥提桶跑路干日结去之后,大雪龙骑和陷阵营产生的伤亡,他都不知道怎么补充。
平日里他都是省着用的。
也幸好,这两大兵种都是精锐中的精锐,几场大战之后,还剩下不少...
要不然,面对今天的局面,他还真的有些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很快,武松便选好了投放位置。
陷阵营,摆放在梁山大道上,这里地势平坦,便于陷阵营突击。
大雪龙骑,则是分成三路,投放在河北军后方及两翼,形成四面包围之势。
被召唤出来之后,高顺木然朝着武松施礼,拔出佩剑,看向宋江:“陷阵之志,有死无生,杀!”
说完,双手紧握环首断马刀,朝着宋江方向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