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应雷和辛从忠率领梁山兵马,追杀一通,斩首无数,大摇大摆的进入了兖州城。
莱芜。
陶震霆、杨腾蛟二人在城下叫阵多日,城上守军畏惧两人威名,不敢迎战。
杨腾蛟大怒,每日令军士在城墙下大骂。
这叫骂军士也是个人物...连着骂了三天,都没带重样的,将守城将领一家老小连带祖宗十八代,都给骂了一遍。
陶震霆和杨腾蛟听了,都觉得有些于心不忍...
可奈何,城墙上的守军,像是缩头乌龟一般,依旧坚守不出。
两人无奈,准备强攻。
然而,就在这时,康捷来到了二人的军营,递上了金成英的书信。
陶震霆展开书信,看了两眼,连声称赞:“妙,妙,妙!”
杨腾蛟打铁出身,不通文墨,将信抢过来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来个所以然来...
只能询问陶震霆。
陶震霆将金成英的建议说了,杨腾蛟听后,只感觉豁然开朗...
当夜,两人命令军中士卒,扮做二人模样,率大军撤离。
他二人则是各自引五百精兵,埋伏于山路两侧。
只待莱芜守将贪功冒进,就一举杀出,斩将夺城!
果不其然,看到梁山大军撤退,城墙上的守将单道,率领三千精锐,跃马挺枪,前去追杀。
行到三五里处,就听山路两旁,信炮声响起。
陶震霆在左,杨腾蛟在右,一个手持两柄枣瓜锤,一个手持开山斧,朝着单道杀来。
单道见状,心知中计,赶忙纵马,想要回到莱芜。
被杨腾蛟从后赶上,一斧子劈在单道后心。
这一斧势大力沉,饶是单道身穿铠甲,也没有挡住这一击,吐出一大口鲜血,跌落下马,被杨腾蛟下马砍下首级。
其所率领的三千兵马,也都纷纷投降。
杨腾蛟用大斧挑着单道首级,跟陶震霆直奔莱芜城下。
莱芜太守吕范见单道已死,不敢硬拼,命令士兵开城投降。
杨腾蛟、陶震霆率领大军,进入莱芜。
陶震霆修书一封,给金成英报喜。
至此,高唐州、兖州、莱芜三地,尽数落入梁山掌控。
东京城,宿太尉府门口。
孔亮鬼鬼祟祟,在太尉府周边逡巡。
他是昨夜到的东京城,不敢延宕,在太尉府门口守了一夜,只待有人出来,好求见宿太尉。
就在此时,一个仆人模样的人,打着哈欠,走出大门。
孔亮见状,赶忙上前,险些被这人身上的味道呛一个趔趄...但还是恭敬拱手施礼:“这位大哥,小弟孔亮,想求见宿太尉,有要事禀报。”
这下人一听,顿时乐了:“老兄,你要是没睡醒,就找个破庙睡会儿...太尉...也是你想见就见的?”
“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
一边说着,一边不耐烦的挥挥手,示意孔亮离开。
若是平时,孔亮早就拔刀相向,让这卑贱的下人血溅五步。
可现如今,形势比人强,他还指望着见到宿太尉,传递宋江口信,于是赶忙探手入怀。
当手伸出来的时候,已经多了一大块银子,足足有五十两之多:“哥哥辛苦,这一点茶水费,不成敬意,事成之后,十倍奉上。”
这下人模样的人一见到银子,当即乐开了花,接过银子,用牙齿咬了一口,喜笑颜开道:“你可算找对人了,宿太尉府上都知道,我王三心最善了...”
“不过...我王三只是个下人,太尉见不见你...我说了可不算...”
直到这时,孔亮才知道这人叫王三,赶忙拱手:“有劳王三哥...你只需向太尉通传,就说...梁山泊故人来访便是,等小可见到宿太尉,自当十倍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