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佶气的牙根痒痒,将负责拱卫京城的禁军统领纷纷投进监狱,择日处斩。
更让他心痛的是,他多年的心腹、宠臣高俅还有不少的皇子公主也被那些该死的贼寇抓走了!
赵佶简直要吐血了...高俅虽然打仗不行,带兵也不行,但是却非常能够讨他的欢心,给他带来了很多的欢乐。
那些皇子公主,更是他的骨血,却落得如此下场,不得不说是种极大的讽刺...
他感觉他作为天子的尊严,已经被那该死的梁山贼寇,按在地上使劲摩擦,面目全非。
愤怒之下,赵佶当即下令,要发大军攻打梁山,将高俅和一众王公贵族救出来。
却被告知,能够打仗的禁军统领现在都在大狱当中,而且朝廷的十大节度使,已经带兵前往梁山了。
赵佶这才舒坦不少。
十大节度使都是绿林出身,后来受了朝廷的招安,当上了节度使。
赵佶相信,对付贼寇,就得用贼寇的法子才能奏效!
他派人去给十大节度使送信,让他们竭尽全力,不放过任何一个梁山贼寇!
尤其是,一个叫燕青的,还有一个使双刀的头陀...
......
阳城县。
宋江和吴用坐在一处凉亭之中,凉亭内的石桌上,摆放着美酒佳肴。
宋江喝的醉醺醺的,黧黑的脸庞泛着红光,抱怨道:“军师,那田虎气量也太小了点儿吧...想我宋江,经世之才,他居然让我来这小小的阳城县,当一个押司?”
“这不是大材小用吗?”
说完,站起身来,从一旁的桌案上拿起毛笔,蘸了蘸墨汁,准备在凉亭中,题诗一首,以抒发自己的怨气。
吴用见状,吓得一激灵,赶忙拦住宋江,随后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嘴边,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哥哥慎言...小心隔墙有耳。”
左右观察一下,确认没有人偷听以后,吴用压低声音:“田虎此举,恐怕是为了测试哥哥投诚的诚意...我等先暂且蛰伏待机,他日田虎必然有用到哥哥的地方。”
宋江闻言,心中稍安。
愤愤然的,将毛笔扔到一旁。
就在此时,一个小吏飞奔而来:“宋押司!刚刚得到急报,说是梁山逆贼武松率众攻入东京城,皇帝老儿已经外逃了!”
“据说现在东京城守备空虚,晋王让宋押司前往威胜州,商议攻破东京,擒拿皇帝老儿!”
说完,一溜烟的离开。
他还要去给其他人送信。
见小吏走远,宋江自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悲痛,跪在地上,双手不断的捶打地面,失声痛哭起来...
“天杀的贼寇武松啊...他安敢如此啊...居然敢攻破东京,驱逐天子...这世道...怎么变得这么黑暗啊...”
痛哭之后,宋江艰难爬起来,擦了擦眼泪。
他得去见田虎了...
梁山泊。
石秀、燕青带着高俅,昼伏夜出走小路,终于在几天之后,回到了梁山泊。
也多亏了武松劫掠京城,制造了足够的混乱,吸引了大量的兵力,两人这一路上,几乎没有遇到任何的阻碍。
梁山泊众人见到燕青回来,纷纷围上来祝贺燕青虎口脱险。
燕青想到已经离世的李师师,不由得黯然神伤,对于其他头领们的问候,也只是简单回应。
这时,早已经有人去通知正在后山监督士兵训练的鲁智深。
鲁智深听说燕青回来了,高兴不已,抓起禅杖就往聚义厅赶。
还没进门,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就响了起来:“小乙哥!可想死洒家了!武寨主果然没有食言,真的将你给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