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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山。
宋江和吴用坐在忠义堂内,神色黯然。
他们已经得知,当日武松为什么突然放弃对他们的追杀。
也知道了,武松靠着区区几千兵力,击退了童贯对于二龙山的围剿。
现如今,二龙山的高端战力,已经远远的超过了梁山。
再想对二龙山动手,可以说是难上加难了。
梁山头号战力卢俊义都不是武松的对手,又有谁能够挡得住二龙山?
沉默半晌,宋江率先打破僵局。
“军师,那二龙山反贼,已经成了气候,连朝廷大军都无功而返,我等该如何自保?”
宋江脸色阴沉。
他怎么也想不到,好好的招安大计,居然毁在自己当初随便结拜的武松手中。
他不甘心。
虽然自知无望,还是希望吴用能够想出个妙计破局。
吴用此时,也没有心情摇晃羽毛扇了,想了半天,摇了摇头。
“哥哥,现如今梁山上下,人心不稳,能征惯战的头领,几乎都被武松那逆贼擒拿,投靠了二龙山。”
“为今之计,只能依靠梁山八百里水泊,以及水军自保了...二龙山虽然兵强马壮,但是毕竟根基尚浅,兵力短缺,外加没有水军,无法对梁山造成威胁。”
“我等再多带金帛财宝,到东京疏通,请朝廷发下大军,攻打二龙山,才是正道啊...”
“只要二龙山覆灭,我等还有招安朝廷的希望...”
宋江听后,无奈点头。
旋即,他想起来一个非常尴尬的事实。
原本,梁山跟朝廷对话,都是浪子燕青从中周旋,也是他依靠出众的色相,以及能说会道的能力,使李师师愿意为了梁山说话。
现在,燕青被武松擒拿,已经投靠了梁山,又有谁能帮他们办这件事呢?
“唉!该死的武松逆贼!要不是他突然反水,我梁山何至于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宋江一巴掌狠狠的拍在桌子上,黑脸上写满了不甘。
原本,他已经距离自己的目标只有一步之遥了。
只要带领梁山众人招安,帮着朝廷干几件大事,他就能摆脱贼寇的身份,堂而皇之的当上以前做梦都不敢想的官员,比之前郓城县的小吏,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
现在,不仅招安大计黄了,更让宋江难以接受的是,他连招安的资本,都被武松抢去不少,还是梁山最能征善战的马步军头领。
如果不赶紧解决二龙山的话,那恐怕就算是他想招安,朝廷也看不上他那可怜巴巴的战力了。
如果不能帮助朝廷做事,朝廷招安他们干什么?
“说起来这个...哥哥,咱们现在已经属于抗旨状态了...”
吴用捻着胡须,语气艰涩。
宋江猛然想起来,他们是在前往北境,阻击辽军的过程中被武松截杀,狼狈逃回梁山。
相当于,朝廷的任务根本就没有完成!
要是细追究下来,恐怕还会被治一个抗旨的罪名!
什么叫屋漏偏逢连夜雨啊!
“军师提醒的是!我等必须抓紧时间,向天子奏明石始末缘由,非是我等抗旨不遵,实在是有说不出的苦衷...”
宋江跪在地上,朝着东京的方向虔诚跪拜,起身后,面露愧色,慌慌张张的跟吴用继续商量,该怎么处理这件事。
“事到如今,依宋某之见,不如携带大量金银细软,前往东京樊楼,请师师姑娘在圣上面前帮忙周旋一二,向天子奏明情况,以免天子生疑,奸臣进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