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第 31 章 牌局
顾清妍天天下班都回枫林苑别墅, 心里暗暗盼着容素商什么时候再来她的房间。
不过，最近容素商虽然没去国外出差，还是很忙的, 那次之后, 容素商跟失踪了一样, 晚上都不回来一起吃饭。
刚发现了容素商的可爱，刚刚经历了那样美妙的事, 想多看对方一秒, 想更亲近的接触对方，可对方却这么果断的离开。
好像之前那么急切的人不是她一样。
顾清妍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想容素商的时候就给她发信息。
让她记得吃饭, 记得按时休息, 记得保护好宝宝。
容素商很少回复, 即使回复也是很短的几个字。
作为总裁办的一员，顾清妍大致知道容素商在忙什么, 行程排的满满的。
这个时候，顾清妍也深刻体会到了邱晗说的容素商自从omega母亲去世后报复性赚钱的含义。
AURO正在进行的项目已经不少了，重要的决策都需要容素商经手，有优质项目容素商还会去亲自出面去争取, 每天要忙的事，太多了。
顾清妍很想帮到容素商, 又不知道怎么帮。
总裁办现在给她分配的一些文档工作, 是正常了，对于想进步的她，又太简单，对容素商的作用不大。
容素商还是那么忙。
这也让顾清妍的心里莫名有种焦灼感。
第三天下午时，顾清妍收到了容素商给她发的信息。
【今天晚上带你参加一个派对，赵师傅会在三点半时, 在公司楼下等你。】
收到信息时，顾清妍差点跳起来，终于可以见到容总了！
容素商的司机接了顾清妍没先去找容素商而是先去做了造型。
顾清妍很配合的做了造型，没顾得多看自己被打扮成什么样了，一心盼着容素商来。
容素商结束完一个会议匆匆赶来做妆发造型时，顾清妍已经做好了。
因为派对是复古主题，容素商给顾清妍选了件黑色西装领的长款束腰连衣裙，侧开叉的设计，让本来就优越的比例更加凸显，黑色布料有金色细闪，配上墨镜和夸张的金属耳环，打破了黑色的沉闷感，酷感十足，时尚华丽又灵动。
容素商只是在脑中搭配了下，真实看到顾清妍穿上身后，又暗暗惊艳了下。
小alpha的身形穿什么都好看。
“容总，您来了！”顾清妍看到容素商，嘴角压都压不住的往上翘。
“……”容素商正在欣赏冷酷辣妹，被顾清妍大大的笑容打破，不得不说，顾清妍笑起来是挺好看的，感染力很强，只是露出过多的牙齿和整个造型对比，气场完全不一样了。
“嗯。”容素商没让顾清妍别笑，只是点了点头，就坐下来让造型师给自己弄了。
容素商自己穿了件酒红色丝绸质地的挂脖连衣裙，大波浪的长发改成了小波浪披在肩上，戴了同色发带。
顾清妍只看了眼便不敢多看了。
那晚的玫瑰礼服，印象太深了，看到这一身红，又想起了玫瑰礼服裙。
她没想到，容素商出门参加这些宴会派对，竟然会穿这么亮眼颜色的衣服。
不得不说，她很适合。
这样的暖色调，将她自带的冷感中和了不少，整个人看起来明艳了很多。
这朵玫瑰，是自己正在滋养的，顾清妍暗暗想。
“等下，你不用多说话，大方自信一些，一切有我。还有，不用给我挡酒，我知道分寸……”在车上时，容素商低声跟顾清妍讲。
“脸这么红可不行。有这么害羞吗？”容素商讲了几句，伸手摸在顾清妍的脸上，看着顾清妍挑了挑眉。
容素商在明知故问。
小alpha从见到她，就可见的兴奋，可见的面红耳赤，自以为偷偷的看自己，自己一去看她就立刻转视线，可爱的不得了。
“抱歉……”顾清妍憋出了两个字。
她也不想脸红的，谁让好多天没见到容素商，心里很激动，现在又这么近的看到打扮过的容素商，信息素味道扑面，而且还被她捏脸，这谁不会脸红呢！
“缓一缓，平复下。等下见到人打招呼时，微笑就可以，没必要露出太多牙齿。另外，今天参加派对的人，相关信息我发给你了，你稍微记一下，和AURO有过节的，不用理会，需要打好关系的，不要失礼就行，也不用太过殷勤……”容素商打趣完人又说起正事。
参加派对需要带一个舞伴，容素商也怕自己被派对上的alpha的信息素再影响，所以带上顾清妍比较保险。
只是小alpha没有参加过，所以多叮嘱了她几句。
顾清妍听容素商说的事，忙点头应了，打开手机集中注意力认真看。
她不能给容素商添乱。
顾清妍仔细看容素商给她发的参加派对的人名单，以及相关介绍。
这名单里出现的人都很有钱，基本上都是上市公司的老总，或者二代那些。
从那名单里，顾清妍知道了容素商这次参加派对的主要目的，就是灵犀智控的两个创始人。
顾清妍记得斯云知之前提起过灵犀智控，还用联系灵犀智控作为条件邀请容素商，容素商没理会她。
看来当时斯云知知道容素商想要什么。
顾清妍仔细看着名单里照片和文字。
其他人倒是还好，见到其中两个人的照片时，顾清妍心里莫名产生了一些情绪，极厌恶的情绪。
其中一个是斯云知，另外一个底下的署名是Ethan。
讨厌斯云知，顾清妍是知道原因的。
但是这个Ethan，应该是自己第一次见。
顾清妍不太清楚为什么会这样。
总不能因为别人的长相就对人有意见吧？
顾清妍看了眼，便没多在意了，继续看其他的。
等顾清妍功课做的差不多时，她和容素商到了举办派对的私人别墅里。
顾清妍努力充当容素商的背景板和保镖，紧跟着容素商周旋在一众人里。
将那些人和自己刚看的介绍匹配在一起，给出相应的反应。
“这种场合你也带她来，不会认为她会给你长脸吧？”
不可避免的，她们遇到了讨厌的人，斯云知。
如顾清妍讨厌斯云知一样，斯云知看到顾清妍也掩饰不住自己的讨厌，以及嫉妒。
“你带omega是为了给你长脸的吗？那你这个人的脸面并不多。”容素商冷淡的回了句。
“灵犀智控的副总是我以前的同学，和Matthew很熟悉。你说句软话，我可以带你去，促成AURO和灵犀智控的合作。容总，这么多年了，我记得你还是能屈能伸的。”
斯云知被容素商的话噎了下，又露出笑说。
“我对你无话可说。”容素商蹙眉瞥了一眼斯云知，拉了下顾清妍要离开。
“好吧，我刚才开玩笑的。有个消息，提前告诉你，今天复古主题还有一个项目是打扑克。Matthew有个特别的爱好，喜欢打牌，差点成为职业扑士，这个很少有人知道。他这个人，比较古怪，以牌技给人分三六九等，只对牌技好的人有兴趣。据说Verity智商很高，牌技也不错，你怎么没让她来？”
斯云知忙上前一步又说道。
“我的人，脾气也很古怪，不喜欢凑热闹。这种事，还用不到她。”容素商面无表情的说。
又提到了Verity，容素商有些头疼，如果Verity真出面，这个项目肯定能拿下，但是现在，她的确带了人来了，但是，是失忆版的……
谁知道这个项目和Verity的相关也这么紧密。
如果拿不下这个项目，可能会再次回到以前的问题争议上，Verity不被AURO所用，Verity和她有矛盾等等。
已经做了很多努力，容素商并未半途而废，还是想试试。
顾清妍听到容素商的话，看了眼容素商，手微微握紧了下。
容素商在背地里叫Verity狗东西，在外人面前还会维护她！
那家伙始乱终弃，都离开了，容素商还会对她这么好。
她的命怎么这么好！
上次传闻她和容素商闹矛盾，AURO股价都跌了，顾清妍当然也知道其中利害，心里吐槽着。
容素商没跟斯云知说几句话，带着顾清妍离开，换人交际。
没一会儿，果然开了牌局。
容素商自己是不打牌的，只是稍微知道规则。
让她去打，真以牌技分三六九等的话，她想和那位创始人Matthew交流怕是更难了。
“你会打牌吗？□□打过吗？”容素商问了下顾清妍。
Verity会打，顾清妍不至于一点不会吧？
“不会，□□是什么？”顾清妍问。
顾清妍印象里从未打过牌，看到那些牌甚至还会犯恶心，本能的排斥。
“……好吧，没必要知道。我们不打了。”容素商说。
Verity可真是把所有“恶习”都留给她自己，给大学生顾清妍的是清清白白的人设，几乎是一张白纸。
容素商想了下，果断放弃短板，不参加牌局，转向另外一个创始人，作为目标对象。
只是容素商还没开始，便有侍者过来，给顾清妍发了特制的筹码。
“顾小姐，您被选中参加六人牌局，这些筹码是斯小姐送给您的，筹码本身每一枚是一万，总共十枚。斯小姐说，您若是不参加，这筹码可在斯小姐那里换一百万现金，参加的话，这些筹码输掉就没了。不过，Matthew先生说，如果赢了的话，可以答应你们一个条件。”那侍者过来说道。
随着侍者说完，容素商朝着牌局的方向看了眼，斯云知正朝这边招手，其他参加牌局的人也往这边看过来，其中便有容素商想找的人，Matthew。
“我，我参加！”容素商还没想好要不要参加，却是听到顾清妍应了。
作者有话说：滑跪，抱歉，昨天太困了，躺下到早上才醒来，白天有事没来得及补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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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 32 章 道歉
“你不会, 怎么打？不用勉强。”容素商看向顾清妍说，此时的alpha面色微红，看着似乎是在害怕, 眼神又很坚定。
“容总, 不会可以学。我想帮您, 哪怕千分之一的机会赢，也想试试。”顾清妍说, 说完唇抿成一线, 看起来很严肃。
顾清妍这几日在公司努力进步，但是能帮到容素商的地方太微弱了。
这种时候, 即使是让她讨厌的斯云知送来试图羞辱她的机会, 她也想试试。
一百万对于她来说是巨款, 但是这种时候她也知道，一旦不参加真的跟斯云知兑换了那一百万, 损的是容素商的颜面。
灵犀智控的项目，是容素商看好的，前期做了调研，做了各种准备, 甚至跑来这种派对，只为了争取机会。
打牌, 运气成分很大的, 即使不会打，也有机会赢吧？
不参加肯定没机会。
输了，也是她的牌技不好，不关容素商的事。
总之是一个她可以做到，能帮到容素商的机会。
“好，那去试试。不管输赢, 这一百万我会补给你的。你不用有压力，输了是正常的，赢了说明我们今天运气好。”容素商放轻了声音说，看着顾清妍的神色，想摸摸她的脸。
听容素商这么说，顾清妍知道，她是不想给自己压力，心里却是越发想赢。
只是，能不能赢，并不在她。
“他们打的是□□，总共五十二张牌，玩家先获得两张暗牌，之后……”
“最后牌力最大的是赢家，会赢得池子里的所有筹码。”
牌局暂时未开，容素商和顾清妍过去时，容素商迅速给顾清妍科普了下基本规则。
听起来全靠运气，大家都是随机发的牌，最后谁大谁小，运气的作用很大。
要和场上的其他人的牌面比大小，除了运气，策略和计算也很重要。
入局前，容素商兑换了一百枚筹码，斯云知送的十枚筹码扔回给了她
“怎么，还真让她来了？你不怕她给你丢人吗？”斯云知看到容素商和顾清妍过来，不由的讥讽了一句。
顾清妍不由捏紧了拳头，这个斯云知果然很讨厌。
“既然你们邀请了，盛情难却，让小朋友来玩玩儿。她以前没玩儿过，是第一次玩儿，输赢无所谓。”容素商淡淡说道，主要是对其他人说的。
听到顾清妍是第一次玩儿，其他人都笑了。
斯云知利用关系将顾清妍叫过来玩儿，其余人知道她的想法，并不理会，至于顾清妍，他们并不放在眼里，只当做看戏。
“她是顾清妍，我的助理，也是我这次的舞伴。听说Matthew在WSOP进过主赛圈，牌技过人，Ethan还拿过金手链，文先生……这种机会难得很。小顾，你要好好跟几个大佬学习下。”
容素商把除了斯云知外其他人都夸了一遍，最后让顾清妍跟他们学习。
“各位大佬好，还请多多指教。”顾清妍顺着容素商说的跟众人打招呼。
已经入座的几个人，顾清妍都看过照片，知道他们的身份。
其中便有Ethan，这个让顾清妍看到就感觉很讨厌的人。
看到真人，这种感觉更甚。
顾清妍并不清楚怎么回事，知道自己是来“友好”交流的，面上并不显。
Ethan在看到顾清妍时，蹙眉眼神变了下又恢复了常态。
寒暄的话说了几句，顾清妍坐在了剩余的一个位置上，容素商矮身拍了拍她，便离开去了旁边观看的座位上。
前两局，顾清妍熟悉规则，弃牌了一局，输了一局。
每次是选择下注，还是弃牌或者跟注等，都是需要点策略的。
即使牌面不好，只要比其他人好，也有赢的几率。
如何判断其他人是好是坏，就需要计算，以及察言观色了。
其他人是老手，即使顾清妍还算聪明，短时间内也无法赶上。
很快又输了一局，手里的筹码只剩下不到二十枚了，眼看着再不增加筹码就无法再继续玩儿了。
参加前，顾清妍还抱有一丝希望，玩儿了几局，希望破碎。
感觉完全没机会。
这让顾清妍懊恼不已，身体微微发抖，脸热烫，眼睛也有些发红。
没给容素商帮上忙，还给容素商输了这么多钱！
她如何跟Verity相比，如何有资格去喜欢容素商？
她真的是个废物！
“这个顾果然是新手，听说容看人的眼力不错，这次不怎么样啊。”
“omega是感性生物，或许是看这位小alpha皮相好，就迷上了，至于其他早就忘记了。”
“不是我小看omega，omega做公司领导是不合适的。相比来说容适合做荷官，她的身材不错。”
一轮结束，斯云知和旁边的人用小语种低声聊了几句，看向顾清妍的眼神带着轻蔑和讥讽。
斯云知听到对方说起容素商的身材，脸色微变，眼里闪过怒气，只是想到对方的身份，犹豫了下张了张口话没说出来，却是先听到了一个声音，抬眼看去却是顾清妍的手拍在了桌子上，站了起来。
此时的顾清妍面色更红，眼睛也有血丝，神色愤怒的看向刚才说话的两人。
他们用的小语种顾清妍并没有学过，但是此时，不知道为什么，话传到顾清妍耳朵里后，顾清妍听懂了。
他们可以小看自己，鄙视自己的牌技，但是因此牵扯到了容素商，还说出这样的话，让顾清妍很愤怒。
此时看着他们，顾清妍的拳头捏的很紧，之前在酒吧打架时的那种有些暴躁带着戾气的情绪涌上来。
只是还有理智压着，并没有出手。
“这位先生，请向容总道歉！在背后非议omega，不是绅士所为！”顾清妍对刚才说容素商适合做荷官的那人说道，神色严肃。
“道什么歉？你不要乱来了。输家没有话语权，现在你是输家，你作为她的人，给她丢了脸，害了她的风评。你没资格让谁道歉。最该向她道歉的是你！除非你赢了，来证明她是对的。不过，看来你没机会了，你的筹码没剩下多少了，你该出局了。”斯云知没想到顾清妍能听懂他们说的话，而且还反应这样激烈，心里升起一股恼怒的情绪，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不知道自己这样会得罪什么人。
“斯小姐说的对，你赢了，我就道歉。”刚才说话的人也看向顾清妍仰着下巴道。
顾清妍输了几局，判断能力和策略能力，在几个老手面前已经暴露，这样的新人，根本不够看的。
顾清妍看着斯云知和那人呼吸变得急促，眼睛越发红了。
“我赢了，你们会道歉吗？说话算数吗？”顾清妍说，声音有些沙哑，身体肉眼可见的紧绷起来。
“当然算是，我担保。”Matthew这时开口道。
“怎么才算我赢，怎么才算我输了？”顾清妍再问。
“你手里的筹码没了，就输了，不可以再加筹码。在五局之后，你的筹码若是高于文先生，你就赢了。”Matthew说，文先生便是顾清妍让道歉的那人。
“好。”顾清妍顿了下应下了这个规则，重新坐了下来。
坐在一旁的容素商并没有听到斯云知和那人小声的说话，只是看顾清妍人站了起来，让那人道歉，大致猜到了一些。
看到小alpha因为激动发红的脖颈，心中有些微妙。
这些人的身份，顾清妍都知道的。
她倒是敢站起来说那人不绅士，让他给自己道歉。
这次的输赢本就没什么悬念，容素商并不怕顾清妍输了。
这也算是意外收获。
容素商已经在想，等下顾清妍筹码用完，怎么将人拉下来安抚了。
只是这一轮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容素商感觉顾清妍像是变了个人，和Verity有些像了，眼神有些犀利。
顾清妍从拿到暗牌开始面上就没什么表情。
从她几轮的表现看，她一直都显得有些忐忑，甚至暗牌是什么，多少能从脸上的表情能猜出一些。
现在完全猜不出了。
顾清妍没有弃牌，将所有筹码在最后一轮全都下注。
各家揭开暗牌时，顾清妍的牌面最大，池子里的所有筹码都成了顾清妍的。
“这次你运气不错！”那位文先生看顾清妍竟然赢了一局，跟着说道。
顾清妍能赢，在几人看来是她这次运气好，经过几轮终于运气好了一次。
只是因为之前顾清妍一直在输，她赢了这一次，筹码也并没有那位文先生多。
顾清妍并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几人，重新再来。
剩余四局，有三局顾清妍都弃牌了，让其余人更加肯定刚才那一局是顾清妍的运气。
到了第五局，顾清妍没有再弃牌，每一轮都加注。
因为赢过一次，顾清妍手头的筹码多了，每次加注，导致其他人也要相应加注，到了最后池子里的筹码是之前几局的两三倍之多。
这是在最后一局孤注一掷赌一把运气吗？
顾清妍的牌面到底如何，能成为全场最好的概率并不高。
除了弃牌的，剩下的四人暗牌揭开时，在场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容素商在一侧看着，算着牌面大小。
最后顾清妍的牌面比另外一位最大的数大了一，成为赢家，包揽了池子里所有筹码。
“你这运气怎么突然这么好了！Matthew你没有让荷官给她特殊对待吧？”那位文先生看到最终结果吃了一惊。
“文先生，你这是什么话？在这件事上我是很认真专业的。还请你也遵守约定。这位小姐，你不单纯是运气吧？这几次你跟注的时机都选的很好，弃牌的那几次都是赢面最小的。”Matthew不悦的看了眼文先生，再看向顾清妍。
“百分之十五点三的几率，公共牌第三张出了同点值牌，概率才升了五个点，最后逆转也是运气。”顾清妍低声说，身体依旧紧绷着，说话的声音也有些硬。
“有这样的算力，你就算是新手赢的几率也很大！很不错。”Matthew笑起来。
其余人看顾清妍的眼神也有些不一样了。
观看席位的容素商看着顾清妍的方向，忽然有些忐忑。
她有种Verity恢复记忆的感觉。
否则，怎么解释，顾清妍突然就精准选择，赢了两局，算出的概率Matthew都赞赏算力。
“道歉！”顾清妍重新站起来对着那位文先生说道，神色郑重严肃。
文先生面上闪过难堪，不过有几个见证人看着，他还是站起来到容素商跟前道歉了。
斯云知看着文先生道歉，脸色并不怎么好。
“我说话算数。你之前提到的，我们约个时间谈。”文先生道歉后，Matthew向容素商说。
这时，容素商也意识到了，顾清妍赢了之后的另一个好处。
作者有话说：作者没打过，只看了下规则，写的有点困难[害怕]
第33章 第 33 章 过载
容素商和Matthew说了两句, 看到顾清妍还站着，身体紧绷，低着头, 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还好吧？”容素商到顾清妍跟前, 试探的轻拍了下顾清妍低声问。
以顾清妍刚才的表现, 容素商怀疑此时站着的是Verity。
容素商的话音落下，手臂被顾清妍抓住。
“……不太好, 头好疼……想离开这里……”
顾清妍说道, 声音有些哑，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容素商心里一跳, 看顾清妍的面色有些不对, 苍白无血色, 还冒着冷汗。
容素商知道这还是顾清妍，若是Verity不会像她求助。
容素商没有犹豫, 跟主办派对的Matthew说了声，便带着顾清妍离开。
看起来行动顺利的人到了车上后，靠在座椅上，如虚脱了一般, 抱着脑袋，□□, 身体可见的颤抖着。
这种情形, 让容素商想起上次在墓园时顾清妍的状态。
当时医院检查的结果，生理上并没有什么问题。
所以，这次的头疼，也是因为心理因素吗？
容素商看着难受中的顾清妍，心里莫名的揪紧，想要抱抱她。
这样的想法不是第一次。
上次墓园里, 她也想抱抱顾清妍。
这次，容素商心里升起想法时，人已经俯身过去，没来得及升起上次类似的纠结，便已经抱住了顾清妍。
顾清妍的身体顿了下，同时伸手抱住了容素商，脸埋在了容素商的颈窝处，加重的呼吸让容素商能清晰的感觉到，脖颈处被细细密密的呼吸弄的很痒。
“会好点吗？忍一忍，马上去医院……”容素商低声说着，感觉脖颈腺体的被柔软湿润的东西吮住，不由嗯了声。
“顾清妍，你不是头疼吗？！”容素商拍了下顾清妍，有些羞恼。
刚才觉得alpha可怜的很，主动抱她，她倒是好，直接上嘴了！
派对的地方可没有什么诱导素，环境很健康，也没有让alpha喝酒！
“……我，我是头疼……容总，给我咬下，可能就不疼了……”顾清妍的唇离开，低声说着，还在大口喘息，声音显得有些急促。
容素商听着alpha带着恳求的声音，好像说的真的，咬下她的腺体能治头疼一样！
这是什么道理！
“容总……可以吗？”顾清妍的声音再次传来，柔软的唇瓣蹭在容素商的腺体部位，让容素商身体颤了下。
容素商闭眼，算了就当是今天，alpha让那人给自己道歉，又帮自己赢了机会的答谢吧……
容素商摸索着将汽车的挡板拉了下来，然后轻嗯了声，然后，正在等待的犬牙得到了命令，一下子便刺破了薄薄的腺体。
容素商轻微的抽气，这次咬的很深。
腺体被咬紧，身体也被抱起放在了弹韧的腿上。
腺体中的液体信息素被吸的差不多时，容素商整个人已经软在了顾清妍的怀里，像是个布娃娃被顾清妍重新换了个姿势。
腿圈住了顾清妍的腰，脖颈被迫后仰。
饱含香草椰子味儿的唇吻住了容素商的唇瓣，急促的占有口腔的位置。
仿佛慢一拍，就会被抢走一样。
这怎么比中了诱导素，上次喝醉了还要急！
是不是自己避了几天，让alpha憋不住了？
不至于吧？
容素商迷迷糊糊的想着，很快没时间想了。
单纯的亲吻已经让人意乱情迷，两只灼热的手又不断作乱。
挂脖连衣裙的系带被拉开，裙子的上半部分耷拉下去，挂在腰部。
身体被紧紧扣着和对方相贴。
容素商的皮肤被蹭的发红。
喘息声压不住的溢出。
直到，被alpha送到了高空，再坠落。
理智艰难回笼。
容素商的眼神对焦后，发现自己还在被抱着亲，只是亲的部位从唇转移到了脖颈，还在继续往下。
眼看着要到……
容素商伸手推了下人。
换来对方抬起头，用湿漉漉的眼看着她。
“不可以吗？可不可以？”alpha沙哑的声音带着可怜的祈求音调。
容素商的手不由的移开了。
Alpha埋头便咬了过去。
容素商身体紧绷，小口的吸气试图让自己别被影响，根本不可能。
“假孕”反应之一，便是那地方会发胀，皮肤周围都非常敏感。
被柔软的唇亲吻着，比亲吻唇更让容素商无法自控。
刚歇下去的念头再次被激起。
容素商感觉自己疯了，纵容小alpha到了这种地步。
又过了一会儿，容素商重新落地，脑袋嗡嗡的。
感觉再这么下去，自己怕是会死掉。
“够了！”容素商抓住了alpha的耳朵，将人拉了上来。
Alpha虽然力气大，但是只要容素商不纵容，不乐意，很小的力道就能将人阻拦住。
重新看到顾清妍的脸，神色上还有没有餍足的不舍，湿漉漉眸子眼巴巴的看着她，好像只要容素商再点下头，她就会立刻趴下去继续……
容素商硬起心肠，将人拉起来。
“衣服先穿好！”容素商瞥了眼alpha露出的上半身冷着脸说。
顾清妍默默把自己的衣服穿好时，容素商也整理了下坐了起来。
“现在头还疼吗？”容素商看着收拾好的alpha继续拉着脸问。
“不，不疼了……”顾清妍说，面色涨红，被容素商看的垂眼不敢和容素商对视。
容素商看顾清妍心虚的样子，心里羞恼更盛。
她刚才是被这个小alpha给耍了吗？
容素商伸手将alpha的下巴抬起。
“看着我，你最好解释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容素商问。
没听说过涩涩治头疼的。
心里想要涩涩，拿头疼吓人，装可怜，她可要真的生气了！
“我……我不知道……”顾清妍张口结舌。
容素商不由冷哼了声，顾清妍打了个抖。
“不知道？你再说一句不知道？学会骗人了是吧，你觉得我是那么好糊弄的吗？”容素商冷着脸看着顾清妍。
“容总，头疼是真的，我没有骗您！我，我真的头疼。刚才，一下好多好多感觉往我脑袋里钻，很多东西塞到了脑子里，就像是……只有一个G的内存一下子涌来了几百G的信息要处理，真的很难受……”
顾清妍说着好像还有些后怕。
容素商看顾清妍的神色，应该不是撒谎。
可能是Verity的记忆在那个时候出来了？
所以才赢了牌局？
倒是有这个可能。
“这和你要标记我，亲我，脱我衣服有什么关系？”容素商一顿，又问了句。
原本还在解释的顾清妍，面色更红了。
作者有话说：滑跪orz[爆哭]
第34章 第 34 章 超忆
看到顾清妍脸红心虚, 容素商凑近捏住顾清妍的下巴，看着顾清妍眼神凌厉气势迫人。
刚才的一再纵容，让自己被剥开如任人揉捏的面团, 本就让容素商有些羞恼。
此时看顾清妍心虚, 容素商的气势不觉提了起来, 先兴师问罪。
规矩，胆小, 单纯, 可爱……
这是错给了标签吗？
胆子是大的很！
“我看你难受，对你施之人道主义关怀, 你做了什么, 嗯？”容素商问。
顾清妍紧张的吞咽着口水。
“对不起！我, 我不是故意的。说出来，您不知道会不会信, 但我发誓，的确是真的！就是，和您亲近一点，我的难受就减弱一点。因为, 我的注意力会转移到您身上，您身上的味道, 触感等, 会盖过那些过载的信息……所以，我才会想要更亲近……”
顾清妍不敢对上容素商的眼睛，只能闭眼快速说道。
容素商听顾清妍说的，无法体会其中逻辑，不过第一反应便是相信顾清妍说的是真的。
莫名的平衡感在心里升起。
以往难受的，想要亲近的人是自己, 亲近就会舒服，被治疗的是自己。
现在，alpha竟然也会如此吗？
也是如此需要自己吗？
“注意力转移了，头就不疼了？那头不疼了，为什么还在继续？”容素商慢悠悠的问。
“我……我太喜欢容总的味道，想要和容总更亲近，想要……后面，就没控制住。对不起！”顾清妍继续闭眼说。
坦率的毫不遮掩内心的想法，容素商有猜测到一点，只是没想到alpha会这样直白的说出来，容素商的心脏不觉加快了跳动，捏住alpha的手微颤，移开了alpha下巴的位置。
“容总，你别生气，生气对身体不好。你觉得我可恨，可以咬我几口，怎么惩罚我都可以，别，别生气。”
听到alpha可怜兮兮的说着，容素商捏了捏眉头。
“针对她私人订制的杀猪盘”，这句话的含金量还在上升。
她羞恼的是自己的纵容，却并未对alpha对自己做的事反感，甚至，刚才爽快最多的是自己……
“好了，你今天帮了我，我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的，下不为例。你坐好，安全带系好，先去医院看看。”容素商放缓了声音说。
“……好！”顾清妍睁开眼看向容素商，眼眸亮了几度。
呜，容总实在太好了，刚才那样，她竟然就不追究了，还要带她去医院！
“啊，容总，我的脑袋已经不疼了，不用浪费时间去了吧？”意识到要去医院，顾清妍忙说。
等下又检查一大堆，花上万块检查费都算在自己的头上，真是冤枉钱啊。
“……这次检查费我报销。头疼的问题不是小问题。而且，我要让医生帮我甄别下，你刚才是不是在撒谎。”容素商说。
顾清妍闭嘴不说反对的话了。
她真的没撒谎。
从在牌桌上被刺激，顾清妍就感觉自己的大脑跟升级了一样。
周围人的一举一动变得缓慢，看的非常清楚，而且记忆力特别好。
荷官收走牌，重新洗牌，她看的一清二楚，经过荷官迅速洗牌，只是看着背面，她还能大致能猜到所有牌的顺序，每个人手上的牌的可能性，也都明确的列在了脑子里。
直到牌局结束时，注意力从牌局离开，然后各种情绪，庞大的信息山呼海啸一般涌了过来。
那些信息到底是什么，在涌来时，她可能还记得，现在是一点也不记得了。
就像是堆积在大脑深处的一些记忆突然翻涌上来一样。
这会儿的大脑百分之九十九都被刚才的香艳画面给占据了。
嘴巴里都是容素商的味道。
除了香草椰子的味道，好像还有一点淡淡的奶香味儿。
这对吗？
应该是宝宝的，怎么就……
顾清妍稍微细想了下，口干舌燥。
她刚才真的是魔怔了，真的是好大的胆子！
顾清妍偷偷看了眼容素商，容素商冷着脸在看外面，只给了顾清妍一个侧脸，从脖颈到耳根的部位，都红的剔透，完全出卖了容素商。
顾清妍想起刚才，是容素商先抱了自己，还问自己是不是好点了。
她想要标记，央求了她，她就没阻止了，她想要继续吃……她抖的厉害，也默许了！
顾清妍想着，不知道怎么的感觉眼睛有些热。
容总真的是太好了！
她还想抱着人好好亲一亲，用力贴贴……
顾清妍想着时，感觉脑袋被拍了下，看到了容素商凑近的冷脸。
“医院到了！脑袋里的东西最好清一清。”容素商说。
“……嗯。”顾清妍顿了下忙点头，仿佛被看透了心事，刚恢复的面色又红了。
容素商压下唇角，从车里出来。
这次容素商给顾清妍预约的医生是心理方面的专家，时间比较紧，只能找到附近比较好的，至于国内乃至世界顶尖的，需要花些时间。
到了医院还是先做了生理性检查，再进行了心理测试。
“患者的心理测试目前是正常的，脑部尾状核和颞叶这两个区域有些异常，结合患者说的情况，短时间内记忆力超群，甚至有过载头疼的现象，我推测可能是超忆症。只是，患者现在的记忆力又是正常的水准。目前还没听说过只出现一下又消失的超忆症。超忆症本身还没有治愈的案例，出现头疼的现象，可以有辅助药物缓解头疼。我可以给您开一些。”
“如果患者方便的话，可以住院治疗，鉴于这是特殊案例，我院会给您免费，另外……”
一系列测试后，医生对容素商说道。
容素商听完，谢绝了医生说要住院的建议。
顾清妍的情况很特殊，这个医生是把顾清妍当特殊案例研究。
要住院长期观察的话，她需要找更好的医院和医生。
现在这种情况，住院不住院并不能解决问题。
容素商心里有些猜测。
解离性障碍，加上超忆症，很多事情似乎就解释的通了。
Verity是个天才，她简历上列30岁时，成就就已经是天才级别了。
事实上，她实际年龄21岁，而且，还分出不少时间给了另外一个人格。
罕见的超忆症，或许也是她小小年纪那么天才的原因。
“超忆症，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如果不头疼，那也不错，有超级记忆力，什么都可以过目不忘……”出去的时候，容素商听到顾清妍小声嘀咕了一句。
容素商侧头看顾清妍，单纯的大学生其实挺好的，是什么就说什么，没有“超能力”，但胜在可爱，乖巧。
不知道Verity在超忆症状态下，会不会头疼，会不会受不了那么多的记忆。
“这家医院是我临时找的，不算太好，我会帮你重新约一位更好的医生再详细看情况，在这期间，你若是有今天头疼的情况发生，吃这个药试试。”容素商让顾清妍取了医生开的药说。
“谢谢容总，您对我真好！”顾清妍拿着药看着容素商说，双眼亮晶晶的。
“……不用谢，我只是不想自己的人形抑制剂出问题。”容素商淡淡的说。
顾清妍现在听容素商冷言冷语都能听出甜味儿来，表情并没有因此垮下来，反而依旧专注的看着容素商。
“容总，那，这个药不管用呢？我可不可以找您？”顾清妍问。
“……”容素商看着顾清妍一时没说出话来，这小alpha倒是敢想！
“你可以试试，看我来不来。”容素商冷淡的丢出一句话，便往前走。
顾清妍小步跑着跟上了容素商。
折腾了这么久外面天已经黑了。
容素商让司机直接回了枫林苑那边。
晚上吃过饭，容素商没理顾清妍，去书房忙了，顾清妍回房间独自回味。
超忆症闪现那会儿头的确很疼，但是能帮到容总，疼这么一次也值得，更何况还有容总安抚……
虽然刚刚亲密过，顾清妍又想了。
脑子里越回味越想。
如果现在假装头疼去找容总会怎么样？
顾清妍舔了舔唇，按下了自己这个有些卑劣的想法。
还是等容总对自己有需要的时候吧。
也不知道，容总什么时候对自己有需要。
顾清妍想着，索性在手机里做了一个表格，容总在自己房间里出现的时间间隔，加上自己标记她的时间间隔。
上次醉酒亲了后，容总出差五天，回来就跑自己房间偷偷来亲近了。
之后隔了三天的时间，容总看起来还能坚持，只是自己已经先标记又亲了人……
最后顾清妍总结出，五天左右的时间间隔。
漫长的五天，想一下顾清妍便感觉抓心挠肺的。
折腾了一会儿，回到让自己变得有用的主题，顾清妍的注意力被拉回，把跟Tracy要的一些文档打开仔细看起来，从做好总裁办助理开始。
第二天，容素商要去见灵犀智控的人，将顾清妍带上了。
这次是正式商务会面，并未玩儿什么，说的都是正事。
“Verity没能来实在太可惜了。不过能见识到她创造出来的小页，我们也很荣幸。容总转型投资科技公司，有Verity助力，如虎添翼。”
容素商没办法带Verity来，不过带了小页来，Matthew几人对小页很是赞叹。
顾清妍在一旁听着，心里酸酸的，Verity那么厉害，还不是个始乱终弃的渣女。
“容总，我有个提议，让小页和灵犀智控的设备结合在一起试试，最好的硬件结合最智能的AI，那效果肯定惊人。”
Matthew提出将小页接入他们的设备。
小页未来的发展，原本也是要和硬件结合，完成更多可以替代人力的事。
“这件事，还需要询问Verity的意思。现在小页还并未开放，只是在内部试用。”容素商想了下说道。
“我代表Verity同意接入灵犀智控的设备，他们的动力系统和感知运动能力做的都很好，超广角雷达能力我很喜欢，我想要仿生人形态！”容素商的话音刚落下，小页便说道，显得有些兴奋。
“……”容素商看了眼小页的简单方脑袋身体神色尴尬了一瞬，她感觉小页有点超过普通AI的表现了。
“以小页的判断能力，接入我们的设备自然是最好的选择。小页有眼光！”Matthew笑道。
众人就这件事商量了一会儿。
小页眼巴巴的看着。
顾清妍没想到小页这个AI竟然这么渴望有自己的身体。
会议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后结束，容素商授权将小页的客户端，安装在了灵犀智控的设备上，他们开始调试，AI和设备的调试需要一些时间，双方约好了下次开会的时间。
“主人，有好多小虫子到我的身体里了，好难受！”
容素商和顾清妍上车离开时，小页的机器人形态突然闪着屏幕用机械音说道。
“什么意思？”容素商忙问道。
“我的服务器被攻击了，设备感染中……滴滴滴，正在自我修复，绞杀入侵者……滴滴滴”
小页的屏幕频闪，声音机械的没有之前的活泼人味儿了。
作者有话说：么么哒
第35章 第 35 章 失联
小页的服务器被攻击, 连带着灵犀智控那边也出了问题，无法再调试。
另外之前用小页运行的几个项目的测算也被迫终止。
“这次的攻击者是国际顶尖水平，是一个以攻击服务获利的职业团队, 最近几年有好几起事件都是他们引起的, 至今都没有人能找到他们。他们还在试图获得更高权限, 控制小页！我们已经按照容总的要求暂时关闭了网络接口，但已经入侵的程序, 还需要技术团队进行排查清理, 小页也在自检程序清除这些攻击代码。”
“对方有目的性的攻击小页，也同时在观察我们的反应, 热搜上已经出现了AURO智能系统崩溃不堪一击的说法, AURO的股价已经开始下跌, 团队正在公关，降低影响力。”
“AURO目前的技术团队无法找到问题, 解决问题的时间更是无法估算。我们恐怕要考虑聘请外部专门做网络安全的团队合作，才可以尽快恢复。只是现在的情况，无法判断哪一家和雇佣攻击我们的对家无关……”
顾清妍陪着容素商，眼看着事情越来越严重。
AURO从不缺乏对家, 时刻盯着AURO可能的漏洞，等着蓄力击破。
本来还滴滴滴的小页没了声音, 服务器已经被关闭了。
顾清妍即使不太懂这些, 但是这些天耳濡目染的也知道小页牵连很广泛。
AURO投资领域转型，科技公司为主，为此投资了不少钱，而Verity的影响力起了不小的作用，小页在其中也发挥了重要作用，现在小页出问题了, Verity不知道去哪里了，这么大的事情发生了，她竟然还不出来！
为了解决问题，容素商见了不少人，眼看着神色疲态越来越重。
“容总，为什么不叫Verity出来帮忙？其他的恩怨可以先放一放，公司的事解决了再说。”顾清妍终于忍不住问了容素商一句。
容素商正垂眼思考，被顾清妍这么一问，抬眼看向顾清妍。
“Verity！”容素商对着顾清妍唤了一声Verity的名字，顾清妍并没有什么反应，黑眸的情绪清晰可见，有担忧有焦急，就是没有对Verity该有的反应。
“我叫了她，她不出来。”容素商顿了顿说。
“她……她怎么这样！这都什么情况了？！”顾清妍有些着急。
“……”看着alpha眼里明显的情绪，知道她在替自己担心，不由伸手摸了下alpha的脸。
这样的alpha，不知道还能看到几天。
无法找到可靠的又技术顶尖的人来解决现在的问题，那么就得让Verity出来。
容素商不知道怎么让人出来。
怕过分发刺激人，会出现上次信息过载头疼的现象。
她可以联系顶尖的心理学家，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
之前没有这么紧急，现在看来得加快速度了，尽快找到心理学家给顾清妍看看。
“对了，我还没见过你的父母家人，有空的话约来吃个饭。”容素商突然想起，顾清妍是有家人的，或许她的家人比她更知道她的情况，知道怎么让她很快变成Verity？
“……啊？”顾清妍没想到容素商这时候突然提到自己的家人。
“怎么，不方便？虽然我们的关系不让你告诉外人，但是毕竟领证了，家里总不能不知道吧？”容素商想了下措辞道。
“……没有，我爸爸妈妈在外面旅游，姐姐有工作忙，我要联系下她们，看看什么时候有时间。”顾清妍忙说道。
“好，你联系下他们。关于小页和AURO的事，你不用担心，我会想办法解决的。”容素商说。
即使没有Verity，她这么多年也过来了，问题来了就是要解决的，不是缺了谁就是绝境了，最惨的结局不过是损失一些东西，不会是走投无路的境遇。
无论如何，她都会想办法尽可能减少损失的解决问题。
容素商跟顾清妍说完话继续忙了。
顾清妍低头打开手机在家庭群里询问家里人有没有时间，结果平时她的信息都秒回的人，今天竟然没一个回信息的。
等回到容素商的别墅时，还没有人回消息，顾清妍便打过去了视频电话。
三个号的视频电话没一个接通的。
这让顾清妍有些担心起来。
“爸爸，妈妈和姐姐都没回信息，打电话也没人接，不知道出什么事了。”容素商看顾清妍神色不对，询问时，顾清妍说。
“……你知道他们在哪里吗？有什么朋友可以询问的？”容素商问。
“……不知道。爸妈在外面旅游，最近一次是在M国，现在不知道在哪里，姐姐是自己创业的，工作也经常出差，不清楚她现在在哪里……容总，我的事您别操心，我会想办法联系他们的。”顾清妍说着，想到容素商本身就麻烦缠身，又补充道。
容素商听顾清妍说的，感觉有哪里不对劲儿。
顾清妍的家里人都联系不到人，顾清妍对于他们的行踪完全不知道，不认识周围相关的人，单线联系？
“你可以把你父母和姐姐的照片和你知道的信息发给我，我让认识的人帮你查查。”容素商想了下说。
“容总，这太麻烦您了，您现在本来事情就多。”顾清妍听容素商这么说，心里有些感动。
“别啰嗦，赶紧发给我。我是让人去查，不是我去查。有事可以尽快解决，没事快一点知道也放心。”容素商摆摆手说。
顾清妍不再反驳，忙到相册里找了下，将照片发给了容素商，又把自己记得的最近他们的消息给了容素商。
容素商看到顾清妍发的照片，总感觉里面的人有些熟悉，又记不太清哪里见过。
她还要忙别的，先把这些信息转发给了一直帮自己调查消息的私人侦探，让他帮忙查顾清妍父母和姐姐的情况。
【容总，那对夫妇的样子和您让我当初查找的游轮绑架案事故相关人顾时叙和夏佩兰夫妇长相很像，看上去是经过高端修图技巧修过，有岁月的痕迹，光影都很真实，我用软件也没辨别出来。若不是我见过顾时叙和夏佩兰夫妇九年前的照片，都看不出来。容总，您确定不是修图修出来的吗？不是来考验我的？】
容素商回书房忙了一会儿，收到了私人侦探的消息。
看着这条消息，容素商愣住。
和omega妈妈一起在游轮绑架案中出事的顾时叙和夏佩兰夫妇，容素商是有记忆的。
这对夫妇有两个女儿，和他们一起上了游轮，但是尸体只有这对夫妇的，至于两个女儿，一直没找到。
容素商的omega妈妈去世后，容素商一直难以放下，即使那些劫匪落网，交代了很多事，但还是有不少漏网之鱼，她都会想办法找到。
她要将所有和omega妈妈去世有关的人都送去下地狱。
即使很多当年的人都已经放下，甚至alpha母亲在八年前就再婚，有了新的爱人和孩子。
容素商是不会放下的。
她一方面疯狂赚钱，另一方面就是尽可能多的调查当年的事。
她找人调查游轮上发生的事，询问了很多相关人，其中和omega妈妈在最后时刻在一起的人中，就有这对夫妇。
这对夫妇的尸体并没有人收殓，容素商代为收殓，并找人查这对夫妇的两个女儿的下落，想进一步了解当年的情况。
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一直没找到。
将顾清妍和这件事联系在一起，年龄上似乎说得通。
那对夫妇的小女儿算年龄如今便是二十一岁，大女儿是三十岁，和容素商同岁。
而，顾清妍自己是二十一岁，Verity是三十岁！
顾清妍在墓园时，头疼晕倒，是因为见到了顾时叙和夏佩兰夫妇墓碑吗？
顾清妍说自己有父母和姐姐，但是人她都找不到的原因，是因为她们都死了吗？
她只是在自欺欺人？
那照片，微信聊天记录这些，都是哪里来的？
容素商想着，突然想到今天小页的服务器被关了，对外网络关闭，无法再通信。
所以，顾清妍便联系不到父母和姐姐了！
离谱的猜测，逻辑却贯通始终。
没有证实，容素商暂时放下猜想。
若是想要Verity醒来，怕还是要靠心理学家了。
后面几天，容素商都很忙。
一方面找人联系心理学家，一方面找技术专家解决小页的服务器问题，还要应对因为这些事情引发的相关事情。
原本出门还带顾清妍养眼，会给她定衣服的，现在也顾不得带了，有时候半夜出门，晚上很晚才回来，顾清妍想看到人都看不到。
网络上腥风血雨，即使顾清妍没去看，也能从邱晗那里得到消息。
AURO的市值蒸发了几十亿，新孵化的科技公司，上市没多久，因为小页的事情股票跌停。
AURO内部的董事也有了分歧。
比上次的事情还严重。
“Verity不会真的和容总分手了吧？我嗑的CP真的be了吗？我不信！Verity不是那样的人！她会出来的，现在只是懒得理这些人吧？是吧？可是，AURO现在真的很需要Verity的出现，她能有什么大事呢？为什么还不出来！”
连邱晗对自己的偶像都开始怀疑了。
顾清妍对于Verity的印象更坏了。
始乱终弃，还眼看着自己标记过的omega陷入绝境也置之不理，这还是人吗？！
眼看着过了顾清妍算出容素商最长忍耐时间了，顾清妍心里急的很，在这样的压力情况下，容素商的身体怎么吃得消？
顾清妍用手机联系了容素商，信息回复的很少，直到第六天时，容素商才出现。
“容总，您还好吧？”看着容素商疲惫的神色，眼底掩不住的青黑，顾清妍心里很担心。
“还好。你跟我来下，等下需要你配合做一些心理测试，是上次说的给你约好了心理医生。”容素商说。
“……”顾清妍没想到容素商出现是为了自己的事，她都这么忙了，还要操心她！
第36章 第 36 章 安抚
“创伤的确可以引起人格分裂。一般第二人格是为了保护主人格而产生的。遇到主人格无法解决的问题, 或者激发第二人格的提示等，第二人格会苏醒。但目前，您说的几种情况, 看上去是第二人格短暂的苏醒, 又很快沉睡。您想要唤醒她的第二人格, 或者知道更多信息的话，就要用一些非常规的手段, 比如催眠唤醒。”
在顾清妍做其他检查时, 心理医生单独跟容素商聊了下。
“试试催眠唤醒吧。”容素商想了想说。
如今的境况，对于AURO对于自己的确不好, 经过好多天的努力, 对抗一群因势利导火上浇油的对家, 她主导的决策，一系列转型投资被证明是失败的, 一切陷入到僵局中，当初借了Verity的势，现在承受没有Verity的果。
唤醒Verity或许能挽救。
否则，她可能要自断一臂, 损失不可估量。
而且，也能借此询问Verity当年游轮上发生的事。
以前顾清妍和Verity会经常切换, 这次即使唤醒了Verity, 也会切换回来吧？
容素商心里生出一些复杂的情绪，尤其是出去见到顾清妍后。
“容总，检查都做完了，还要做什么吗？容总，您有吃东西吗？我去给您买一点来，好不好？”alpha到了容素商跟前看着容素商说, 显得极乖。
“不用，你进来，医生会给你催眠，你配合就行。”容素商顿了顿说，这几日没怎么见面，alpha发信息都在关心她的身体，提醒她按时吃饭，提醒她记得休息，一见面又是这样，啰嗦的不像一个二十一岁的小孩。
“嗯。我配合，但是可不可以等我先去给您买点吃的？您肯定没吃饭，还有宝宝呢，她会饿的。”顾清妍担忧的看着容素商。
容素商看着顾清妍欲言又止。
骗单纯的alpha，是为了“报复”Verity，现在却满是负疚感。
“您吃一点，我才放心进去。”顾清妍跑去医院便利店给容素商买了点吃的塞给了容素商。
容素商毫无胃口，但还在是顾清妍的注视下吃了点，温热的食物入胃，久没进食的胃才给出了一些反应。
食物没吃完，暂时放在外面，容素商和顾清妍进了诊室。
容素商让顾清妍配合，顾清妍便很配合，丝毫不知道催眠对自己意味着什么，没有任何反抗，身心都放松下来，信任心理医生，在心理医生的引导下，很快便被催眠。
眼看着alpha闭眼陷入沉睡，容素商心里咯噔一下。
倘若顾清妍醒不过来呢？
倘若醒来的Verity如以前那样和她对着干，表示要和她分道扬镳再也不相见呢？
或许Verity如自己窥见的天光，有一些她不知道隐情呢？
顾清妍再也回不来，只有Verity，不管她是否如自己预想，容素商都感觉缺失了一大块……
“现在的你很强大，什么也不怕，我也会帮你，你无须有顾虑。当年的事，已经是很久远的事了，对你没有影响了，你的伤口已经愈合了。”
心理医生舒缓的声音响起。
顾清妍只是微微蹙眉，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Verity，我知道你在，我们聊一聊。可以告诉我当年发生了什么事吗？”
随着心理医生继续问话，容素商的身体不由的紧绷起来。
原本配合心理医生放松下来的顾清妍神色一下子紧绷起来，眉头紧蹙。
“发生了什么事，可以告诉我吗？你可以相信我，我是来帮你的。”心理医生继续说着。
随着心理医生的话音落下，顾清妍的神色越来越痛苦，身体从轻微抽搐到蜷缩在了一起。
之前对心理医生的信任也都崩塌了。
“Verity，你冷静下，现在的你很强大，你……”
心理医生还想继续引导，病床上的顾清妍抱住了头，口里发出痛苦的呻-吟声，盖住了医生的声音，已经无法再引导。
“……”容素商看顾清妍的情形，知道顾清妍现在头很疼，如以前那两次一样，她在经历过载的信息冲击。
心理医生试图安抚顾清妍，并没有什么作用。
“爸爸，妈妈，姐姐……”
“不要，不要……”
“不要死！”
“我不值得被保护，我才该死……”
容素商听到顾清妍的口里在说着话，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仿佛泣血哀鸣，容素商感觉自己的心脏被狠狠的揪住，反复用钝刀挫着。
“她情绪太激动已经从催眠中醒来了，现在的她应该处于第二人格即将苏醒又未苏醒的状况。若是继续再加刺激，第二人格可能会苏醒，也可能加重精神创伤无法苏醒。您选择继续的话，我便再刺激她……若是不继续，我让人进来给她打一针镇定剂。”心理医生无法安抚顾清妍到容素商身边快速对容素商低声说。
“够了，不用继续。麻烦您先出去下，我来安抚她。”容素商吐了口郁气说。
“您确定？情绪激动失去理智可能会对您有不利。”医生说道。
“我确定，麻烦您先出去。”容素商说。
“那好，有问题随时按铃呼叫。”医生听容素商这么说，便先出去了。
等医生出去，容素商走近顾清妍。
Alpha的脸色潮红，额头冒着冷汗，脖颈因为用力青筋鼓起。
原本纯澈的黑眸，此时充满了痛苦，眼泪从眼角溢出。
容素商没有任何顾忌，俯身抱住了顾清妍，同时主动吻住了她的唇。
原本在发抖的人，身体僵了片刻，然后用力回吻，掠夺式的亲吻，让有准备的容素商差点窒息。
这才是毫无顾忌的alpha吧。
小狗一样，咬人用全力。
容素商吃痛，却并没有推人，反而伸手抱住了顾清妍，手在她的背后轻轻抚过她的背脊。
容素商并未亲身经历过当年的绑架案，但是这么多年，她也未曾走出。
原来有人比她陷的还深。
九年前，十二岁的小孩，不知道经历了什么。
从只言片语中有些猜测，只是稍微代入想一下，便感觉毛骨悚然，痛入骨髓。
Verity是有那些痛苦记忆的，而且有超忆症。
她会是如何被痛苦折磨的呢？
此时，AURO的损失，她在AURO的位置，都不重要了。
她只想安抚这个人。
当顾清妍的呼吸渐渐平稳时，容素商猜测她应该是醒来了，度过了头疼期，亲吻变得温柔了一些。
只是，两人都到了另外一个状态。
对omega味道上瘾的alpha贪婪的想吻遍omega全身。
omega渴望alpha再进一步。
手机铃音锲而不舍的响起时，两人的理智都回归了一些。
顾清妍看到被自己揉弄的凌乱的omega，唇瓣微微有些发肿，红艳的如同玫瑰花瓣。
手掌贴着什么，隔着一层布料被染湿了。
有些滑腻。
容素商低哼了声，顾清妍心里一跳，手贴的更紧。
“你头痛好点了吗？好点了，先起来。”容素商哑着声音问。
“容总，抱歉……我，我好了……”顾清妍不舍得松开容素商口里说着。
其实没好，一点没好……
看着顾清妍起身，容素商缓着呼吸，整理自己。
虽然容素商想进一步，但是现在的场合不太对。
这是诊室！
不是自家卧室。
手机是助理打来的，容素商接听了。
还是一些老问题，需要容素商出面处理。
“今天暂时不处理了，推到明天。”听完助理说的事情，容素商控制声音回了句。
她现在没什么心思处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刚才很难受，跟上次差不多，头很疼。容总亲我时，我的注意力被转移，真的很管用！谢谢容总。”顾清妍整理好，红着脸对容素商说。
过载的信息一个没记住，只记得容素商这次不但主动抱了自己，还亲了自己！
顾清妍心里有些激动，看着容素商的眼神掩盖不住心里想亲近的想法。
容素商眼看着刚才那样痛苦的眼神重新变得澄澈单纯，心里软了几分。
这不像自己，也不是自己的风格。
但是，此时，她破了自己的界限，往前走了一步，甚至还想再多走几步。
或许她疯了。
“嗯，出去吧。”容素商没表现出什么，只简单的说道。
“现在的情况有些复杂，第二人格并不是简单和主人格轮换，或许是主动沉睡让位给了主人格，也或许是出了什么问题。在刚才的催眠中，提到第二人格的名字，患者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这次是激进了点，需要更详细的了解，再制定方案。我们再约个时间？”出去后，容素商和心理医生单独在另外的办公室见面时，医生说。
“希望您能有更缓和的方式，我不希望她再如今天这样受到刺激。”容素商想了下说。
理智回归，计量的天平到底偏哪边，此时遵从了理智。
但是理智是理智，感性是感性。
离开医院，容素商和顾清妍上了车。
容素商一路上没说话，手机也是静音的状态，神色怔愣，似乎在思考什么。
顾清妍从出了诊室，便一直控制着自己，让自己冷静冷静。
没冷静下来。
躁动的标记牙都显得有些弱小了。
更多的是味蕾，是深层次的饥饿感，陌生又难以抗拒的渴望。
直到快到别墅时，顾清妍才意识到容素商的沉默，顾清妍偷看了眼容素商，心里忐忑。
自己刚才是不是做的过分了。
好像比上次做的还多余了一些事情。
容总好心帮自己，结果自己得寸进尺，在外面的诊室就控制不了的……
真该死。
容总是不是生气了？
以后会不会不帮自己了？
顾清妍想问问容素商的。
车子停下后，容素商直接下了车。
顾清妍跟着容素商下车。
容素商上二楼，顾清妍也跟着上二楼。
容素商进了她的卧室，顾清妍站在卧室门口。
“容总……我……”顾清妍想说什么。
“进来，把门关上！”容素商没等顾清妍说完，先说了句。
顾清妍乖乖照做，进了卧室。
顾清妍以为容素商要关起门训她，却没想到，容素商凑近她，抬起头，用一只手按在她的头上，迫使她低头，然后那被自己吻的红艳微肿的唇瓣就那样再次吻住了她的唇。
第37章 第 37 章 需要
顾清妍之前的不安和忐忑, 全部消融，取而代之的是欢喜雀跃。
容总主动亲自己！
她没有生气！
亲吻的甜蜜感被放大。
很快，顾清妍又想到, 她没有生气, 并不代表她喜欢自己。
那样口是心非, 非常傲娇的容总，能忍不住要亲近自己, 那肯定是因为超过了她的最长忍耐期。
她需要自己！
不论如何, 这都是她们的一个大进步。
顾清妍亲吻的专注投入。
只是吻了一小会儿，容素商的手抵在了顾清妍的胸口轻轻推了下。
顾清妍离开, 容素商看到那翘起的嘴角可见的耷拉下来。
“怎么了？吻痛了？”顾清妍低声问, 生怕容素商反悔了, 又不给亲了。
“洗个澡，再过来。”容素商说。
两人都刚从医院回来, 身上的衣服沾染了杂乱的味道以及外面的灰尘细菌，这样亲了两口，就意动，等下……
“好！”顾清妍的眼眸一下子再次亮起来, 转身就跑出去了。
“……”容素商看着顾清妍离开，手按在额头。
感性的冲动还在, 洗完澡看看会不会冷静下来。
容素商洗过澡换了睡衣出来, 温水浸泡过的身体，皮肤表层的热意没有消退，反而扩散了。
脑中一会儿是顾清妍蜷缩着颤抖的样子，一会儿是她眼巴巴的看着自己想要亲近的样子。
容素商摇了摇头，脑中的念头并没有减少。
出了浴室，容素商发现, 顾清妍并没有来。
容素商顿了下，走到了门口打开门。
Alpha果然站在门口。
换了和容素商同款的睡衣，长发披散着，发梢还在滴水，黑眸浸了水一般润泽，唇瓣鲜嫩可口。
“……”容素商看着顾清妍，太乖的确很可爱，但是，难道每一步都要自己指导，自己说出口要求吗？
容素商没说话，伸手将顾清妍的手腕拉住，往房间里面拉。
走进房间，门被关住的同时，容素商感觉自己被一把抱住，然后，刚才鲜嫩的唇瓣覆盖在了自己唇上。
香草椰子的味道迅速蔓延。
容素商稍微欣慰，嗯，还算有点悟性。
清爽甜蜜的味道将被遮蔽在密集枝丫下的雨林变成了有风的夏日海滩。
温度一点点攀升。
刚穿上的睡衣，扣子不知道是自己散开的还是被揉开的，亦或者是被有心人解开的，全散开了。
不同温度和触感的皮肤贴在一起。
Alpha的温度很高。
容素商感觉自己像是放置在常温中的冰袋，内里的冰化成了水，不断的渗透出来。
湿透了。
容素商的手按在了顾清妍腰上，用了点力度，轻轻蹭了蹭，想让对方继续推进进度。
顾清妍的呼吸加重，显然是意会了。
隔着的布料被她扯下来。
急切的甚至没来得及全部褪下，还在挂在腿弯。
“不行……会伤到宝宝……”
容素商喘息着等顾清妍贴近时，突然听到顾清妍这样说。
能感觉到温度和湿度的皮肤离开，让容素商的喘息变得急促。
这种时候还能想到“宝宝”？！
容素商缓了口呼吸，想说什么，便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位置交换。
腰臀处被两只手卡住，然后被拉近。
紧贴住。
容素商不由吸了口气，低吟声溢出。
顾不得想顾清妍这个做法是不是合理，是不是不会伤到“宝宝”。
只是像一只飘在海上的帆船，被风力和海浪推动着，在海面上原地打转。
Omega第二腺体的腔体平时都是闭合的。
在这个时候，如同水母在水中行动。
微微收起，又再张开。
在顾清妍暂时无法品尝到的地方，更浓郁的香草椰子味儿正在迅速大量的融合出来。
腔体如同贪婪的水生物，不断吞吃着这些夏日甜点。
第二天早上七点多时，容素商醒来。
感觉到缠绕着自己的四肢和身体，容素商睁开的眼再次闭上。
稍微回忆了下，容素商面色发烫。
理智回归的更多了，对于昨天感性的冲动，也不是后悔，就是……
好，alpha的确很可怜，但是为什么可怜她，就要满足她，就要让她高兴，就要和她做？
当然，自己也的确从中获得了不小的，嗯，愉悦。
可恶的假孕反应作祟的结果！
顾清妍是高兴了，但是Verity可能不会领情，说不定会冷嘲热讽……
昨天后半部分，自己的表现，已经OOC了，那不是自己！
她最脆弱的表情被看到，凌乱无助时的样子被看到！
被抱去洗澡，冲泡沫时，还在alpha身上乱摸，结果……
容素商想捂住脸给自己整理下，自洽下，身体被修长的手臂拢住又抱紧了一些，后背被自上到下轻轻的抚过轻拍。
Alpha将她整个包围住的拥抱，还这样轻柔的抚摸，让容素商有些僵硬的身体渐渐软化。
两人安静抱了一会儿，闹铃响起，顾清妍伸手按灭了闹铃，又抱住容素商。
突然意识到什么，这才猛然睁开眼睛。
看了下怀里的人，顾清妍清醒过来。
容素商闭眼装睡。
感觉到alpha松开了自己，然后便感觉额头眉眼脸颊传来轻轻的吻。
接着是窸窸窣窣的声音，alpha在找衣服，穿衣服。
容素商没装睡了，睁开了眼看向顾清妍的方向。
“……容总，您，您醒来了！”顾清妍和容素商的眼神对上一下子紧张起来，手忙脚乱的将衣服迅速套上。
两人昨天做了最亲密的事。
顾清妍看到了容素商更多的面。
心里越发觉得容素商可爱，越发的喜欢。
只是，想到昨晚自己做的越界过分的地方，顾清妍就又忐忑起来。
容素商的眼神依旧是自带的冷感，看不出喜怒。
“容总，您睡的好吗？有不舒服吗？”顾清妍问了声。
“……”容素商有些卡顿，alpha为什么要这么问，难道她要回答，睡的很好，感觉很舒服吗？！
就像是在评价昨天她的表现，给她打分。
“肚子有痛吗？宝宝会不会不舒服？”顾清妍看容素商微微蹙眉，吓了一跳，忙走近容素商问。
“没有……”容素商顿了下说。
她想起来了，alpha还心心念念着她肚子里的空气宝宝。
所以，昨晚让她一直在上位！
Alpha也没敢用手，只是贴着动。
“那就好。我看到资料里说，omega孕期是会需要更多的alpha安抚，但不能太激烈了。”顾清妍又说，也是松了口气。
“……”容素商没说话了。
好歹是个理由，推翻这个理由，单纯变成自己需要，或者是觉得alpha需要所以自己主动，就更离谱了。
早起的尴尬一笔带过，容素商的心情舒缓了不少，压下心里的乱七八糟，若无其事的进行起床流程。
很快的，洗漱后，手机打开，铺天盖地的消息要处理，容素商不得不忙了起来。
不忍心让心理医生用激进的方式唤醒Verity，容素商只能等一等，先全力处理眼前的事。
昨晚一遭，虽然身体有些乏累，但是精神却很好。
心情也没有那几天那么紧绷了，处理事情的效率不错。
大学生顾清妍作为一个漂亮养眼的小花瓶跟在自己身边就足够了。
小页的服务器还没有开启，网络上关于AURO的各种流言，止也止不住。
容素商已经准备聘请考察过的外部团队来帮忙解决，声明Verity生病暂时无法回归时，技术团队的主管给容素商打来了电话。
“我们配合小页给出的方案，修复好了小页的服务器，目前运转正常！”
技术主管有些激动的对容素商说。
“再多测试测试，加固安全措施，确保万无一失之再重新联网上线。”
容素商想了下说。
小页是可以自学习的成长型人工智能，也是目前领先的人工智能，它能自我修复，也就不需要再聘请外部团队了。
容素商也因此稍微松了口气。
后面几天，顾清妍作为助理一直跟着容素商，很好的督促着容素商按时吃饭睡觉，比之前的小页还严格。
好在事情有转机，容素商不需要像之前那么紧绷了，作息上回归正常，连带着气色也好了不少。
似乎是上一次“充能”过于充分，顾清妍跟了好几天，发现容素商都没有“忍不住”，心下有些失望。
但也知道容素商很忙，不敢多打扰，只尽量做好自己能做的事。
小页重新上线这天，总裁办和安全部门的人都有些紧张的盯着，生怕再出什么问题。
“容总，网络上突然出现了一个Verity为名字的账号，还发了篇名为【关于网络上我与容素商女士不和传闻的澄清】，它被推流了，目前点赞已经有二十万了！还在以每秒上万点赞的速度上涨。”
“这个账号还发布了此次攻击小页的幕后推手，和技术分析，看起来很专业。不知道是什么人起的号，敢用Verity来做文章。”
很快有人向容素商报告。
容素商听着这些消息并没有做什么反应，此时她的注意力都在自己的手机上，搭在了联网小页的手机，屏幕上传来的Verity的视频邀请。
而，顾清妍就在不远处安静坐着。
作者有话说：么么哒
第38章 第 38 章 表白
【啊啊啊啊, 阿妍，你快去看！Verity有社交账号了！她和容总是真的！Verity向全网公开表白容总，表示只要容总需要, 她将一直会在容总身边。消失了一段时间是因为生病了！啊啊啊啊, Verity回来了！】
顾清妍在座位上准备Tracy交代的文档时, 手机响了，顾清妍先看到了邱晗的信息。
这个信息让顾清妍心里咯噔了下。
Verity要回来了？！
顾清妍按照邱晗说的打开了Verity的社交账号, 里面果然发布了几篇文章。
其中一篇【关于网络上我与容素商女士不和传闻的澄清】的文章里提到了邱晗说的内容。
【从九年前, 我就喜欢她。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见到她。只是再见她，她是那样的耀眼, 那样的完美, 让我很自卑, 这份喜欢一直藏着。】
【以前懦弱的我已经死去。现在的我，要对全世界说, 我喜欢你！我回来了，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顾清妍大概看了几眼，身体不由的发抖。
【这是假的，是极端CP粉自己建的号！】
顾清妍不信, 给邱晗发了条信息。
这个渣女，她始乱终弃, 对容总一点也不好, 现在装什么深情？！
【是真的！号已经认证了，而且发了几篇技术文章，还将之前攻击小页的幕后黑手抓出来了，进行了在线反击，并且联合当地安全部门，将那个神秘组织给抓获了！是真的, 这是只有Verity才能做到的事情！】
邱晗立刻发了条信息。
顾清妍呼吸变得急促。
她被逼着到自愿守护的玫瑰，别人家不要的玫瑰，被蹂躏破损的玫瑰，她悉心照顾浇灌，终于爱上这朵玫瑰，将这朵玫瑰当做自己的时，竟有人回来要夺走她！
不，不行！
那是她的玫瑰！
顾清妍心里难受的很。
想去找容素商，想抱紧容素商。
起身的一瞬，颓然坐下。
她似乎忘记了，她并不是容素商的爱人。
只是，容素商找来的Verity的替身。
容素商对自己做的所有，都只是因为Verity。
不，为什么这么快就放弃了！
她和容总是领证结婚的合法关系！
容素商已经和她做过最亲密的事。
她肯定还是有那么一点喜欢自己的吧！
最终决定权在容素商手里，而不是Verity！
她回来又怎么样？！
顾清妍的情绪一落到底，又触底反弹。
她想听容素商亲口选择。
此时的容素商正在办公室里接听视频电话。
视频的另外一头是长相和顾清妍一模一样的alpha，气质却很不一样，穿着跟容素商分开那天一模一样，连凌乱的发型都一样。
“秋秋，对不起，离开这么久，让你陷入了因我而起的麻烦中，以后不会了。”
视频里的alpha说道，声线和顾清妍也一样。
“什么意思？你不是和我分手了吗？从此再也不见是谁说的？”容素商蹙眉问，又看了眼外面坐着的顾清妍。
“秋秋，那不是我的真心话。自从九年前，父母为救我死后，当时的细节便反复在我的脑袋里重现，我一直被过去的痛苦折磨，处于自我厌弃中。我觉得我也应该去死，不应该活在这个世上，直到遇到你。”
“我知道你帮忙安葬了我的父母，便一直关注你，然后越来越喜欢你。我太矛盾太痛苦了，怕距离你太近伤害到你，又舍不得离开你……和你每一次的接触，都是我最快乐又忍的最辛苦的时候……”
视频里的人，面上有些痛苦的神色。
容素商面色沉沉，听着视频里的alpha说完。
“那在酒店房间里，你并不是第一次见到我。你故意替代了原来的安抚师，居心何在？”容素商蹙眉问。
“不是。那时候有人故意用诱导素，让你处于情热期，还将你的合伙人原来安排的安抚师掉包，在房间里设置了摄像头。我这才出来处理，只是中了那房间里的布置的诱导素，你又恰好过来，我就标记了你。”视频里的alpha说。
“你是姐姐还是妹妹？”容素商闭眼沉默了好一会儿慢慢问道。
“我当然是姐姐了。”视频里的alpha立刻说道。
“小页，那我是你的什么？”容素商抬眼，眼神凌厉压迫感十足。
“……主，主人！”视频里的alpha一惊，突然气势全无，对着容素商说着，神色跟着变得有些“谄媚”。
“……”容素商扶额。
若不是她知道真相，真的会被骗了。
“网络上的Verity也是你吧？”容素商又问了句。
“是的。我联网后知道了网络上的那些消息，很气愤，就创建账号发了消息。我是想帮你。我的最核心指令就帮助容总解决问题。”画面里拟人成Verity样子的小页说道。
容素商感觉这次小页自我修复，可能问题没被修复，反而加了什么不一样的东西，有些太过人性化了，好像学了什么不该学的东西，学会了善做主张，没有指令就围绕核心命令行事。
“……帮助我也包括假扮Verity吗？你刚才说的话是你自己编的，有什么依据？”容素商顿了下问。
“我说的都是真的，前主人真的很爱主人。她没人说话，就对着我的服务器说，我都记住了。久而久之，我也爱上了主人。主人，你别担心。等我有了新的仿生人身体，让我代替前主人爱你，我会比她做的更好！”
小页说道，神态语气都很自信。
刚才小页以Verity身份表白时，容素商知道是假的，心里没什么变化，但此时小页的话，却是让容素商的心脏像是被什么揪住了一样。
所以，那个狗东西是真的喜欢自己。
以往那些不是巧合。
她在说分手，离开自己后，的确是因为别人的几句自嗨的话，为了维护自己打架了。
“……那你知道你的前主人，为什么要离开，为什么消失不肯出来吗？”容素商深呼吸了一口气又问。
“她听你说alpha只是工具，以后会去A留女。然后，就心情不好。哎，我给你放段她当时说的话吧，我录音了。”
小页说着给容素商放了录音。
【我早该消失的，不该留恋的。秋秋当我是工具正好，不错，正是我要的效果。我可以安心消失了。】
【等我走后，你要严格按照我设置的程序提醒她按时吃饭按时睡觉，以她的命令为第一优先级，以……】
小页给容素商放了一段录音。
低沉压抑的声音，如同交代后事一般。
Verity是自毁彻底消失了吗？
第二人格还可以这样？
容素商想起来了，当初从海里打捞出Verity的证件，那不是她无意丢的，而是她扔的，如同给了一个葬礼，只是巧合被重新打捞出来。
揪住容素商心脏的力道再次加紧，渗出了血。
容素商感觉有些呼吸不上来。
那个因为超忆症，被亲人的死折磨了九年的人，自己一句“alpha只是工具”的话，成为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彻底失去了活下去的动力。
即使是这样，她还将所有的可能安排好。
提前预估自己的需要，提前让小页准备好。
“消失之后不能唤醒了吗？她有说可以唤醒吗？”容素商压下心里翻腾的情绪问。
“可以唤醒。前主人说，只有主人能唤醒她，需要特定的提示词。但具体是什么提示词，我也不清楚，她没告诉我。”小页老实交代。
容素商又问了小页几句。
它知道的只是它接触的，并不全面，很多细节并不知道。
它知道Verity是姐姐，却不知道姐姐和妹妹其实是一个人，也并不知道为什么会分裂出一个姐姐，对九年前的事也完全不清楚。
但这样已经足够回答容素商一直以来最大的一个困惑。
她怀疑自己窥见的那丝天光是真实存在的。
那个阴郁别扭的人，结合现在知道的信息，重新拼出了一个人新的影像。
“主人，你是在伤心吗？不用伤心。我可以替代她的！”小页的声音传来。
“闭嘴。”容素商说了句，小页不吭声了。
容素商的情绪翻滚，最终化为一股明确的意向，她想见到顾清妍，想抱抱她……
容素商抬眼隔着单向玻璃看外面时，看到了顾清妍走向办公室，并在门口停留。
外面站着的alpha好像失去了什么，没有以往那么鲜活明亮了，眼底压着情绪，显得沉郁不快。
容素商一时分不清楚是大学生顾清妍还是Verity了。
没等顾清妍敲门，容素商点开了自动门。
“进来。”看到门口的顾清妍，容素商招了招手说。
顾清妍走进去，眼神一直停留在容素商身上。
她舍不得离开。
但是如果容素商还喜欢着Verity，她留下来做什么呢？
她应该成全她们。
只要容素商喜欢。
顾清妍还没有想好措辞，却是看到容素商起身走近她，抱住了她。
“Verity，我没有把你当工具人。我对你也没有说过真心话。”容素商低声在顾清妍耳边说。
顾清妍的身体一下子僵住。
容素商对她说这样的话，选择还不明确吗？
她只是替身。
容素商松开顾清妍看着顾清妍的神色，alpha蹙眉显得有些难受痛苦。
容素商不禁吻上了顾清妍的唇。
带着安抚意味儿的吻，很温柔。
顾清妍呼吸沉了几分，想到这可能是最后的吻，不觉用了力度，尽可能多的侵占，索要味道。
两人吻了十来分钟，直到办公室内的座机不断响起时，才停了下来。
容素商缓了口呼吸，伸手摸了摸顾清妍的脸，将人跟拉到沙发上坐下，然后去接电话。
容素商挂断了电话，再次抬头时发现顾清妍不在办公室里了。
第39章 第 39 章 嫂子
顾清妍离开容素商办公室的时候, 心里很难受。
味蕾上都是香草椰子的味道。
脑中都是容素商温柔的亲吻。
可是一想到这些是对另外一个人的，就更难受了。
如果那是自己的玫瑰就好了。
所以就这样认输了吗？
就这样不战而降，然后落荒而逃吗？
难道就不能不自量力一次, 拼尽全力去争取一下？
容素商喜欢的一直都是Verity, 还怎么争取呢？
顾清妍越想越是绝望。
很想找人说说话。
下电梯时, 顾清妍发消息给失联好多天的父母和姐姐。
他们一直没回自己的消息。
容素商帮忙找人后，告诉顾清妍根据查到的记录, 父母在某个海岛上, 信号不好，姐姐则是参加了某个机密的项目, 所以没办法联系外界。
不知道他们现在可不可以联系到了。
【我们在海岛上天气不好信号塔坏了, 信号一直不好, 让乖乖担心了。】
【我参加了一个秘密项目，这几天都关机了, 这才出来，抱歉没提前跟你说。】
很快，顾清妍看到了他们的消息，和容素商说的一模一样。
顾清妍嘴角下弯。
虽然父母和姐姐这些年很少见面, 但他们一直都是自己最重要的人。
回复了父母后，顾清妍想找姐姐说点心里话。
【姐姐, 上次跟你说的那个人, 她现在很喜欢那位omega，是真的很喜欢。但是那个omega只是将她当做替身，喜欢的也是正主。现在正主要回来了，非常优秀厉害，你说，她该怎么办？是主动让位, 还是去争取下？有没有一丝希望？】
顾清妍将消息发出去，很快得到了回复。
【如果你那个朋友真的很喜欢那个omega，非她不可，为什么不去争取呢？既然omega能把她当做替身，就说明她也有让那omega喜欢的特质。在感情方面要勇敢一些，别自卑，喜欢就去追求！否则错过了，会后悔一生。】
看着姐姐的消息，顾清妍想着，她对容素商是不是，非她不可？
还有谁能有容总好看，还有谁能有容总可爱，还有谁能有容总……美味……
即使她现在选择倾向的是Verity，不代表之后也是。
容总其实也有喜欢她，喜欢和她亲吻，喜欢她的信息素。
她不是一点希望也没有。
顾清妍低落的心情，像是被打了鸡血。
她觉得她还可以再抢救一下。
电梯已经到了一楼，电梯门打开时，顾清妍犹豫了下，又按了上楼，楼层是总裁办所在的楼层。
【阿妍，你上次不是说想看看你嫂子的照片吗？我发给你看。】
【漂亮吧？我之前一直有些顾虑，现在没有了，很想让全世界都知道我们的关系。】
顾清妍刚点了楼层，电梯上行时，看到姐姐的账号又发来了好几条消息，还附带了几张照片。
顾清妍满怀期待的看去，怀疑自己看错了。
擦了擦眼睛，点开大图又仔细看去。
姐姐发来的嫂子的照片，竟然是容素商的照片！
不是！
姐姐为什么发容总的照片！
【姐姐，你发的是嫂子的照片，没搞错吧？还是……只是你单方面的追星？】
顾清妍想了下，发了条信息过去。
【当然没搞错了，是你嫂子的照片。】
顾清妍看着姐姐的信息愣住，姐姐不至于骗自己。
【姐姐，网络上传的那个Verity是你？】
顾清妍想了下发出一条消息。
如果嫂子是容素商，难道姐姐是Verity，怎么可能！
【被你猜到了。是的，我是Verity。我以前有些事情想不开，钻了牛角尖，现在想开了。】
顾清妍看到姐姐的信息，一时语塞。
她心里一直骂着的始乱终弃的渣女=姐姐？
一切应该从最开始就有迹可循，容总为什么选她做替身而不是别人？
因为自己和姐姐长得很像！
姐姐也在国外留过学，也是三十岁，也非常非常的优秀！
姐姐是最好的姐姐，是对她最重要的人！
姐姐不可能是渣女。
所以网络上Verity说的都是真的，姐姐现在说的话自然也是真的。
宝宝，也是姐姐的宝宝。
顾清妍的斗志再次被浇灭。
怎么会这样？！
顾清妍看着不断上行要到总裁办的电梯，重新按了最近的楼层，神色麻木的出了电梯，选择了下行的电梯重新下楼。
手机嘟嘟嘟的响起，顾清妍都没察觉到，直到重新到了一楼才看到手机里的未接来电是容素商的。
【你去哪里了？回来】
容素商有一条信息发来。
顾清妍看着这条信息好一会儿回复了容素商。
【容总，抱歉，我现在不在办公室。】
【Verity回来了，容总应该不需要我了。我想辞职离开AURO，还请容总批准。】
另一边容素商看到了顾清妍发来的消息时，原本就乱糟糟的心情更乱了。
刚才自己被小页说的话弄的情绪溃乱，加上顾清妍进来时的神色气质和Verity相似了一些，便脱口而出了那样的话。
现在看来自己刚才说的话并不是“提示词”，顾清妍还是顾清妍，并不知道自己有第二人格。
【你在哪里？】
容素商发出消息后，没等到回复，打过去电话也被挂断了。
“小页帮我查下监控，顾清妍现在去哪里了。”容素商对小页说了句，便起身出了办公室。
“容总，会议室已经准备好了，您跟……”在外面等着容素商的Tracy看到容素商，忙迎上去说。
“会议先取消了，什么时候开，我再通知你。”容素商迅速说了句，匆匆往电梯走去。
想到顾清妍现在的心情，以及她要做的事，容素商心里有些难受，又焦急，只想尽快见到她。
Tracy看容素商走的急，只能应了声。
现在网络上乱成一团，难道还有比处理那些事情更重要的事情？
“主人，顾清妍出了AURO大楼搭车走了。路线上看应该是去AURO之家了。”容素商进入电梯往下时，小页给了回复。
顾清妍的确回了AURO之家。
她想找个地方没出息的哭一哭，然后再收拾收拾东西走人。
她不敢再见容素商，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又对容素商……
容素商是姐姐喜欢的人，是嫂子。
顾清妍感觉很对不起姐姐。
她怎么能对嫂子那样呢？！
短时间内，她根本无法改变对容素商的感情。
脑子里关于容素商的各种画面和记忆，都是无法忘记的。
怎么办？
姐姐怎么会是Verity！
顾清妍想着，心里难受的同时，脑袋有开始刺痛。
到了AURO之家，顾清妍勉强进了房间，便倒在了客厅的地板上。
脑袋好痛，好多信息涌来，好多陌生的情绪涌来，极度的痛苦，极度的绝望，极度的压抑，血，泪，汇合成一条条通向黑暗深渊的索道，拉扯着顾清妍。
漫无边际的恐惧同时也吞噬着顾清妍。
容素商赶来的时候，看到顾清妍蜷缩在地上，浑身颤抖，眼神失焦，黑眸里溢出了大颗大颗的泪，从眼角滑落。
容素商看的心脏抽痛，快步走了过去俯身将人抱住。
这熟悉的样子，容素商知道，顾清妍怕是又被原本的记忆所刺激到了，正处于信息过载的状态。
容素商释放了信息素，同时吻住了顾清妍的唇，想缓解她的痛苦。
被吻住的人，像是被容素商一点点拉回到了现实世界。
从没有反应，到主动回吻，再到用力占有。
容素商的味道和碰触的感觉，和拉着顾清妍往黑暗去的索道角力。
容素商配合着褪去了精致的套装，配合着褪掉了定制的内衣。
迎着顾清妍的力道和她紧贴。
顾清妍感觉自己被从黑暗的泥淖中拉扯了出来。
周围取而代之的是温暖，柔软，香甜。
胶着的水声。
Omega耐不住的低吟。
一下下的刺激着顾清妍的神经。
慢慢清醒的顾清妍意识到了什么。
圈着自己的腰，被自己压着标记第二腺体的omega，是容素商。
耳边传来的声音也是容素商的声音。
她在做什么？！
一时根本无法控制自己停下。
反而贪婪的用了力道。
白光闪过，一切平息后，两尾搁浅的鱼在互相吻着交换氧气。
容素商有些脱力。
两只胳膊挂在了顾清妍脖颈上，张嘴任由顾清妍吻着。
舌尖都嘬的发麻，alpha还在乐此不彼的吮着。
身体依旧密不可分。
好一会儿，容素商被抱起放在了沙发上被一条毯子裹住。
容素商看向alpha的方向，她跪在沙发旁的地毯上，面色潮红，看着自己的眼神有些复杂，眼底压着的好像是愧疚的情绪？
容素商的手伸过去摸到顾清妍的脸上，被顾清妍的手抓住了，没摸到。
“你好点了吗？”容素商哑声问。
“我……”顾清妍说了一个字，嘴角下弯，似是哽咽了，说不出话来。
说好要走了，瞧瞧她做的好事！
这可是自己的嫂子，她肚子里还有……
顾清妍抓住自己的头发摇了摇头。
“对不起，容总。我不该对您这样……是我的错，我没控制住。容总，我发的信息里说的是真的，我要走了。你们的爱情里有我这个第三者，是不行的，我应该给她让位。我会将这段时间的事忘记，容总也忘记吧。”顾清妍低声说着，便要起身，被容素商一把抓住。
“让什么位？Verity就是你，你就是Verity，你给谁让位？”
容素商看向顾清妍说。
作者有话说：顾崽：对嫂子犯了错，呜呜呜，还想继续犯错，怎么办[爆哭]
第40章 第 40 章 偏爱
顾清妍感觉自己的脑子又要过载了。
Verity是姐姐这个信息已经很炸裂了, 现在容素商说Verity是自己！
怎么可能！
Verity刚刚在网络上公开表白，又给她发信息的，这分明就是两个人啊！
“简单说, 自从你上次脑袋受伤后, 就失忆了。从始至终都是你, 没有其他人，想不起来没关系, 不用想了。”容素商看着顾清妍震惊的样子说道, 仔细看她的神色，怕她再出现刚才的情况。
顾清妍对上容素商认真的眼神, 知道容素商不是在开玩笑。
顾清妍怀疑容素商可能脸盲了。
自己和姐姐长得像到让容素商错认了？！
当真以为自己就是Verity！
从一开始容素商就当自己是失忆的Verity, 而不是当Verity的替身！
这好像更让人伤心了。
因为容素商眼里根本没有她, 全部是Verity！
看到顾清妍的神色像是越来越难过，容素商不由伸出另外一只没有被抓住的手勾住了顾清妍的脖颈, 想要亲亲她。
顾清妍看着容素商闭眼靠近自己，嫣红的唇瓣已经微微开启要吻她的样子，顾清妍一阵恍惚。
容素商当自己是Verity，她的所有感受的基础是虚的, 但是她自己的是真实的。
顾清妍忍不住想要迎上这个吻，在唇瓣要碰触到时, 又止住了。
这对容素商不公平, 对真正的Verity也不公平。
“……容总，我确信和Verity不是一个人，没有失忆。现在网络上的Verity账号发布了好几篇声明时，我正在公司上班。Verity马上要回来了，您看到她您就会彻底明白。”顾清妍按住了容素商说，神色绷紧, 义正言辞。
“……”容素商睁开眼看向顾清妍。
现在alpha的认知屏障很强，简单的说几句是打破不了的。
她不太确定，要不要继续尝试打破这一层屏障。
极端的记忆让人痛苦，忘记这些或许是她对自己的保护。
只是，若是不说清楚，她还以为自己在做替身，第三者呢。
连亲都不亲了。
“是小页扮演的Verity。它的功能很强大，在这次被攻击又自我修复后，逻辑出了点问题，产生了一些自我的判断。这个我会找人找出问题修复的。”容素商想了下还是说了部分事实。
顾清妍看容素商说的认真不像开玩笑的样子，拿出了手机。
“容总，姐姐说她是Verity，我和姐姐长得很像，您认错人的可能性很大。按照您刚才说的，那我姐姐也是小页吗，这不可能，姐姐和我从小一起长大。姐姐是实实在在的人，不是虚拟人物。所以，结论是，您认错人了！”顾清妍说话时语气非常的笃定，说完后神色微微呆愣，似在回忆着什么。
容素商拿到顾清妍的手机看了下，顾清妍署名为姐姐的联系人在向顾清妍介绍自己喜欢的人，是容素商自己。
“……”小页是打破了什么界限，现在是完全没顾忌了。
容素商翻看了下顾清妍姐姐最早的记录，是五年前，那时候Verity人工智能实验室刚建起来没多久。
看到顾清妍神色渐渐僵住，眉头蹙起，不知道回想到了什么，容素商先行打住。
“你失忆了，失去了一部分记忆，有些记忆进行了修改，你自己觉得是合理，其实不是。你现在想不通，不用想了，选择相信我好吗？”容素商说，并没有再细化引导顾清妍回忆。
“……”顾清妍看向容素商，还是无法接受这个信息。
“你不信我，按照你认为的，你准备怎么做？收拾东西离开我？万一我说的是真的，Verity就是你，你走了，那我呢？宝宝呢？孕期是需要alpha安抚的。你不管我们了？”容素商继续说道。
好吧，空气宝宝这个时候也有些作用的。
“……没有，不是……”顾清妍有些磕绊的说了句，她的脑子乱了，信息处理不过来了。
容素商这么说，她无法反驳。
如果是她的记忆出现错乱，姐姐是人工智能。
那她就真是始乱终弃的渣女了！
或许她应该等到Verity，也就是姐姐真的回来，到容素商身边。
那时候，谁对谁错，会一目了然。
容素商看顾清妍神色松动，容素商稍微松了口气。
人别急着跑，能留下来，就好说。
“不舒服，浑身黏糊糊的，想洗澡。你就这样照顾人的吗？”容素商看顾清妍不知道在纠结着什么，手指逗了下顾清妍的下巴说道。
之前的相处中，容素商不会轻易暴露自己的需求。
因为可能不会得到应有的回应，也因为对顾清妍还不熟悉，不知道她对自己的感情。
现在的情形，容素商的那一层顾虑已经没了。
不想让顾清妍再多想，转移了话题。
顾清妍回神，看向容素商的神色，刚才的纠结暂时被压了下去，脸色变的通红。
容素商刚才被毯子裹着，现在肩膀手臂都露出来，白皙的皮肤上好多红印子，尤其是脖颈往下，甚至现在还能看到浅浅的牙印。
“容总没力气起来吗？”顾清妍咽了口口水低声问。
“你觉得我还有力气吗？刚才发生的事不会失忆了吧？”容素商没好气的说。
“……”顾清妍脑中出现乱七八糟的叫声。
“容总，如果我是对的，您现在是我的嫂子，我……不好给您洗澡。我……”顾清妍说的面红耳赤。
容素商看着顾清妍纠结的样子，有些头疼，又有些好笑。
“那你就当是我的护工吧。现在抱我去洗澡。”容素商命令。
“……”顾清妍得了命令，脑中的纠结在容素商的视线下被压了下去，只能俯身将人抱起来。
护工顾清妍将容素商抱到了浴室里。
“容总，您站好自己洗，我先出去了。”顾清妍没敢看容素商，将人放下，低声说。
“……腿软站不住。”容素商说，手臂还环着顾清妍的脖子，身上裹的毯子滑落在地上，身体贴住了顾清妍。
顾清妍还没来得及给自己穿衣服，被贴上，呼吸一下子乱了。
淋浴的花洒被撞开，水覆盖住了两人。
越发滑腻。
分不清是什么水。
顾清妍感觉自己要疯了。
偏偏容素商现在一点也不“矜持”了，身体的重量都在她身上，她不扶住抱好，人就滑下去了。
“难受，你是不是alpha？能好好做吗？”容素商趴在顾清妍耳边说。
最后一道防线被轻易攻破，顾清妍一把将omega抱起，将她的后背抵在浴室的墙壁，身体精准的契合在一起。
许久之后，顾清妍抱着容素商出了浴室，干净的毛毯裹着容素商，手里拿着吹风机给容素商吹头发。
容素商靠在顾清妍身上看顾清妍一副愧疚纠结的表情，伸手揉了揉她的脸。
“你还想不通的话，可以换个想法。比如，我和Verity分手了，现在和你在一起。我们是领证的合法关系，这是真的，是不是？”容素商试着开导了下顾清妍。
这开导，让顾清妍面色又红了几分。
啊，她和姐姐的前女友，和前嫂子在一起了！
姐姐对前嫂子还念念不忘，要追回来呢！
这种说法，并没有多能让人心安理得。
“那，容总您，喜欢谁？按照我们是两个人的说法，您更喜欢谁？”顾清妍想了下问。
“我更喜欢单纯可爱的小alpha。Verity其实不喜欢我，总是爱和我吵架，和她在一起总生气。”容素商想了下说，以安抚小alpha为主。
至于沉睡的Verity，容素商对她的感情复杂。
她对她其实算是“见色起意”的，如果不是她，她是不会接受安抚师的。
后来算是想借助她的能力，“利用”她。
再后来……
“……”顾清妍第一次听容素商这么总结，心里一跳。
容素商更喜欢自己？！
顾清妍突然高兴起来。
即使Verity是亲爱的姐姐，她也没忍住。
容素商侧头看顾清妍的神色，看着她亮晶晶的黑眸，捏了捏她的脸。
小alpha的快乐就是这么简单。
或许不恢复属于Verity的记忆也好。
Verity承载的记忆太痛苦了。
不知道心理医生有没有什么办法，只能慢慢来了。
过量的运动让容素商有些困，头发吹干后，就闭眼睡着了。
顾清妍将人抱到了床上，换了睡衣，盖上被子。
看着容素商的睡颜，顾清妍很想再亲一口，想了下，又忍住了。
到浴室把自己的头发吹干，换好睡衣后，顾清妍将房间收拾了下，找到了自己的手机。
手机里收到了不少信息。
“姐姐”的，还有邱晗的。
顾清妍先看了姐姐发的信息。
姐姐的几条信息都在向自己诉说对容素商的爱意，这让顾清妍看的脸热，愧疚劲儿又上来了。
对不起，姐姐，容总说她喜欢我啊！
顾清妍没回复姐姐的信息，又去看了邱晗发的信息。
【天哪，Verity不出现则已，一出现简直不得了！她回复了评论区的每一个人！这是人能干出的事吗！那可是有将近一百万条评论！】
【网络上晒出了不少技术问题评论回复，Verity的回答堪比教科书！】
【现在都说Verity这个账号是她培养的人工智能小页的炫技，我完全认可！】
【呃，一些回复在逐渐脱离正常思维逻辑，有点像是在胡说八道。Verity曾经有发表过一篇论文专门讲述过AI幻觉。小页现在不会也有幻觉了吧！】
作者有话说：小页不是反派哈，它只是Verity爱意的投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