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云黎再左右逢源,也不敢当着这个未婚夫的面,接另一个未婚夫的电话。
尤其知道霍越是宗政越之后。
宗政越此人,在她面前温和,但他骨子里是个十分狠厉的男人,手段酷烈全球皆知。这样一个人,要是知道自己还有个贫穷卑微的竞争者,必定会像碾死蚂蚁一样,将长安街那边的爱巢给她端个干干净净!
她从来不会小瞧男人的独占欲和嫉妒心。
“银行办信用卡的。”姬云黎随手将电话挂断,当面拉黑,又不动声色转移话题,“天快亮了,你手速不行啊,等过两天我和网友PK结束,带你练练。”
宗政越轻轻颔首:“好。”
天色大亮,寂静的梨花巷开始迎来新一轮的喧嚣。
赵荪提着街上买来的地道早餐,轻轻推开宗政越古旧的院门,进入室内,便看见宗政越屈着大长腿坐在卧室的床上,他的怀里,姬云黎慵懒地趴在他的腿上,呼吸轻浅睡得正香。
两人穿着情侣款浴袍,但画面并不生艳,一个睡得一脸无辜,另一个克制雅正,只静静地看着怀中人。
床边地上,一台电脑随手扔着,主机的盖子还没装好,几个零件散落在一旁。
赵荪张了张嘴:“BOSS……”
宗政越蓦地抬眸!
那双在低头凝视宝贝太太时柔和到拉丝的眼神,看向赵荪时,露出被打扰的不悦,瞬间冷厉寡凉!
赵荪硬着头皮,默默将早餐放在一旁,又轻手轻脚退了出去。
宗政越这才将目光重新放在枕着自己的大腿睡得正香的女孩子身上。
他眸色回温,指腹轻轻从女孩的眉眼到挺直的鼻子,再到妖精般精致的下巴,最后落到樱唇之上。
喉咙微微发干。
心尖儿也隐隐发麻,充斥着难以言喻的渴望。
他低头,锐利的薄唇试探着凑近怀里的人,最后在她唇上一厘米的位置堪堪停住。
终是,没敢继续唐突。
但宗政越当君子,却有人从来不当君子。
姬云黎再刚进入睡眠状态就被拉扯进灰蒙蒙的梦境中。
炙热的身体不管不顾扑上来,熟门熟路地对着她极致亲昵地啃咬了好一会儿,才低哑开口:
“宝宝,我等了你一晚上,试了几十次,在天都快亮了才终于进入了你的梦境,你一整夜又没睡?”
姬云黎没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陈宴商双臂缠上她,又开始例行引诱:“我洗得很干净,要摸吗?”
说着,已经伸手解开了纽扣,引领着她的手往自己衣服里钻。
从性感锁骨,一路往下。
好一会儿之后,姬云黎收回手。
陈宴商慢悠悠整理着衣服,问着她的体验感:“宝宝今天怎么收手这么快,是不喜欢吗?”
姬云黎蓦地开口:“陈宴商。”
陈宴商扣纽扣的手指一僵,沉默数秒,突然轻笑出声:“宝宝,认出我了?”
“一模一样的腹肌手感。”姬云黎有点烦躁,“再加上你的入梦异能,除了你还能有谁,这种异能又不是大白菜,全球就你这么一个。”
陈宴商呵笑一声:“知道了也好,以后梦里光明正大地跟宝宝玩,现实中你害怕负责而不肯跟我做的事,我们在梦里都尝试一遍。”
“谁要在梦里跟你玩。”姬云黎吐槽,“每次被你这磨人精缠一晚上,醒来都浑身发酸。”
她是真没想到,梦里的磨人精竟然和现实中同样磨人的陈宴商是同一个。
若是早知道……
啧,早知道,梦里倒也是敢摸的。
梦里的荒唐,关她现实中什么事呢?
“宝宝这就发酸了,那以后在一起做更亲密的事可怎么办?”陈宴商性感低叹,“那种事的激烈程度,可比单纯的摸摸抱抱亲亲刺激太多了。”
“……”
“可惜,梦醒之后宝宝会记不住,否则光是梦里这一年多你欠下的风流债,别说求一个外室,我就算和你要正经名分也是应该的。”
姬云黎看着雾蒙蒙的环境里,同样雾蒙蒙看不清脸的陈宴商:“你不是说,被你入梦的目标,跟木偶没两样?”
“宝宝是与众不同的那个。”陈宴商散漫不羁地笑着,“也或许,是异能在我对宝宝的爱意面前,也得让道。”
姬云黎想着此刻她在现实里还躺在宗政越那儿,梦里又和陈宴商这厮鬼混上了,纵她思想开放,面皮也有点烧:
“我以后会很忙,别三天两头入我梦。”
“我也不想,夜里就去季家门口找你,没找到,躲在我们上次的小树林,想在梦里找你,找了一夜,天亮了才遇上。”
“找我做什么?”
“得和宝宝汇报下午的情况。”陈宴商贪恋般将头埋在她的脖子处,低头沉浸式噬咬了一下。
“你现在说也是一样。”姬云黎推了推他。
陈宴商不置可否:“梦里说再多,你醒来又不记得,还不如趁这难得的时间,一起玩玩别的。”
姬云黎不说话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陈宴商低声问:“还摸大长腿吗?”
姬云黎的手指动了动,拒绝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梨花巷中,姬云黎睡到中午才醒。
“太太醒了?吃点东西。”宗政越双腿维持着同一个姿势好几个小时,此刻见她醒来了,才活动了一下,准备带她吃饭。
桌子上是赵荪刚刚送来的午饭,旁边还有一份凉透的早餐。
姬云黎随便吃了些,指了指地上的电脑:“收尾工作交给你,我要离开了,还有事儿。”
宗政越嗯了声,他自己也是个大忙人,既然身份暴露,有些事就不藏着掖着了:
“我吃完饭也要出去,帝都这边有宗政氏的集团公司,和陈首长他们有重要业务往来,今天下午有研发会议,忙完就回梨花巷。”
“我不一定回,你直接回尊樾府,等需要见面再回这里。”姬云黎说着,忍不住揉了揉手臂。
“手酸?昨夜的工作量太大了,我给太太揉揉?”宗政越很自然地抓住她的手,帮她轻轻按了按。
姬云黎微微有点走神。
“怎么了?”宗政越观察着她的表情,“我按得不舒服?”
“不是,迷迷糊糊好像做了个梦。”姬云黎脑海里跳出那么半秒十分模糊的梦境,忍不住道,“梦里抱着男人的大长腿玩,真是见鬼了。”
宗政越绷紧自己那被她枕了好几个小时的腿。
眼神蓦地烫了两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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