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云泱顿时仰头看向傅时弋。
头好痒,好像要长脑子了。
她最不喜欢思考这些事,所以果断扭头,“秦漠,你跟军方说一下。”
专业的事还是让专业的人去调查吧。
“好。”秦漠应下的同时,就打开光脑向自家指挥官报告这件事了。
其他人也没继续猜测什么,在确定虫族的目的之前,这件事交给军方调查是最合适的。
尤露最不喜欢这种严肃的氛围,主动转移话题:“温序,知微姐的其他兽夫怎么样了?”
于温序回到:“应该也快醒了,需要我去看看吗?”
尤露看向楚知微。
后者摇摇头,“他们伤的不轻,让他们继续在医疗舱休息吧,对了,其他人……”
她说的自然是和第2军成员一起留着断后的兽夫们。
云泱朝秦漠使了个眼色。
秦漠立马出声:“他们已经在返回联邦的路上了,没有少人。”
楚知微这才放心,转头感激地看向云泱和尤露,“今天麻烦你们了,我留在这等其他兽夫,你们先回去休息吧?”
这都折腾一天了。
尤其泱泱,还冒着危险把那两只虫族引到净化塔那边,估计受惊不小。
她实在不好意思再让小姐妹继续陪着了。
这会已经快天黑了,顾允也已经醒过来了,云泱和尤露就没跟楚知微客气。
嘱咐工作人员好好照顾楚知微后,两人就一同离开了治疗中心。
治疗中心大门外还停着两人早上出门时乘坐的飞舰。
只是眼下,飞舰旁边多了另一艘奢华无比的飞舰。
云泱和尤露同时认出了那飞舰是谁的,一时都怔住了。
豪华飞舰的舱门敞开着,似乎是瞧见了两人,贺宥川走出飞舰,靠近两人。
他在距离云泱和尤露一步的位置停下。
贺宥川左掌稳稳贴在心口,脊背轻弯,身形缓缓俯下,“两位阁下,我雌主在飞舰上等你们。”
他的雌主是谁已经不需要解释了。
云泱看向尤露。
尤露也在同时看过来。
确认了彼此的想法后,尤露笑着道:“麻烦带路。”
贺宥川颔首,紧接着起身率先朝着豪华飞舰走,云泱和尤露带着她们各自的兽夫紧随其后。
飞舰上,一看到云泱和尤露,姒昭就一脸关切地迎了上来。
她一手拉着一个,仔细打量了两人一番,才松了口气。
“没事就好。”
姒昭说着,拉着两人在沙发上坐下。
她明显不愿两人整那些虚头巴脑的礼节,两人自然不会扫了她的兴。
坐下后,云泱才问道:“昭昭姐,这么晚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女帝陛下日理万机,这个时辰应该已经结束工作准备休息了才是。
“今天的事我已经知道了。”
姒昭的帝夫也有军方的,并且在军方里的地位还不低,所以军方那边的消息她都能第一时间知道。
“知微怎么样了?”
尤露:“知微姐已经恢复了,只是还留在里面等她的兽夫们。”
姒昭点点头,又问道:“泱泱,你的兽夫说,虫族这次的目的很有可能是知微和你,这是真的吗?”
云泱不意外姒昭知道这个消息,但也不敢在姒昭面前直接断言。
万一虫族还有其他目的,她这岂不是误导人?
所以她只将顾允的话和自己在净化塔的经历告诉了姒昭。
姒昭听得认真,不知听到了什么,她眉头忽然皱起。
云泱和尤露交换了个眼神,女帝陛下这反应,好像是知道些什么。
“昭昭姐,是有什么不妥吗?”
姒昭看着两人,语气严肃:“在这之前,实验室那边确定了一件事——”
“虫族中有一个单独的分支,它们的能力类似于治愈系异能者,担任虫族医疗兵的角色,而雌性的精神力,能够增强它们的能力。”
“所以,虫族应该不是想伤害你们,而是想带你们回去帮虫母疗伤。”
“但支撑数据太少,实验室那边还没有公布,虫族更不可能知道,而且知微的行程此前也是绝对保密的。”
云泱眼皮子猛地跳了跳。
女帝陛下说的绝对保密是毋庸置疑的,也就是说,如果不是虫族有特殊能力知道这些消息,就是联邦内部……
云泱没敢继续想下去。
如果真的是内部出了问题,能同时知道实验室和军方的保密消息……对方的身份一定不简单。
至少,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她是不能当着女帝陛下的面随便说出来的。
好在她能想到的是,昭昭姐应该也能想到。
姒昭的确有这方面的怀疑,她倒也不是盲目联邦的人,但军方和实验室的核心人员都是她亲自任命的。
身为联邦女帝,她有最高权限,能随意查看任何人的光脑记录。
实验室的人,只要三代以内和军方的人有亲密联系,她就不会重用,反之亦然。
除了她,还有什么人能同时知道军方和实验室的保密消息?
姒昭一时间还真想不出来。
总不能是她自己梦游的时候把消息告诉了虫族吧?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姒昭自己都想笑。
她甩掉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认真道:“回头我让终端管理中心调查一下。”
除了一些流浪兽,联邦的任何兽人都会绑定光脑。
光脑能够实时将兽人的踪迹上传终端,只是很少会有人去专门调查,一般人也没有这个权限。
但现在情况特殊,自然要特殊对待。
云泱和尤露不好说什么,只能点头。
姒昭扯了扯嘴角,“今天你们都辛苦了,我送你们回去。”
“麻烦昭昭姐了。”
姒昭挥挥手,她的两个帝夫就主动走向驾驶舱。
飞舰缓缓启动,没多久就抵达了云泱和尤露的住处附近。
尤露今天虽然没出什么力,但一直在治疗中心忙前忙后的,这会恨不得倒头就睡。
飞舰落稳后,她同姒昭和云泱道了别,就迫不及待地走出飞舰。
云泱却没有行动。
她看着姒昭,犹豫着要不要开口。
对上她迟疑的眼神,姒昭似乎明白了什么,“你想问你母亲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