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秦肆一通电话打到张阳那里。
“谁干的。”电话一接通，张阳就听见他沉沉的怒音。
张阳一时没反应过来，发出了：“呃。”
他很快反应过来，麻溜的起身给助理做了个抬手稍等的手势，自己出去外面打电话了。
“您是问谁爆料，还是问谁封锁的消息。”
“封锁消息。”
张阳马上道：“微博平台那边是我看到以后给他们打了个招呼，他们的半个小时后封的账号。”
他谨慎。
“我不确定只有我跟他们打过招呼，还是别人也跟他们打过招呼，反应挺快的，封掉那些谣言的力度也大。”
张阳揣摩道：“秦少，你这是满意还是不满意啊。莫非妄爷和乔小姐有别的打算？”
那他岂不是马屁拍到马腿上，犯下大错？
就在张阳面色大变，惴惴不安的时候，秦肆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安抚了他受到惊吓的小心脏。
“你想什么呢。”
秦肆说：“我不知道他们两个的打算，我问你谁封锁的消息是想着你不封那么快，我能顺藤摸瓜查一下，谁在背后搅动浑水。”
“乔妹妹的事情闹这么大，背后不可能没人推波助澜，我就想知道哪个混蛋干的。”
“哦。”张阳松了口气，旋即道：“这个我知道。”
“你知道？”秦肆惊讶。
张阳点点头，又看到窗子玻璃映照出自己傻啦吧唧的样子，才反应过来秦肆看不见。
“这个我真知道！”
秦肆不耐烦：“知道就说，别绕圈子。”
“咳咳。”
张阳干咳一声。
“我不是想跟您绕圈子，是这个人…”张阳说到这里顿了顿，“是张老。”
“张松年？”秦肆十分叛逆的直接点出名字，哼哼冷笑：“他一把年纪越活越回去了！”
张阳可不敢接这话，保持了沉默。
秦肆又啧了一声，觉得无趣般低声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他针对乔妹妹的原因！不就是乔妹妹在京英宴上赢了他孙子？”
张秉月自己实力不济，倒是让老东西记恨上乔妹妹了。
秦肆越发嘴上不饶人。
“他孙子自己被第一研究所退货，就把怒火发泄在乔妹妹身上，怪不得这些年他们家走下坡路。就他这点胸襟和气魄，跟他同龄的那些人里面啊。就他最差！”
“秦少，这些话您在我这里说说得了，出去可不能说。”张阳真心劝他。
“我知道。”秦肆不领情道：“你当我傻子？跑去跟认识不认识的人都在那里瞎逼逼。”
“您当然不会了。”张阳马上顺着他说。
……
秦肆挂了电话，又给顾三打了个电话。
顾三没接后，他又给叶妄川打…结果同样没打通。秦肆沉住气，翻到最后一个号码。
他打给了乔念。
几分钟后。
他带上手机，拿上车钥匙，出门去了。
……
秦肆本来是想去莱茵找乔念，问问乔念打算怎么应对接下来的舆情，没想到刚走到外面就听到了乔念的名字。
“你们看网上的新闻了没？”
“什么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