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水师退回船寨,戚继光遣人面见公孙瓒,言袁军士气旺盛,当缓缓图之。
公孙瓒气不过,命人乘小舟向北,停于袁军攻击范围外,日夜咒骂不止。
高家兄弟愤而请战,袁崇焕一概不允。
问其缘由,袁崇焕便答:“今大将军方丧,三公子临危受命,局势危如累卵,不可轻动,宜慎之。”
二人只得作罢。
且说袁绍丧于常山国,命陈琳作文以宣告袁尚之地位,然亲耳闻其言者,不过沮授、田丰等文武。
其余大小官僚,只知袁绍偏宠袁尚,不敢妄加定论。刘邦、苻坚之亲信,亦是满心愤懑,一来不愿屈尊于袁尚亲信之下,二来担忧自己受袁尚清算,不服者十之五六。
昔日袁绍病榻前,郭图听得“尚儿”二字,只觉两眼一黑,险些晕厥过去。
逢纪、审配则是欣喜若狂。
二人仗着袁尚亲信的身份,前者自封为大将军府司马,后者自封右将军,当场拿下郭图大打八十大板,押入监狱,又驱逐辛评,剩下与袁谭(苻坚)有瓜葛者,亦是尽数驱逐。
之后,二人强行使唤诸将前往邺城,势要将生米煮成熟饭。
孰料,诸将见二人如此颐指气使,俱是离心离德,不愿从之。
明明十几天能走完的路,硬生生拖了一两个月。
久久等不来军队,身在邺城的赵匡胤马上意识到不对劲,当即亲领兵马开赴常山国。
另一边,辛评受驱逐后,自感颜面尽失,更不愿侍奉袁尚。可幽州山高路远,苻坚自身难保,亦去不得。
思来想去,他扭头投奔了刘邦,与其言:“审配与逢纪改了大将军的遗言,评听得一清二楚,大将军分明是要让位给二公子!”
这点小伎俩,在刘邦面前自然无处遁形。
他命人将辛评带下去好生安置,旋即召来陈平、董昭、郦食其三人闭门言事。
董昭说我军本就难以抵挡铁木真,若是与袁尚为敌,失了冀州的援助,更是不敌,万不能中了辛评的计策,最好直接把辛评绑了送到邺城。
陈平、郦食其的观点与之大同小异,也是劝谏刘邦以大局为重。
刘邦阴沉着脸听完三人发言,一脚踢开面前案几,呵斥道:“父亲岂无冀州之兵,焉能敌之?”
“唯今之计,只有弃并州一条而已!”
说罢,大跨步出帐,召来樊哙,令其率轻骑,与辛评急行往常山国,复派郦食其秘密潜入,联络不满袁尚的将士。
随即,吕光兵变,挟持文武官僚,退回常山国,东御赵匡胤,西迎刘邦。
两兄弟对峙于常山国,恰逢此时刘备出兵,袁尚扛不住压力,遣使与刘邦讲和。
次日,两军列于阵前,相隔数百米。
赵匡胤单骑出阵,刘邦在樊哙的护卫下出阵,相见于中央。
刘邦笑吟吟地拱手:“三弟最近又白胖了许多啊。”
赵匡胤冷哼一声:“既然认我这三弟,为何挑拨吕光兵变,挟持众官僚!?”
刘邦连连摇头,拿出一副事不关己的语气:“那审配、逢纪端的小人,欺压士卒,逼反了吕光,怎能怪到为兄头上?”
赵匡胤登时怒极,暗骂刘邦好不要脸。
他反过来威胁刘邦:“刘备已提兵河北,汝若再闹,日后你我皆为刘备、为大哥阶下囚也!”
刘邦摇摇头,语气中又多了几分得意:“非也非也。大哥者,刘备弟子也,恩同父子。我者,大哥之二弟也,乃骨肉兄弟。”
“你者,刘备之仇敌,大哥之所恨。他日刘备攻来,我与大哥自俯首而拜之,唯有你一人是阶下囚!”
赵匡胤脸色大变:“尔竟欲降刘?”
刘邦又摇摇头:“大哥怎生如此糊涂?”
“昔日董卓乱政,天下大乱,我袁家四世三公,似乎能成九五之业,父亲于是起兵争霸,最终一统河北。”
“然天有不测风云,之后胡人南下、安史反叛、姚苌投敌、刘备兴兵,诸乱加身,此可成九五之业乎?”
赵匡胤听罢陷入沉默。
刘邦伸出手,拍了拍袁尚的肩膀,放柔了声音:“我袁氏敌众,唯刘备怀仁,何若降之,也好过死于胡人、叛国贼之手!”
赵匡胤拍开刘邦的手:“冀州富甲天下,有此州在手,未必不可敌之。”
刘邦眼睛骨碌一转,闪出精明的光亮:“那我有一计。”
赵匡胤:?
你刚才不还投降吗?
“这样,你先守一段时间,我赶快把并州百姓尽数迁回冀州,你也把魏郡、赵国和常山国的百姓内迁,然后将三郡让给刘备。”
赵匡胤眼神一凛,顿时明白了刘邦的意思,看向对方的眼神中异彩连连。
魏郡、赵国、常山国是冀州西南边沿的三郡,一面接壤兖州,一面接壤并州。
让出此三郡,岳飞长驱直入,刘备的势力范围直接接触到了并州,而袁家的势力则不再与并州接壤。
但此时刘邦已经尽数迁走了并州百姓,他本人也撤回了冀州,那么彼时的并州必定是胡人的天下。
胡人贪图中原富贵,势必会继续进攻冀州。
最终的结果就是,铁木真与岳飞对决。
再往深考虑,铁木真得了一个空并州,找不到补给,必须集中兵力猛攻岳飞。
铁木真+拓跋鲜卑+宇文鲜卑残部,总兵力约莫在十万上下,而岳飞有五万人,又要分兵提防自己,最终拿来对付铁木真的兵力一定不多。
恰巧,铁木真是攻方,岳飞是守方。
岳飞人不多,铁木真觉得有破城的希望,就会猛攻。岳飞见铁木真多骑兵,也认为有守住的希望,会全力防守。
所以双方都会拼尽全力作战,到最终两败俱伤!
至于岳飞是否会抵御铁木真,赵匡胤毫不担心。他一定会去的,你刘备的战略不就是既打袁又打胡吗?
而袁家呢,收缩势力、集中兵力,正好全力对付刘备!
太完美了!
刘邦抱臂,晃着身子得意洋洋地看着赵匡胤,还冲他挑了挑眉毛。
赵匡胤无奈地笑了笑。
可就是太腹黑了!
短时间内徙几十万百姓,途中折损几何,不言而喻。
舍弃魏郡、赵国、常山国三郡后,我麾下就只剩六郡,牺牲不可谓不大。
难怪先以归降为说辞,原是借退为进,逼我应承你的计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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