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屋外墙上的瓦片被踩的啪啪作响,作为忍者,明明可以做到消除这些不必要的杂音。
但宇髓天元这个人,只要不是在潜伏或战斗中,就绝对会用最响亮的出场方式昭告华丽的祭典之神登场。
蝴蝶忍看着笔下随着踩踏的声音越写越歪的病例研究报告,深呼吸了一口气,并微笑着抽出属于音柱的体检册,在下一次体检安排处将针头型号改大了一号。
“蝴蝶!在吗!给你带了个有趣的东西哟!”
诊室的木门被用力的拉开,宇髓天元提着一个包裹一样的东西大大方方走了进来。
蝴蝶忍看着因过分用力而簌簌掉木屑的门框,额角冒出一个大大的井字,她微笑道:“啊啦,宇髓先生真是大驾光临令寒舍蓬荜生辉了,若是下次能记得爱惜公共设施那就更好了呢,您说呢?”
宇髓天元看着冒着黑气的蝴蝶忍,打了个寒颤,道:“下次注意下次注意,这个东西就送你当道歉礼好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的大包裹放在旁边的病床上。
“道歉礼?”蝴蝶忍疑惑地走到床边,道:“您若是无聊在蝶屋附近捡了只猫或狗给我,我可是会亲自把你和它撵出去的哦。”
“怎么会呢,你先看看再说嘛。”宇髓天元打着哈哈,一脸的恶趣味。
他可是用了那小鬼都追不上的速度来蝶屋的,就是为了看看同僚们见到那冷脸富冈变小孩的样子。
若是可以,他甚至想开一场柱合会议,给大家一起分享这有趣的事。
蝴蝶忍瞧着他那期待的神色,狐疑地伸手。
浅色的包裹下感受到她手的接近,向上鼓了一下,蝴蝶忍顺着包裹留出的口子拆开,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冒了出来。
小孩?
蝴蝶眯了眯眼睛,看着那有些凌乱的后脑勺,莫名觉得有些眼熟。
但她不可认识什么小孩。
蝴蝶瞪了一眼在旁边已经要憋不住笑的宇髓:送我一小孩是什么意思?您的夫人们生的?
宇髓天元看着背对着这边明显在生气的小富冈,拍着肚子狂笑:“哈哈哈哈怎么可能是我夫人生的,你就不觉得他眼熟吗?”
“什么意……”
“请…请把义勇先生还给我!”炭治郎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他扶着门框大声道。
蝴蝶猛地一回头,这小孩居然是富冈先生么?
她看着那小鸟尾巴似的小辫子和从后隐隐看见的因生气而不自觉鼓起的脸颊,噗呲一下,笑出了声。
那个对鬼之外的事都没什么兴趣的富冈先生?那个脸上只有一种表情让她一度认为换了面瘫症的富冈先生?
现在变成了只会生闷气的小屁孩,哈哈哈确实有点意思,她算是有些明白宇髓天元的恶趣味了。
蝴蝶戳了戳完全不理他们的小富冈,喊道:“富冈先生富冈先生。”
“我不叫富冈先生。”富冈义勇埋在宽大的衣服里,声音嗡嗡的。
他有些气恼地想,这些人完全不尊重别人,不准他离开就算了还要粗鲁地强行掳他而去,现在又如此肆无忌惮地笑话他。
“嗯?你不叫富冈先生那叫什么呢?”蝴蝶明知故问道:“啊啦,难道说富冈先生你在生气么?”
“啊,对了,”宇髓天元像是才想起来似的,道:“蝴蝶,富冈他啊,华丽地失忆了呢!”
“……”蝴蝶忍戳着小孩的手一顿,几乎是咬牙切齿道:“宇髓先生,如此重要的事,为什么不最先告诉我呢?!”
“嗯……”宇髓天元摸了摸下巴,一脸坦荡:“我忘了!”
“……”
蝴蝶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去问炭治郎:“到底发生了什么?炭治郎。”
炭治郎将自义勇先生醒来后发生的事一字不落地讲述给了蝴蝶忍。
“嗯!失忆了都还记得杀鬼,还算比较华丽嘛!”宇髓天元肯定道。
蝴蝶忍现在一听宇髓天元说话就有些生气,她狠狠瞪了这个不着调的音柱一眼。
宇髓天元举着双手,道:“好好好,我不插话了。”
“确实是失忆的症状,”蝴蝶抽出一本写着富冈义勇名字的体检册,翻开最新的那场治疗报告,道:“无惨留在他体内的东西确确实实被取了出来,没有残留,但失忆……嗯是血钉入脑的后遗症么?”
“富冈先生,我需要对你进行一下身体检查,可以么?”蝴蝶俯下身,侧着脸对生闷气的富冈义勇说道。
若是记忆尚在的富冈义勇定然不会有什么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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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是失去记忆并认为这些人十分没礼貌的小富冈,于是他看都没看蝴蝶忍一眼,便撇过脑袋用那宽大的病号服重新将自己裹了起来。
“……”
“哦吼,”宇髓天元眼见着蝴蝶忍额角冒出青筋,幸灾乐祸道:“居然有人敢拒绝蝴蝶。”
炭治郎闻到空气中陡然浓郁的生气的味道,连忙凑上前去哄着自己师兄:“义勇先生,出来吧,没事的,蝴蝶小姐很温柔的哦,出来好不好,等会做鲑鱼萝卜给您吃哦?”
但奈何炭治郎如今在富冈义勇的心里信任度为零。
眼见着那一团衣服毫无动静,宇髓天元忍着爆笑的冲动拉开炭治郎,然后一把就将那病号服给扯开了。
本来在衣服里无声反抗的富冈因突如其来粗暴的举动而愣在了原地,他那双蓝色的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像是在说这世上怎会有如此没礼貌的人!
白色的绷带挂在他赤条条的身体上,炭治郎连忙拿过一旁的床单将义勇先生裹了起来,他谴责道:“这样会冷的!小孩子身体弱很容易生病!音柱大人请您不要再这样做了!”
“呃……”
虽然是小孩子,但他现在可是鬼啊,是鬼!鬼会感冒生病吗?!
但宇髓天元一看房间里的这两人都在对他怒目而视,则像被他吓傻了一样呆在原地,不得已将这句话憋回了心里,他道:“行行行,小孩真是麻烦呢,本大爷就先走一步了。”
反正该看的热闹也看过了,还算满意,他摊了摊手,“唰”的一下消失在了原地。
蝴蝶皱着眉叹出一口气,对富冈义勇道:“富冈先生,现在能让我好好检查一下了么?”
-
炭治郎忧心忡忡地留下义勇先生走出诊室时,刚好遇见了在蝶屋休整的善逸。
“炭治郎!”善逸打着招呼:“你怎么也来蝶屋啦?”
“是善逸啊,”炭治郎走上前,回道:“我带义勇先生来检查,他恢复神智了但却失忆了。”
“失忆?”
善逸脑海中突然闪过上一次炭治郎对鬼化的水柱使出的那一击强劲的头槌。
呃…..
善逸撇了一眼炭治郎光洁的额头,扣着手指,在心里吐槽道,真的不是因为你而失忆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