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好像凝滞了。
沈灼音没想到闻镜听会找到这里,更没想到他会来得这样快。
几分钟之前她还在给他发消息,保证自己不会去华阙,也不会做对不起他的事。
现在却被他当场抓包,虽然她真的什么也没有做,但她还是蓦地感觉到心虚,下意识地推开了腿边的小明星,站了起来。
沈灼音偷偷觑着闻镜听的脸色。
明明还是她最喜欢的那张熟男人夫脸,她却感觉到一种陌生。平日里那双总是蕴满温柔爱意的眼眸,此刻淡淡地看着她。
闻镜听轻轻抬手,下一秒——
黑衣保镖冲了过来。
沈灼音的手一抖,水晶杯砸落在地上,碎片四散开来。
她以为黑衣保镖是冲着她来的,却是将小明星往外拖。小明星吓得抱住了沈灼音的腿,哀求着:“沈小姐,你救救我,沈小姐我什么都没做,你救救——”
保镖捂住了他的嘴,所有哀嚎都被闷在口中,将他的手扭成一个极为夸张的弧度,所有正偷偷观察着这边的人都浑身一僵。
就算沈灼音再娇纵,也不会做出当着闻镜听这位正牌男友的面去救风尘的事。
但这一幕实在太难堪。
混乱之中,不知什么东西从高跟鞋的系带处掉了下来,无声落在地毯里。
一开始沈灼音以为是鞋上装饰的碎钻,视线无意扫过却发现上边闪烁着红光,如果不是仔细看根本不会发现。
她再无心去注意小明星的死活,定定地看着那个发着红光的物体。
那是一枚定位器。
愤怒从心底蔓延开来。
难怪她刚坐下十分钟他就找来了。
他明知道她去了什么地方,还若无其事地回她那些消息,就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装。
沈灼音气得想笑,没有注意到身后靠近的脚步声。
下一秒,一双修长的腿走进她的视野里,碾过那枚定位器。
“音音。”
闻镜听在她面前俯下身,“很晚了。”
沈灼音下意识想推开他,质问他为什么给她装定位器。
话到了嘴边,却从他的手臂旁边,看到远处角落里的沈恩怡,正在向身边的人问着什么。揣测的、愤恨的目光不断在她和闻镜听之间流转。
她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沈灼音实在不想继续待在这个尴尬到窒息的氛围里,只想尽快结束这场闹剧。
她站起身走到Linda身边,抱歉道:“是我扫兴了,大家继续,下次我做东组局请大家。”
Linda忙回应着,笑得比哭还难看。
沈灼音勉强保持着体面的笑容,转身往外走。闻镜听想牵她的手,却被她躲开了。
他垂眸看着自己落空的掌心,神色很淡,思索着什么。
远处,方才他们站过的位置上,静静躺着被碾碎的定位器尸体。
已成为碎片,再无法证明它来自哪里。
/
沈灼音走出套房,步伐越来越快,高跟鞋和地面接触的响动在寂然无声的走廊里显得分外清晰,却不是去往电梯的方向。
“音音,司机在楼下等。”
她甩开闻镜听的手,“我说要和你回去了吗?”
Linda前边塞给她一张房卡,讳莫如深地暗示她可以随意使用,她本不打算用,但今天她绝对不会和闻镜听回去。
她绝对不会和一个跟踪狂回家!
“给我个解释的机会好吗?”
“我不听,你走开。”
沈灼音气得红了眼圈。
闻镜听没再说什么,只是静静地跟着她,不紧不慢的脚步声落在身后,更让她恼怒。
她刷卡进门,愤愤地往门上一靠。
门外,闻镜听看着在他眼前合上的房门,将手掌卡进门缝里。
如果他想,以他的力量完全可以做到让她无法合上门。但他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门缝把他的手夹住,她整个人靠在门板上的力量,将他的手夹到泛白,而后快速充血。
他的神思太过平静,仿佛那不是他的手。
沈灼音没能听见清脆的门锁落上的声音,反而感觉到一股阻力。下意识地偏过头看向门边,门缝里卡住手指的画面,让她惊叫出声,连忙松了力气。
就在这个松懈的关头,闻镜听推开了门。
“你怎么……”
她的语气慌张,去牵他无力垂在身侧的手。
闻镜听却摇摇头,“这不重要。”
“音音,就算要判我死刑,也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好不好?”
“什么不重要?我打让医生过来。”
闻镜听反而捉着她的手腕,轻吻了吻:“先告诉我为什么生气,好吗?”
他执着地问着,像是得不到答案就全然不管他那只受伤的手。
沈灼音又气又急的情绪被她害人受伤的愧疚感拉住了一些。
“我明明告诉过你,我只是出来一下,我都和你保证了,你为什么不相信我?你还搞那么大阵仗,让保镖把人拖出去,你知不知道,刚才让我多没面子?”
她显然感觉到所有人都在明里暗里地看她的反应,更不用说偷偷藏在后面的沈恩怡。
沈恩怡前面还在说她是找的金主,现在看到她被像训狗一样训,更是坐实了。
这下好了!沈恩怡肯定要笑死她了!
闻镜听牵着她在沙发上坐着,抬手倒了杯温水递给她,“慢慢说。”
她接过喝了一口,不知为什么,这水似乎格外的甜。
她正愣神,忽然听见他温和地问道:“音音知道这杯水里加了什么吗?”
沈灼音怔了怔,“什、什么?”
她看着闻镜听的表情,不自觉联想到一种可能性。
下药?!!
她紧张地感受着身体的异常。
下药是什么症状来着,心跳加快,呼吸急促,身体燥热。
但好像……
闻镜听笑了笑,接过她手中的杯子,喝了一口,“只是加了糖。”
他再次在她面前,复现了他往里加糖的行径,手在杯口一扫,掌心的东西就融进了水里,如果他不说就完全发现不了。
“音音是善良的孩子,但音音现在知道那杯酒里会有什么了吗?”
沈灼音心底浮上一些愧疚,随即又想到什么,“那定位器呢?你明明知道我最讨厌别人监视我,你还给我装定位器!”
“定位器?”闻镜听皱了皱眉,像是很费解的样子,“我不知道音音在说什么。”
“如果你不知道,怎么可能我刚坐下十分钟,你就找过来了?!”
他的语气依然温和,解释道:“你的车驶进华阙大门的时候,华阙的老板就给我发来消息,问我怎么突然大驾光临。我当时还在家里,想着应该是你,担心你会出意外就赶过来了。”
沈灼音听着,愣了愣。
她看到那定位器就气昏了头,忘记了她坐的是他的车,本就到哪都惹人注意。
她的表情软和了点,搭在腿上的手,不自觉地蜷了蜷。
“音音。”闻镜听牵住她的手。
“如果不是那个人给你下药,我不会闯进你们的套房。”
“下药,安装定位器,找到人发生关系后拍照留下把柄。被这个套路讹到人,每年都不少,从Linda特别关照你开始,有所图谋的人就知道你的身份不简单,自然会蠢蠢欲动。”
他低阖着眼眸,敛去眼底的情绪,但失落却怎么也掩不住。
“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全,音音,你这样怀疑我,对我不公平。”
“我……”沈灼音欲言又止。
说到底是她撒谎了,她被气昏了头,连装乖都忘记了,不问缘由就朝他发了一通火,他不仅不生气还一直在安抚她。
而且她还害他受伤了,他的手现在还发肿。
沈灼音抿了抿唇,愧疚的情绪让她羞红了脸,小声道:“对不起,哥哥。”
“没关系,音音。”他低头和她蹭了蹭额头。
“这不重要,但还好我没有来晚,没有让你受到伤害。”
沈灼音觉得心里更加不舒服了。
他对她那么好,这世界上明明不会有比他对她更好的人了,她却还怀疑他。
她主动地抱住闻镜听,脑袋埋在他的颈窝里,喃喃地撒娇叫着哥哥。
“我下次不会了。”
“以后绝对绝对不会去华阙了。”
这会儿倒是很乖。
闻镜听低头看着她的发顶。
或许他今天应该不吃药,让他的音音吃点苦头才会长记性。
但他没有表露出分毫,只是温柔地说:“我当然相信宝宝。”
医生来为闻镜听包扎了伤口,嘱咐要注意伤口别沾水也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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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力。
因为愧疚,沈灼音比平时更主动些。
从浴室开始,她就极为配合。
回到卧室里更是主动地坐上去,在船息里小声地问他:“我做得好吗?”
闻镜听看着她仰起的脖颈,白皙光滑,忽然觉得齿尖很痒。
没有药物的抑制,他几乎感觉到账痛。分不清是食欲,还是别的渴望,催动着一种破坏欲滋生蔓延。想让牙齿穿破她的皮肤,让她鲜甜的血液来缓解他喉咙里的干渴。
想把她按在这里,让她完完全全吃完,哭到流干最后一滴眼泪。
沈灼音主动的双腿也渐渐发酸无力。
没有得到闻镜听的回答,她下意识地想睁眼看他。
闻镜听忽然抱着她换了个姿态。
主动权调转,一切都不受沈灼音的控制,陡然让她音调拉长。
她紧闭着双眸,眼睫微微颤动。
闻镜听在她耳边低低地说着怎么。感受如排山倒海般侵占了她的感官,她听得模糊不清。
“五分二十八秒。”
“这是音音和别的男人说话的时间。”
“所以今晚要五次才可以结束呢,宝宝。”
她的腿挂在他的肩上,摇摇晃晃。
闻镜听偏头咬着她的小腿,为什么,为什么清洗了那么多遍,还是洗不掉野狗沾上的臭味。
他的音音就应该完全覆盖着他的气味才对,为什么让别人碰?明明只有他才可以弄脏音音。
好脏啊宝宝。
不知名的饥饿感席卷着他,似乎已经不是口欲能够解决平息的,他几乎想把沈灼音吃掉,好像只有这样才能缓解他身上的痛和胃里的烧灼感。
他的肌肉在不受控制的发抖,面上表情一片空白,注视着沈灼音的那双眼睛直直的、一眨不眨的,里边泛着兴奋的光。
这一幕太诡异悚然。
像是无法控制神态和表情的怪物,麻木僵硬和兴奋渴望同时出现在一张脸上,如果沈灼音看到一定会害怕到尖叫。
在闻镜听彻底失控之前,他颤抖着手打开药盒,要往嘴里倒进一颗。但他手抖得厉害,药片从开口处全部倾泻而出,掉的到处都是。
其中几颗落在沈灼音的身上。
在感官过载的阶段里,只是这样微不足道的触感,也会让她战栗。身体上的药片全都滚落,剩下最后一颗。
致他发病的诱因和速效药落到了一起。
闻镜听定定地看着这一幕。
一秒。
两秒。
平静诡异到可怕。
突然。
闻镜听僵硬地俯下身,将那片落在红梅旁边的药片一同纳入口中。
药品在口腔里被舌尖推着打转,上下同时发狠。
药物会在二十分钟内生效。
通常闻镜听会在开始之前就吃药,这样他不会太失控,对于沈灼音而言能够好受一些,是她喜欢的温和,或是在她接受范围里的次级。
他颤抖着手去摸沈灼音的脸。
但他的音音今天很不乖,应该让她得到一些惩罚。
在这二十分钟里,闻镜听没有任何克制。
沈灼音的腿完全离地,悬空的不安感让她只能紧紧依附着他。
很浅很小的嘴巴被他的舌头完全占满,其他地方同样也是。
她承载不了,眼睛不受控的上翻。哭得失声,就连求饶都发不出来。
可怜的音音。
好像要被淹没了。
可是撒谎、隐瞒、被臭狗触碰,音音罪大恶极,这已经是最轻的惩罚了。
闻镜听痴迷地嗅着她脖颈间的气味,熟透的、甜腻的。
他更狠更重地凿进。
音音。
我的音音。
为什么要撒谎。
为什么要隐瞒。
只待在我身边不好吗。
没有人会比我对你更好。
只有我才是爱你的。
只有我才是最爱你的。
为什么呼吸变快了。
为什么要跑。
为什么不回答我。
音音永远无法摆脱我。
音音在为我颤抖。
音音是我的。
我的。
我的。
永远只属于我。
我爱你。
我爱你。
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