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晚倦搭在扶手上的手猛地收紧骨节凸起
鹿饮溪。
陆希。
明明只是两个相似的读音而已为什么心中会这么痛苦、这么难过?
已经过去了很久了。
太相似了。
实在是太相像了。
从声音、再到名字。
都是巧合吗?都是意外吗?
花晚倦大脑陷入了许久的混沌当中有一段时间甚至无法准确去思考快要窒息。
“大人?大人您怎么了?”
但凡是个眼睛正常的人都能从他现在的表现里看出不对花浩初当场就有些着急了反应十分快速启动了一旁的隔绝阵法随后才微微弯下腰拍了拍自家妖王的肩膀。
“……无事、我无事。”
花晚倦声音沙哑撑住自己的额头语气有些慌乱和无措。
那头粉发显得有些干枯凌乱地垂落肩头又顺着椅背的弧度蜿蜒下去。
他眼角湿润。
不仅仅是名字。
还有这两天偶然见到时那少女周身萦绕的、难以言喻的感觉。
修仙之人尤其是到了这般境界对事情的预感往往精准得可怕。
过去几百年死水微澜从未有过这般强烈到几乎让花晚倦窒息的心悸。
……不对。
花晚倦有些想要流泪略显枯燥的粉发从手指指缝里穿过垂下头。
一定是有哪里搞错了。
她有道侣。
……她有道侣。
“大人?”
好歹也是天赋不错的半妖如今修为也已经到达了元婴大圆满花浩初自然以一个不错的眼力瞧见了花晚倦眼角的那滴晶莹。
自出生以来从来没见过花晚倦落泪他被吓得浑身汗**都倒立了在说完两个字以后便大气也不敢喘。
好在那道纤瘦的身影在撑着脑袋沉默了许久以后终于勉勉强强抬起头来给了回应。
“……她也要比赛是吗。”
已经秒懂了花晚倦口中的那个“她”是谁刚才确实在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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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的时候有意打听了两下子的花浩初迟疑点头:“……是,我刚刚简单看了一下第一轮的名单,她是要跟赤火宗的那位少主比试。
“还有多久?
花浩初按照自己和其他人比试的速度,谨慎推断了一番:“她的那个道侣排在她前面,如果打的慢的话……应该半个时辰?
……道侣。
花晚倦抿唇,不说话了。
“……嗯。
“就在这吧,我不想换地方。
用大脚趾也能猜到花晚倦不换地方的原因应该是想看万剑宗的那名女弟子比赛,花浩初不敢动也不敢问,只是默默上茶。
接下来的时间里,花晚倦努力忍耐不让自己的视线朝着“陆希那边移动,只是垂眸,仿佛很正常般看着台下其他弟子的比斗,其实心思早就已经飘远,没有一场比赛是完完整整看下去的。
就连花浩初什么时候下去准备擂台比赛了也没察觉到。
脑海里的思绪变成了一团乱麻,花晚倦像之前每天都会做的那样,在脑中一遍遍回忆自己曾经和鹿饮溪度过的那三年。
不知过去了多久,从自己的思绪里抽身而出的时候,花晚倦一抬眸,就瞧见了谢池映一身白衣,身姿挺拔,剑光起落间干脆利落,不过三招,对手便已落败,胜得轻松、肆意。
他又一次出了神。
那人收剑回鞘,并未停留,十分自然的回到了一旁的看台上,随后理所当然般若牵起少女的手,而少女也并未挣扎反对,任由他牵着。
白衣、剑修。
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花晚倦捏紧自己白色的宽大袖口,指尖冰凉,抵在扶手上,微微发颤。
他出神地望着那身白衣,就很快因为视线太过明显被对方发现端倪。
不是谢池映,反而是陆希侧过了眸。
花晚倦一顿,下意识别开脸,心头酸涩。
先前,自己那么光明正大盯着她,都从来没有回过头,朝着这边看上一眼。
如今,只是瞧了那道侣不过几秒钟……就要过来瞪自己。
一定是有哪里搞错了。
花晚倦又一次出了神,心头说不准自己究竟是想要这就是鹿饮溪,还是不想这就是鹿饮溪。
回想自己刚才瞥到他们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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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牵着的手,只觉得喉咙发紧,心口那钝钝的痛里,蓦然掺进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缓慢地侵蚀着四肢百骸。
……还、还不能确定。
如果是鹿饮溪,就一定会在回来的那一刹那过来找到自己的。
如果是鹿饮溪,肯定不会在和自己相见以后,对着自己不闻不问。
如果……如果是还爱着他的鹿饮溪,肯定不会和其他人结为道侣。
这只是巧合而已。
只是一场,比先前几百年内花晚倦遇到过的巧合,更加巧的巧合而已。
接下来,终于等到了陆希和那名赤火宗少主比试的时候,花晚倦不能放出神识,就用眼睛仔仔细细地看完了每一个细节,生怕遗漏掉什么。
可是……可是,这人的身法娴熟,灵根是再柔和不过的水灵根。
鹿饮溪天赋在修仙界里难得一见,在自己和她相处的那三年里,能完全看得出来她对于剑道是完完全全的初学者。
说来说去,其实当时的那三年,自己真真正正能和鹿饮溪相处的时间,只有一年多。
鹿饮溪生病了。
她使不了剑,明明是剑修,却连一把本命剑都没有。
花晚倦一直在收集修仙界叫得上口的仙剑,好让鹿饮溪在回来以后能够直接挑选一把,逗她开心。
但他没怎么看过鹿饮溪使剑的样子,所以根本就无从分辨现在台上这道肆意潇洒的人影能否和记忆里的那道重合。
无从确认的茫然,真让人心头空落。
像一脚踏空,底下是雾茫茫的深渊,不知道会摔到哪里去。
或许是她,改换了容貌、灵根,甚至……身边有了旁人。
又或许,真的只是一个巧合,一个让他这个孤独了太久的人,产生荒谬错觉的巧合。
哪一种,都好难过。
花晚倦闭上眼,强迫自己从那几乎要将他淹没的混乱情绪中抽离。
粉色的发丝垂落,遮住了他苍白面容上所有泄露的情绪,只有那微微起伏的、显得有些艰难的胸口,透露出他内心远非表面这般平静。
阳光有些刺眼。
应该是暖的。
可是花晚倦只觉得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