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和赵长安这边的林晓婕一样,紧紧的闭上了眼睛。
也许这就是哀莫大于心死的意思。
赵长安悄悄收回手,看到手背上被掐了几个清晰的痕迹,不过他皮糙肉厚,等一会这些痕迹就会消失,就像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似的。
一左一右这两个女人,就像是赵长安身边的左右童子,闭目无声。
然而赵长安知道,在这俩闭目无声的暗黑洋面,下面是能够让船毁人亡的激烈潜流。
看到妻子不搭理自己,项勇也有点讪讪,希望乔艳到市里面打工,是他真的很想和林晓婕发生一点实质性的什么,最好从此能够霸占她的身体和灵魂。
可现在赵长安多管闲事,挖走了林晓婕,这个他心心念念的好女人,那么他就没有必要让妻子去市里面潇洒,让他和父母哥嫂在家里辛苦挣钱。
承包酒店是她的主意,承包茶场也是她坚持着一意孤行,现在她有了高枝好地方就想把这欠了几十万的债扔给他,还有一岁多的女娃儿,她也想逃避作为一个母亲的责任,让母亲和嫂子承担,凭什么?
他对他的侄子亲如儿子,至于原因他和父母嫂子也都知道。
嫂子在八年前生下侄子以后,高兴的大哥一直常年不停的在嫂子那里耕耘,就是想要再要一个,最好是儿女双全。
可全家几个成年人,也就是哥哥和二姐不知道真相,要是哥哥真的还想要,嫂子和父母也同意,还得项勇代劳。
所以在父母一直劝说妻子趁着年轻,再要一个的时候,项勇一直都表现的很冷漠,以至于乔艳生了孩子以后,这都一年零三个多月了,他都一直和乔艳分床,也没有和她做好一次。
要是换成林晓婕,项勇肯定会比大哥对大嫂还要更积极。
——
车子驶入国道,继续南行,路两边的城镇和楼房渐渐多了起来,距离江城已经不远。
乔艳的手机响了起来,她闭着眼睛有点疲惫的从包里掏出手机,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按开:“喂,哪位?”
对赵长安说道:“那个女的电话。”
赵长安从乔艳手里接过手机,放到耳边:“怎么说?”
“你让晓婕姐接电话,我有我哥的话要和她说。”
电话里面的声音有点失真,还带着‘滋滋’的电流杂音,这里虽然有手机移动信号,不过还是不是多好。
“你觉得她现在会接么,有什么事情你就说,我认为有必要的话会像她转达,不说我就挂了。”
赵长安皱眉想着,感觉今天一开始都不错,然而自从叶奕奕听了林晓婕这个臭丫头的蛊惑,走这条‘风景很美丽’的山路以后,真是不顺心的破事情一件接着一件目不暇接的来的让人厌烦。
“哥,我求你了,我知道你是一个好人,帮帮我,让我嫂子,不,让晓婕姐接电话。”
姑娘在电话那边带着哭腔:“求你了哥~”
“你可别给我发好人卡,我也是没办法,不然谁愿意沾这事情。明天我要和鄂省的领导谈合作,你要能看电视,明天晚上鄂省卫视的新闻里面应该有我的镜头和报道,而且我估计中一套的新闻联播里面也很可能会有我的镜头和报道。知道么姑娘,面对你们这种微不足道的事情,我自认为已经拿出了够多的耐心。难道现在让我拿着手机,放到林晓婕的耳朵边,逼着她听么。即使你想,我也不可能这么不尊重她,难道你得骚扰,就是一再的逼她,让她痛苦难堪么?”
赵长安毫不客气的说道:“知道么姑娘,对于你们来说,我是云端的人,大概率是你一辈子也就遇到这一次。现在虽然我还在你们这件事的局中,不过我不可能再浪费更多的时间,等会到了山城我把林晓婕交给我的下属,这件事也就不会再过问了。”
看在这个姑娘长得漂亮又清纯的面子上,赵长安才和她说了这么多的话。
要是个丑女,之前在她冒冒失失的拦车的时候,赵长安早就下车一脚踹过去,让她有多远就滚多远。
“我哥,我哥说一个同学帮他找到了一个好工作,不过那个同学却逼着我哥和晓婕姐分手,我哥说他是被逼才写的分手信,我哥说他只是和那个同学暂时虚与委蛇,等到他站稳了脚跟就不再搭理那个同学了。”
赵长安被这个逻辑给逗笑了,对那个姑娘说道:“我问你,如果一个和你确定了恋人关系的男孩子,无私的从高三每个月给你资助生活费,你会在大学毕业的时候为了前途,和这个男孩子分手么?”
姑娘沉默了一会说道:“我不会!”
“或者你和那个男孩子说,我暂时只是和这个男同学虚与委蛇,让他给我找工作,等我在单位里面站稳脚跟以后,我就会把他踢了,还回来找你。你会这么说么?”
姑娘又沉默了一会儿,艰难的说道:“我不会!”
“咚咚咚!可以了,这是公家的电话,都不知道你打的电话怎么收费,打电话贵的很!”
电话那边传来敲门的声音,还有一个中年男人不耐烦的催促。
“所以,挂了吧。”
赵长安在心里面感叹着。
“可,那晓婕姐怎么办?”
声音带着哽咽的哭腔:“是我家对不起晓婕姐,呜呜——”
“可以了,你没完没了了是不?”
赵长安这边怕吵到了孩子,心里面的火气腾腾的往上上,可还是努力的用平和的声音小声说道:“林晓婕对你不需要负什么责任,你也没有权力和资格干涉她或者打着替她操心的名义来道德绑架她。从此以后,你们一别两宽就行了,真要想报答,还是我之前说的那句话,首先你得考上大学,有报答的能力!”
说了这些,赵长安就挂了电话。
把手机还给乔艳,赵长安看到她眼神怪异的看着自己,朝她友好的笑了笑:“这个世界就是这么个草台班子,总得有人为之缝缝补补。”
“缝缝补补?”
乔艳冷艳的笑了起来:“这个世界上,我算是看透了,男人都是这么一个鬼得行!缺钱的为了钱,可以毫无下限的当陈世美白眼狼,有了钱的又开始嫌弃自己家里面的女人,觉得是黄脸婆,一点都不懂自己,还是外边年轻美丽的姑娘懂自己,长得也比自己家里的黄脸婆好看迷人!一句话,就是个贱骨头!”
赵长安没敢和乔艳搭话,因为他知道一旦接上话,她就会无休无止的争辩下去。
然而这些话听在项勇耳朵里面,却觉得分外的刺耳,认为妻子这是在指桑骂槐,针对他。
感觉脸上火辣辣的,被乔艳嘲讽的直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