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掉,疯不了!哈哈~”
“死不掉!疯不了!”
这是她第四次结束半天的清洁工作,从4监区离开。或许是因为没有监管人员看守,每次经过一些囚室时,都会有犯人扒着栅栏牢门、疯疯癫癫地朝她大喊。
喊的就是这句话。他们喊话时的表情很奇怪,上一秒大哭下一秒大笑,一会儿麻木一会儿悲恸。
真是群神经病!疯子!
赛茵已经习以为常了。她的应对方式是忽视,同时加快脚步离开。至于犯人是疯掉乱喊还是话中有话,那都是四监区的事情,她不感兴趣。
她的关注点始终在梅小姐身上,在梅小姐手中的引路小球上。
距离两人第一次对话已经过去一天多的时间了。在那之后,她再也没见到过对方。她曾多次站在亮着梅□□牌的牢房前轻轻呼喊,对方却始终没有露面。
不可否认,她现在有些泄气了。因此,在接到伊珍打牌的邀约后,她稍微一想便应下了。
提前两小时下班。从4监区出来后,赛茵回到2监区,在电梯间里直接按下伊珍所在楼层的按钮。
几场牌打完,沮丧的心情随之消散。梅小姐那边,自己再试试就是了。
电梯在五楼停下,赛茵一边琢磨着一边走出电梯间。
沿走廊直走然后拐个弯,就是自己的公寓。
忽然,她脚步一顿。前方的场景让她震惊:自己公寓的门前竟然站了个一袭红裙、艳光四射的大美人。
尽管只是一个侧身,便让人无比肯定这是位绝顶美人。身高、身材、肤色、颜值、气质,每一项单拎到普通人身上都足以令后者鹤立鸡群,更何况这五项集中到一人身上。
造物主可真会造人呐。抛开性别,眼前这位是唯一一个能和尤跃金在这方面并列的人了。赛茵不由感叹。
至于前方围着女人像跳梁小丑一样团团乱转、急不可耐献殷勤的男人,在女人的魅力对比下,他的存在简直是辣眼睛。赛茵在望向女人的第一眼就自动将其过滤掉了。
献殷勤的男人正是赛茵的邻居,安医生的同事。
“小姐,您是我见过最美丽的人了。我的职业是医生,公寓就在旁边,月薪在8千以上。请问能有幸和您……”男医生还在哄哄乱转,脸都快笑烂了。
女人一副老娘谁也不在乎的样子,双手抱在胸前,懒散地盯着斜上方的走廊房顶。许是听到有人走路的动静,她头一转,朝赛茵方向看来。
“赛茵?!”女人叫喊道。
她认识自己。
“梅小姐?”赛茵走到跟前,试探性地问出口。
女人点了点头,放下手站直身体抱怨道:“站你门口等半天了!”
赛茵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手环贴上公寓门上的感应器,滴一声门开了。
她握上把手拧开门,“梅小姐,进来说。”
女人直接走进公寓,身后的男医生也动了动身子想跟着往里进。
赛茵伸手挡在门框上,怒目恐吓道:“医生,再骚扰下去小心吃我一记拳头!”
话音说完,她看也没看男医生便哐的一声用力关上了门。
“呐,你的东西还给你!”
一颗透明的珠子静静躺在梅小姐掌心中,是自己一直想要收回的引路小球。
赛茵眼中闪过惊喜,取下小球,上面还带着梅小姐的体温。仔细看了两遍后将小球揣进口袋。
“非常感谢。我该付你多少电子币?”尽管小球本就属于自己,但赛茵还是觉得该回报点什么。
“哼,电子币我可用不上。”梅小姐嘴巴微抿,表情傲娇地回答。
用不上电子币?那她去霓虹屋工作不就是为了电子币吗?
赛茵撇下心中的疑问,继续问道:“那需要我帮你做点什么吗?”
“不用。我已经从你身上得到了我想要的东西。”梅小姐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赛茵莫名感到奇妙,但也没继续问下去。
一时之间她又想到了放在床头的日记本。
程力的日记本,上面记录的都是对梅小姐的单相思。看样子,梅小姐不知道日记本的存在,也不知道曾经有个人为了替她除掉坏人间接死去。
自己应该告诉她吗?换句话说,她应该知道吗?
“你刚才去哪儿了?”梅小姐打断了她的沉思。
“和朋友打牌。”赛茵淡淡回道。
“那加我一个,解解闷。”
她能在四监区出入自如了?和其他被关的犯人比,梅小姐的身份不一般呢。
赛茵没有继续探究,直接回复道:“这我说了不算,得问牌局组织者。”
……
伊珍对新牌友表达了热烈的欢迎。第二天,梅小姐便如愿加入到打牌姐妹组。
今天到的人很齐,总共5个人,安医生和伊珠都在。
两场牌打完,有输有赢。气氛还不错,大家有说有笑。
“安医生,你让我想起了一个人。一个挺有名的人。”
众人摸牌之际,新成员梅小姐突然开口。她笑着看了安医生一眼,只是眉眼之间、话语之中都似乎别有深意。
只听一声清脆的啪,安医生将手中摸完的牌反扣到桌上,淡淡开口:
“巧了,梅小姐,你也跟我知道的一位女士很像。她大名鼎鼎,比我还出名。”
梅小姐顿时愣住,下一秒那双盯着安医生的眼睛一眨,挑起另一个话题:
“听说安医生是因为烧伤毁容戴的面具。真的吗?我不信。”
安医生立即回应:“梅小姐放着美美的生活不享受,是来这儿度假吗?”
她们都有秘密。
和谐氛围不再,空气中充满了擦枪走火的火药味。旁观者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坐在椅子上瑟瑟发抖、不敢吱声。
“呃那个,今天房间里好香啊。伊珍你换新香薰了?”伊珠问向伊珍。
谢天谢地,终于有人站出来打破这尴尬又可怕的沉默了。赛茵在心里抹了把汗。
“啊?有香味吗?我前天刚把香薰撤了。”伊珍一下没反应过来,直愣愣回道。
不是,姐妹,你不知道伊珠问话的真实意图吗?别把天聊死啊,平时不最有眼力见的吗?赛茵无奈地看向伊珍,眼神中充满嫌弃。
伊珍终于反应过来,她猛地一拍脑门,大叫道:“啊!瞧我这记性,换了换了,换新的了。”
“新款是桂花味儿的,淡香型,超级好闻。就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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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望向窗台一角,那里往常摆放着香薰,只是今天却空空如也。意识到漏洞后,她又像无头苍蝇似的望向别处,着急乱看。
见此情形,赛茵无奈地叹了口气。一时之间不知该吐槽乱回答的伊珍,还是乱提话题的伊珠。
顺着这个话题,赛茵试图救场:“也可能是香水味,伊珍或者梅小姐的。安医生照顾病人不喷香水,伊珠和我也没有这个习惯。”
话音说完,她看向刚才打嘴架的梅小姐和安医生。见两人神色恢复正常,她长舒一口气。
谁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依她看,两个女人就能凑上一场了。
打牌继续,伊珍身为组牌人主动起身,给每人倒上一杯微烫的花茶缓和下氛围。
“最近有人越狱,但失败了。”安医生接过前者递来的茶水,冷冷开口。
咳咳!正在喝茶的赛茵猝不及防地成功被呛到了。新话题转换的也太快了吧。在她心中这条信息不亚于一颗大炸弹。
“唉,见怪不怪了。每个月都有那么一两个不知死活的要越狱,新人居多。”伊珍坐回桌前,一把抓起自己的牌,扬了扬手淡淡道。
“不过昨晚查瑞卡回来跟我提了一嘴,据说是三监区大佬的人。好像……还是个女人。”她接着补充。
赛茵心里顿时升起不好的预感。
三监区大佬、女人?怎么听着那么像乔娜呢?不会真是她吧?算起来,自己也有段时间没见到她了。
“你得到的信息没错。这次的越狱人进入新人登记室,试图从当初进来的那道门闯出去。可惜她不知道那道门有无形屏障,只能进不能出。”安医生扫了赛茵一眼,继续补充。
“哈!岂止是不能出啊。门上装有无数微型炸弹,往外硬撞的话,会近距离爆炸。轻则重伤,重则死亡。话说,这次的越狱人还活着吗?”伊珍看了眼手中的牌,风淡云轻地接着话。
“活着,但还不如死了好。”安医生回道。
“咦?那是怎么回事?”梅小姐望过来,好奇地问。
“抱歉,身为医生,保护患者隐私是基本的职业操守。”
“切!说到关键点就上道德了。”梅小姐反驳。
安医生不再透露任何相关信息。赛茵急得抓耳挠腮却又无可奈何。
二十多分钟后,一场牌打完,安医生站起了身。
“临近工作时间,我先走了。各位好好玩。”说完便挪开椅子朝门口走去。
没多久,赛茵也用同样的理由起身离开。
走廊内,她快步追上了安医生。
“安医生,请问刚才的越狱者是叫乔娜吗?”她拦住后者焦急地问。
“我的朋友乔娜,和你说的越狱者情况很相似。”
安医生盯着赛茵看了一会儿,点点头:“是叫乔娜。她受伤很重,眼睛、面部、喉咙、四肢、躯干,浑身上下被炸出无数肉坑。”
“她的越狱行为惹怒了三区大佬。为了惩罚她让她长教训,三区老大让我每天过去三次、用异能治疗点到为止。仅维持不死状态,而不是彻底治愈。”
“那得多疼啊。”赛茵喃喃自语。
“确实生不如死。你要想的话,可以一会儿跟我过去看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