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酒酒打量的时间太长,云文佳开口问道,“可是我有什么不妥之处?”
“你就是小渊子的未婚妻,未来的太子妃?”
酒酒打量云文佳一番后,直接开门见山的问她。
云文佳一愣,随即皱眉看向身后的云卓君。
云卓君见自家大姐看过来的眼神,吓得缩了缩脖子。
见状,云文佳哪里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何事?
当即就跟酒酒行礼道歉,“臣女也不知谣言从何而起,家妹年纪小不懂事,听信谣言还请郡主责罚。”
“假的?”酒酒挑眉看向云文佳。
她自然知道未来太子妃这事是假的。
要是真的,小渊子不可能不跟她说。
要知道,东宫她才是老大。
小渊子只是她的一号奴仆。
若是敢对这么大的事隐而不报,他的东宫也别想要了。
刚好她想试试自己做的火药和轰天雷的威力却别在哪里?
嗯哼!
“是,都是谣言。”云文佳看着酒酒态度坚定道。
云卓君不满地道,“大姐,怎么会是假的呢?明明是……”
“闭嘴!”
云文佳低喝一声,看向云卓君的眼神无比凌厉。
吓得云卓君不敢再说一个字。
“家妹无礼,还请郡主责罚。”云文佳再次跟酒酒道歉。
酒酒盯着云文佳打量一番,摆摆手道,“算了,她已经受到惩罚了。”
“多谢郡主宽宏大量,臣女以茶代酒,感谢郡主。”
云文佳的话音刚落,就有人递上茶水。
云文佳双手捧着茶杯,递到酒酒跟前。
酒酒一闻就知道这茶有问题。
她却假装不知道。
而是接过茶杯,放在嘴边喝了一口。
在她喝下茶的瞬间,乔玉姝和云文佳眸底都闪过笑意。
这一幕,没逃过酒酒的法眼。
喝了茶之后,乔玉姝和云文佳就告辞离开。
说是不打扰她跟好友赏枫叶的心情。
她们一走,姜培君就道,“她们怎会凑到一起?你还是多加小心为妙。”
陈云梵也点头赞同道,“防人之心不可无,万事小心总没错。”
酒酒却道,“不用等以后,她们已经对我动手了。”
“什么?”
“何时……难道是刚才那杯茶?”
后面这句话是陈云梵说的。
他眉眼间满是懊悔。
当即,也顾不得彼此的身份差别,抓住酒酒的手开始给她诊脉。
其他人纷纷屏住呼吸,紧张地盯着他们。
良久,陈云梵松开酒酒的手腕道,“奇怪,你的脉象很平和,没有任何中毒的迹象。”
酒酒笑的狡黠,“我本来就没中毒啊,你当然什么也看不出来。”
“可你刚才不是说……”陈云梵的话说到一半,就停下来。
他看向酒酒,像是在等待一个答案。
酒酒也没让他失望,唇角上扬笑得像只偷到鸡的小狐狸,“她们对我动手,又不代表我一定会中招?对我用毒,呵,她们还是不了解我的实力。”
“无敌是多么寂寞……”
酒酒还一脸嘚瑟地哼起了歌。
陈云梵等人虽然不知道酒酒到底做了什么?
但他们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酒酒没事。
知道这个,就够了。
约莫半个时辰后,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慌乱。
好像是有人突然昏倒了。
那些人连忙让个婆子背着昏倒的人下山。
酒酒等人坐在那惬意地煮茶下棋,谈笑风生好不快活。
至于别人的死活,呵呵,关他们屁事!
赏枫结束,回到皇城后,大家便要各自回家。
酒酒却将众人拦下,“来都来了,这么回家多没意思?走,本大王请你们吃饭去。”
说完,小手一挥,就带上众人去了醉仙楼吃饭。
酒酒等人点完菜,等待上菜时。
就听到隔壁雅间传来很大的声音。
那声音大到酒酒他们想忽视都做不到。
尤其是,还听到了他们都很熟悉的名字。
“我听说你跟那位永安郡主很熟?你说巧不巧?我跟她有仇,你说我们是不是很有缘?”
隔壁雅间的声音,清晰地传进酒酒等人的耳中。
陈云梵等人都看向酒酒。
那眼神像是在问她:“又是你的仇人?”
“你们那是什么眼神?本大王哪来那么多仇人?肯定是你们听错了。”酒酒立马道。
对上大家那不信任的眼神,酒酒哼了一声。
当即站起身就去隔壁雅间,要跟对方当面问个清楚。
陈云梵他们想拦都没来得及。
隔壁雅间。
萧宏看着浑身瑟瑟发抖,坐在自己身旁,像只小兔子般眼睛红红的骆五小姐,笑得那叫一个开心。
上次,要不是那个永安郡主多管闲事,他的计划怎么会落空?
想到他爹为了讨好王妃那个老女人,竟然将他送去大理寺。
萧宏就恨得牙根痒痒。
王妃那个老女人他一时半会儿动不了,永安郡主也有东宫护着他动不了。
那他动永安郡主身边的人,总是可以的吧?
他就想看永安郡主气愤又拿自己一点办法都没有的样子。
她能奈自己何?
“骆家二房的女儿,进我房中当个通房丫头,倒也合适。”
萧宏邪笑着看向骆家五小姐,语气中满是轻蔑和羞辱。
骆五小姐咬着下唇,眼睛通红,眸底满是不甘受辱的决绝。
她已经下定决心,若是萧宏敢对自己用强的,她便是死也不会让他得逞。
萧宏仿佛看穿她内心的想法般,冷笑道,“你若是敢寻死,我就让你全家给你陪葬!”
一句话,让骆五小姐浑身颤抖。
她不可置信地看向萧宏,声音哽咽又愤怒,“你,你无耻!”
“那又如何?你现在过来坐在我腿上,用嘴叼着茶杯喂本公子喝茶。若是让本公子不满意,你就等着给你全家收尸!”
萧宏嚣张又不可一世地威胁骆五小姐。
接着又道,“你别想着有人来救你,别说你的永安郡主了,今日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不许你说永安郡主。”骆五小姐没忘记永安郡主从四皇子手中救回她的事。
若非永安郡主搭救,她早就死了。
萧宏不屑一顾道,“呵,永安那个小野种就是仗着东宫耀武扬威,她嚣张不了多久。等东宫倒了,她第一个死无葬身之地。”
“砰!”
突然,门被人一脚踹飞。
酒酒小小的身影站在门口,大马金刀地走进去往萧宏面前一站,一支腿踩在椅子上,斜着眼问萧宏:
“哦?你想要我怎么个死无葬身之地法?说来给我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