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朵没法,在两人耳边低声说了说。
俩人倒抽一口凉气,立马闭了嘴,这可不是她们能谈论的事。
此时,婢女进来禀,说是郁大姑娘请族长过去说说话。
这事对郁含烟来说,还是挺有打击的,毕竟离她和太子成亲的日子也没几个月了,谁能想出了这样的事,这是打了她的脸,也打了郁氏家族的脸啊。
时君棠到时,费意安也在。
这次围猎,时君棠挺想和费意安赛马打猎,一直到现在都没什么机会。
“我知道天下男人都一个样,但以为太子定是明礼守规矩的人,就算有这些桃花也必是大婚之后,谁知道一次围猎竟惹出这样的事。”费意安替闺蜜感到不值。
郁含烟眼中虽有不少阴霾,情绪还算稳定。
“君棠,你来了?那天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郁含烟问道:“太子和沈琼华真的......”
时君棠会到旁边,温声道:“放心吧,太子殿下和沈琼华并没有做出出阁的事来,都是谣言。”
郁含烟和费意安都松了口气。
“这个沈琼华真是害人害己,”费意安生气地道:“最可恶的是牵连到了含烟。如今这场面,该如何收拾?”
“这事,姑母气坏了,”郁含烟道:“姑母为了太子殿下筹谋多年......”
正说着,贴身婢女青荷走了进来:“姑娘,那沈琼华跪到了御账前,说这一切跟太子无关,是她爱慕太子,一切都是她的错。”
郁含烟气得一手拍在桌上:“这个时候,她出来捣什么乱?”
时君棠目光一动,沈琼华背后是越州姒家,这事,姒家绝对会加以利用的,老皇帝是要借这事越闹越大。
果然,不到一个时辰,青荷便又步履匆匆地入内:“那些文官一个个都在说,沈大姑娘都敢站出来承认心慕太子,太子身为储君却不敢担当,连一句明白话都没有,实在算不得真男儿。”
“要太子担当什么?”郁含烟脸上的平静一点点地消失:“难不成还要让太子当场收了这毫无廉耻之心的女子不成?”
一个收字,郁含烟和费意安的脸色又变了变。
“或许沈家打的就是这个主意。”费意安一脸怒火。
“含烟,你去哪?”见郁含烟起身,时君棠喊住了她。
“我要去见皇后姑母。”
“现在不是去找皇后娘娘的时候。”时君棠拉住了她。
“这沈琼华私下一直想方设法龌龊手段明着暗着对付我,我不与她计较罢了。如今这是在打我郁家的脸,我若再不出手,便是让大家看我郁家的笑话。”
“含烟,你是郁氏的嫡长女,更是未来的太子妃,若你出手,旁人便把这事归到你与沈琼华为太子争风吃醋的面上,甚至说你仗势凌人、善妒容不下人。一旦落了口实,反倒对你不利。”时君棠冷静分析。
正说着,一名老者走了进来,正是郁府的管家。
管家朝着三人一揖:“大姑娘,家主说了,让您今日待在帐篷里,哪里也不能去。不管发生什么事,家主自会解决。时族长,家主有请。”
时君棠一出帐篷,就见郁家主站在帐子外面,微微颔首了下:“郁家主。”
“你对含烟说的话,我都听到了,有你这样的朋友,是含烟的福气。”郁靖风颇为欣赏时君棠的冷静,含烟的性子还需磨炼。
“郁家主过奖了。”
“这次的事,时族长怎么想?”
时君棠目光一动,郁家主看她的眼神与以往截然不同,看到的不再是资历浅,位分不足的时君棠,而已经能与他并排而立的时氏宗主,所以添了一份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