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姐,我与母亲都好。”时君兰道。
“那就好。”时君棠看着被抓的四人壮实男子,看向时康:“口供这些都记了吧?”
“是。大姑娘,沈大姑娘这次变聪明了,七转八弯的让人去黑市买的打手,而不是自个出面。可出面的那几个人都是普通人,嘴软的人,一吓就都招了。”时康道。
时君棠冷笑一声,沈琼华这样的大家闺秀,手段都是后宅的那些小伎俩,对付一般的女子够用了,她从小是被父亲以掌家人的身份培养出来的,接触的可不止是后院中那些阴私的手段,就连见的人比她从小到大吃的盐都多。
她唯一栽的跟头就是感情用事。
火儿走了进来:“大姑娘,沈老夫人来了。”
很快,沈老夫人走了进来,原本以为是棠丫头有什么新奇的玩意找她,直到走出城,这个叫火儿的婢子才说了实情。
当她看见被绑着的四名男子时,失望得不知道该说什么。
“老夫人请坐。”时君棠扶着她坐到一旁早已准备好的椅子上,又将所有的口供递到了她手里,朝巴朵示意。
巴朵领会,朝着老夫人福了福:“老夫人,沈大姑娘原是想让这些人挟持夫人和我家五姑娘一宿,之后散播流言,使时氏满门在云州蒙羞。”
沈老夫人看着眼前的口供,神面容像是一下子老了许多:“棠丫头啊,老身教养出这般愚不可及的孙女,实在无颜面对你啊。”
“这与老夫人无关。”沈琼华从小在京都长大,而沈老夫人大部分时间都住在云州,想教也教不着。
“她是沈氏嫡女,所作所为会永远刻在沈氏门楣之上,岂会无关啊。”沈老夫人也是经历过风雨的,调整心情,对着时君棠道:“多谢你给我这个老婆子留了颜面,这事,你想怎么处理?你说,我没有任何的怨言。”
“老夫人慈爱,视棠儿如忘年知己,棠儿也喜欢与老夫人品茶聊天。可沈大姑娘为了一介举子门生欲毁我母亲和妹妹清誉,我实在难以原谅,念在与老夫人的情分上,这次我不予追究。”在这几年,唯有沈老夫人是真心待她的,时君棠心里念着她的好。
沈老夫人动容地看着她,君棠是重情义的孩子。
“可若沈大人和沈夫人不予以管束,沈大姑娘再做出伤害我时家人的事,老夫人,到时,别怪君棠不讲情面了。”时君棠说得含蓄,她不会原谅一个一而再,再而三生事的人。
“棠丫头,老身愧领你这番情义啊,多谢了。你放心,老身明日便带她回京,亲自管教。定不让她再生事端。”沈老夫人道,沈家一门好不容易才有了今日成就,又岂能葬送在孙女的无知中。
送走了沈老夫人,时君棠这才看向齐氏和君兰:“母亲,君兰,让你们受惊了。”
“棠儿,你以往常遇到这些事吗?”齐氏好奇地问,君棠眼中连一丝害怕也没有,且遇事老练,进退得宜。
不像她,遇事就慌得不行,白长了年纪。
“也没有常常,只有时被谁盯上了也不知道,所以会多留个心眼。”时君棠道,要是一个威胁过她的人都盯不住,那也窝囊。
这话听得齐氏心酸,眼前的女孩比君兰只不过大了两岁而已:“我听君兰说,这沈大姑娘上回已经害过人一次,这才过去多久,沈家是一点也不管吗?”
“这沈大人在外素有清名,没想到女儿会这般狠毒。”时君兰又被上了一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