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危险还偏要上去,那就是自作自受了。”
此时的时君兰果然被众人推了出来,她是怕的,可大家又都在起哄,她一时骑虎难下,见到长姐也过来,想到平时长姐的教导,她不能让长姐丢了脸面,一咬牙,上了。
时君棠在心里叹了口气,朝着巴朵使了个眼色,巴朵扑哧一笑,目光紧紧注意着五姑娘的安全。
此时,摇着秋千的婢女突然猛一用力,秋千瞬间被推高,时君兰惊呼一声。
回力时,秋千再度被推高。
时君棠拧拧眉,方才这些姑娘玩时,秋千可没这般高。
“小枣,火儿。”时君棠喝了声。
小枣和火儿赶紧来到秋千旁,想将秋千停下,谁知竟被那两婢女反推了一把。
火儿气得将其中一人直接推倒在地,可晚了,那秋千是荡了回来,秋千上的人已经没了。
时君兰尖叫着飞出半空。
同时,身影一闪,巴朵既快又准的接住了落下来的五姑娘,两个圈圈稳稳落地,看着怀里吓得脸色苍白的小姑娘,笑笑说:“五姑娘,没事了。”
众人看着被踢倒在地的婢女,再看向被接住的时君兰。
静寂无声,几名反应过来的姑娘纷纷跑到时君兰身边:
“君兰,你没事吧?”
“吓死我了。”
“快看看有没有受伤?”
时君棠亦是松了口气,犀利的目光扫过那名被火儿踢倒的婢女,这才走向君兰。
“我没事,谢谢大家关心。”时君兰也是吓了一大跳,一脸心有余悸。
不远处,沈琼华颇为得意地看着这一幕,对身边的婢女道:“可以去请时大姑娘过来品酒了。”
“是。”
时君棠正安慰着受惊吓的妹妹,听到沈大姑娘请她去品酒,虽心中奇怪这突如其来的亲近,但主人家相邀自不好拒绝,对着小枣道:“先送君兰和明琅,还有弟妹们回去。”
“是。”
巴朵与火儿则一起跟着大姑娘离开。
不远处的凉亭内,沈琼华正坐着品梅子酒,见到时君棠过来,起身出亭相迎:“君棠妹妹,快来看看,这些是不是都是你爱吃的甜食?”
时君棠看了眼,确实有几样是她爱吃的:“琼华姐姐怎知我爱吃这些?”
“自然是祖母时常提起,我听多了,也就记下了。”沈琼华执壶斟酒:“这果酒虽不及梅花酒清冽,却也别有风味,你尝尝,若是喜欢,我差人送几坛到时府。”
“多谢姐姐美意。”时君棠浅啜一口,唇齿留香,"果然醇厚。"
“祖母常夸妹妹聪慧,要我多向妹妹请教。其实早在数年前,我便听说过妹妹了。”
“不知姐姐是从何处知晓妹妹的?”相比这个,时君棠更好奇沈琼华今日突如其来的亲近。
沈琼华抿唇一笑:"妹妹不是有两位堂叔在朝为官么?他们是家父府上的常客。"
“原来如此,想是两位堂叔公务在身,少不得要叨扰沈大人指点。”
“哪有什么公务。不过是寻些稀罕物件,来讨我父亲欢心而已。”沈琼华说完这话,轻抿了口酒,搁盏时眼底噙着轻视的笑意,直瞧着时君棠。
时君棠有些二丈摸不着头脑,突然说起两位堂叔,又这般让她难堪,她想做什么?这把戏略显陈旧啊:“沈大人素来两袖清风,最是持正,想来这些俗物入不得眼。”
“我父亲身居吏部侍郎,什么奇珍异宝没见过?这些自然入不了他的眼。”
时君棠从容地道:“姐姐的意思是,沈大人平日收受的,都是些价值连城的宝贝?真让妹妹好生诧异,原以为沈大人是清风峻节般的人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