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缓缓停进别墅院子之后,司机没敢立即打开后座车门。
大概几分钟后,后座的车门推开了,景啸丞抱着郑乔从车里下来。
司机没敢乱瞟,只飞快地扫了一眼,景啸丞身上只单穿着件衬衣,黑色的羊毛大衣将郑乔裹得严丝合缝,只露出一双鞋子以及纤细的脚腕。
等景啸丞抱着人进了别墅的门,司机才往后座里看了看,真皮沙发座椅没有任何痕迹,只剩一条领带,胡乱地搭在座椅靠背上,给人留下无限的遐想。
景啸丞抱着郑乔刚进了门,老德便慢悠悠地踱着步子迎了上来,景啸丞低头换鞋的时候看了他一眼,低声道:“没你的事儿,一边儿去”。
老德还是屁颠颠地跟着他们走到了楼梯口,不得已停下了,不满地哼哼了两声便摇着尾巴走开了。
景啸丞把郑乔放进大床,随后把盖在她身上的羊毛大衣揪开,这次发现郑乔已经睡熟了。
景啸丞眼皮一垂,重重地叹了口气。
就像吃到好吃的果子,舍不得一口吞掉,想着拿回家慢慢享用来着,结果,那果子半路掉地上了。
简直说不出的无奈。
他站在床边,垂眸看着她的脸,她阖着眼,一排睫毛整整齐齐地扑洒在下眼敛处,鼻息间呼吸平稳,睡得心满意足的样子,鲜红的唇瓣微微闭着,翘着的唇珠上甚至还亮晶晶的。
不知道口红怎么晕染到了下巴上,不只她的下巴,连她的脖子,脸颊,额头上,到处都是红色的印记,景啸丞微微闭了闭眼,简单回忆了一下,刚才在车里有这么激烈吗?
他转身想去拿毛巾,脚刚抬起,接着就停下了,擦它干嘛,留着不是更好,他倒真想看看,等明早她彻底清醒以后,在自己脸上发现这些的时候会作何反应。
浴室里的水声响了许久,不知是半小时还是一个小时之后,景啸丞穿了件睡裤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兴许是在沙发上睡惯了,他都形成肌肉记忆了,两条腿自动地就走向了沙发,走到一半他才意识到不对,如今,他已经是今非昔比了,还睡什么沙发床啊。
景啸丞折回大床边,轻手掀开被子,一抬腿,便上了这张梦寐以求的大床。
此刻他激动得完全睡不着。
郑乔就在他身旁酣睡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身子又自动回归到了她那个最原始的睡姿,缩成了只大虾米。
他朝她侧过身来,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一抬身子,朝她靠过去,将她整个搂进怀里。
她的胳膊被他拎起来搭在了他的后腰上,缩起的膝盖被他用腿缓缓抵下去,让其自然伸展开,这样,两个人之间便没了距离。
景啸丞无心睡觉,隔了会儿,便再次掀开了被子,他记得她身上还穿着件半敞不敞的羊绒衫,他得帮她脱了。
脱完羊绒衫,他视线往下一移,又觉得她那条裤子也十分碍眼了。
等把那两件外衣都去了之后,景啸丞的视线就黏在郑乔身上,一寸都移不开了。